第74章你還想來真的?
凌秀竹忽然低聲道:「勇哥,對不起。」
許勇強笑了一下,說道:「沒關係,我從一開始就沒當真過。你對武大哥的心思,恐怕普遠寺沒有人不知道,我當時就看出來了,你只是想要氣一氣武大哥,所以我就配合你一下了。」
凌秀竹的眼圈紅了,有些內疚地道:「勇哥,真的對不住了,我只是一直把你當哥哥的,辜負了你的一番情意,我實在是虧欠你太多了。」
許勇佯裝不介意地擺手道:「沒事的,我和你哥哥都希望你能找到一個好夫婿,你哥哥曾經說過,只要你開心就好。」接下來他轉移了話題:「你的腳好點了嗎?」
凌秀竹也收拾了情緒答道:「原本就傷得不重,再加上用了武大哥的跌打藥酒,現在已經好多了,說起來武大哥的藥酒還真不錯。」
「對了,你們說,武大哥哪來如此多的稀奇古怪的東西?」
提起武強,蔣芳頓時來了精神。凡是與武強有過深入接觸的人,都會覺得他有一點神秘,他的來歷是一個謎,大家只聽他說過來自海外,其他一無所知。
可是武強擁有做工精巧的指甲刀,質量上乘的毛巾,味道鮮美的泡麵火腿腸,香甜可口的餅乾,還有讓蔣芳臉紅的衛生紙。他帶來的洗髮水效果顯著,還和牙膏一樣散發著芳香,充分解決了洗髮難的問題。他的那個急救箱里的葯甚至能救人性命,想必十分珍貴,說價值連城都不為過。
怪異的口音和說話方式,待人處物,不拘小節,隨性而為,行事乖張,與這個時代的人完全格格不入,實在是讓人看不透,眾人在敬佩武強的同時,也對他懷著好奇。如果他把所有穿越帶來的東西,都讓身邊的人見識一下,還不曉得大家會是什麼表情,估計會驚掉一地下巴。
三人談論了一會兒關於武強的事情,然後蔣芳便拉著凌秀竹來到船尾,二女坐在艙板上依著船舷,一邊看著水面的風光,一邊聊著女兒家的閨事。
凌秀竹有些擔憂地道:「也不曉得武大哥這次去蘇州,會得到一個什麼樣的結果?」
蔣芳則肯定地道:「那還用猜?既然輕煙姐決定了要嫁給陳啟亮,八成算是難以改變了,武大哥去了蘇州的結果,只會傷心難過。」
凌秀竹根據以前的接觸,便知道虞輕煙是一個很有主見的女子,一旦決定的事情是很難讓她改變主意的。凌秀竹對武強的前景有些擔心地道:「武大哥真不該去蘇州。」
蔣芳安慰道:「也許,這對你來說還是一件好事。如果武大哥去蘇州碰了壁,在傷心失望,心灰意冷之下,你的機會不就來了嗎?」
凌秀竹卻輕搖螓首道:「我情願武大哥去蘇州能有一個好結果,也不想他受到傷害。」
「你真是我的傻姐姐。」蔣芳感慨地抓住了凌秀竹的手,不由發出了一聲嘆息。
凌秀竹卻不服氣地道:「你不傻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對武大哥懷著心思,而且我還知道你們之間可是發生過一些齷齪。」
蔣芳聞言,有些不滿地甩開凌秀竹的手,反唇相譏道:「我們再怎麼玩,用武大哥的話說,我們就差臨門一腳,但武大哥卻一直都沒破了我的身子。哪象你不知羞恥,直接爬到武大哥的床上,痛痛快快成其好事,風琉快活了一場。」
凌秀竹也發動反擊,對蔣芳諷刺道:「你還有臉向我潑髒水?會餐的那天晚上,不知是誰主動跑到武大哥的房間里,做些下琉的勾當,****的聲音差點讓普遠寺所有人都聽見了。」
蔣芳當即震驚地道:「你說什麼?難道會餐的那天晚上,武大哥房間里的女人不是你?」
「難道不是你?」凌秀竹也有些吃驚了。
蔣芳疑惑地道:「我能這麼說,當然不是我了。既然不是你,也不是我,那到底是誰?」
凌秀竹不由瞪大了眼睛失聲道:「難道是……」
「難道是……」
凌秀竹和蔣芳同時說出了一個名字:「冰姐?」
普遠寺一共就三個女人,既然不是她們二女,只能是剩下的另一個女人了。凌秀竹眼中露出了嫉妒與不甘的目光,心中泛起了一陣酸澀。
蔣芳嘆了一口氣,佯裝不以為然地道:「你看看,你為他朝思暮想,牽腸掛肚,念念不忘,他卻和別的女人搞在了一起,他這樣對得起你一番情意嗎?」
「你不是也是嗎?再說了,也許是冰姐主動誘或武大哥的,武大哥把持不住,才……」凌秀竹想當然地為武強辯解著。
蔣芳有些遺憾地道:「可是,不管怎麼說,武大哥還是讓別的女人捷足先登了。」
「無所謂了,也許在此之前,武大哥就已經被別的女人捷足先登過了。這種事情,男人又不會留下什麼把柄,咱們女人只能裝著不知道了。」凌秀竹對此倒看得比較開。
武強聽到一定會感到無地自容的,是啊,哥不但已經被女人捷足先登過,而且不知被登過多少次了,在那麼多的女人亂登之下,哥被登得有皮無毛,都快成禿雞了。
隨著太陽的升高,艙板上的溫度逐漸熾熱起來,日光浴顯然也進行不下去了。
武強摘下太陽鏡,想要跳進水裡游泳,發現普光怔怔地望著他手裡的太陽鏡。剛才從他戴著太陽鏡曬日光浴時,普光就不時朝他這邊看,顯然是對他的太陽鏡感到好奇了。
「拿去試試吧,如果喜歡,就送給你了。」武強很識趣地把太陽鏡遞了過去。
「不稀罕。」普光嘴上這麼說,並且還把臉揚起,可眼睛的餘光還是向太陽鏡瞄著。
「普光大哥,你不要給我吧。」凌玉強正巧走到二人身旁,順勢搶下了太陽鏡,給自己戴上后便嘻嘻哈哈地跑到了另一邊的艙板上。
「休想,先讓你小子臭美著,一會兒給我送回來。」普光朝著凌玉強揮了揮拳頭。
「放心吧,我戴一會兒就還給你。」凌玉強說完便向楊毅顯擺著太陽鏡。
普光又不忘囑咐道:「小心點,別給弄壞了。」
「知道了。」
普光回頭看了一眼武強,神色複雜地道:「你別以為送我個破東西,就想讓我原諒你。」
「我壓根就沒有這樣的想法,是你自己一廂情願的好不好?」
「你小子手裡到底有多少稀奇古怪的東西?」這個問題不但困惑著普遠寺的眾人,也讓普光一直心癢難耐,想要知曉答案。
「這樣的東西,我手裡多著呢,如果你不生氣了,我可以多送你幾樣。」
「你想得美,要想我不生氣,除非……」
「除非什麼?」武強的心裡還是湧起一點小激動。
「除非將來把你的女人給我玩一次。」普光這貨的臉上也浮現出委瑣的表情。
「哎呀……」
普光發出一聲誇張地慘叫,化身天使騰空飛起,以一個轉體三百六十度,撲通一聲落入水中,砸起了偌大一片水花,甚至還有三條魚被驚得躍出了水面。
「哈哈……痛快痛快,天氣燥熱,我正要下水遊玩一番,你就助人為樂,把我推了下來。」普光不但沒有生氣,看樣子好象還很過癮,說完就如一條魚在水裡暢遊起來。
武強臭著臉道:「你別那麼不要臉好不好?你是被我給踹下去的,我可沒那麼好心推你。」
普光向武強揮了揮手道:「下來吧,別讓人把你也踹下去了。」
武強把眼睛一瞪:「誰敢踹我?」話音剛落。
「哎呀……真有人踹我?」武強華麗地掉落在水中。
剛從水中冒頭,武強急忙擦了一把臉上的水,便怒吼道:「卧槽!誰踹我的?」
船上傳來了凌玉強和楊毅開懷的笑聲,凌玉強使用了一個前跳轉體後空翻落入水中,楊毅則使用了一個團身前空翻兩周落入水中。
這段時間,他們在武強的指導下,掌握了一些跑酷中比較高難的動作,平時他們也經常在大淀湖裡訓練,按照現在他們的水準,平地上他們還不敢這麼做。
由於武強和普光在船尾的位置,二人說話的聲音又比較低,他們可不想把事情搞得人盡皆知。凌玉強和楊毅只當他們二人嬉戲打鬧,並不曉得其中隱藏的內幕。
艄公見四人跳入水中游泳嬉戲,便停下了船,弄了一袋煙點上,一邊美美地吸著,一邊笑眯眯地看著四個人在水中歡快暢遊的樣子,眼睛里有了一絲神往。
普光游到了武強的身邊,抹了一把臉上的水道:「喛,你不會真的生氣了吧?」
武強沒有說話,只是甩給了普光一個臉子,普光不滿地道:「卧槽,你這分明是得了便宜又賣乖,弄得你好象苦大仇深似的,吃虧的那個人是我好不好?」
「我承認我做錯事了,但你也不能說那樣的話吧?」武強對此還是有一些惱火的。
「我只是說說而已,你不會當真吧?」
「怎麼?你還想來真的?」武強的臉上有了慍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