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武強的傷心
「為什麼?」武強當時就有些激動了。
蔣芳躲避開武強凌厲的眼神,說道:「輕煙姐讓我告訴你,說她對不起你。」
武強若有所思道:「剛才你是故意幫輕煙阻攔我的?」
蔣芳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武強卻沒有半點責怪她的意思,人家姐妹情深,幫忙也是應該的。
武強垂頭喪氣地離開了,從下午一直到吃晚飯,他總共來了七次,蔣芳卻告訴他虞輕煙根本就沒回來過。
夕陽西下,已是晚飯時分。
在崑山縣城的一處民宅內,虞輕煙坐在窗前望著庭前發獃,張氏走過來輕輕地道:「虞姑娘,飯已做好,趁熱你就吃點兒吧。」
虞輕煙淡淡地道:「不用了張嬸,我不餓,你先去吃吧。」
張氏勸道:「少香主吩咐奴家一定要把虞姑娘侍候好了,你可千萬要愛惜身子呀。」
虞輕煙只好耐心地道:「張嬸放心,我只是現在沒胃口。」
「虞姑娘若是什麼時候餓了,儘管吩咐,奴家給你做便是了。」張氏的神色這才緩和下來。
看著張氏拿起掃帚在院中清掃了起來,虞輕煙便提醒道:「張嬸,你還是歇著吧,咱們只在這裡住三天,沒必要把里裡外外掃除的如此乾淨。」
張氏無謂地笑著道:「沒關係的,奴家不累,再說了,打掃乾淨住著也舒心不是。」
虞輕煙只好由著張氏繼續幹活,她則望著天邊,喃喃自語道:「但願這三天,他能看開一些。」
三天之後是八月十五中秋節,也是虞輕煙與陳啟亮訂婚的日子,儘管十二的月亮不圓,卻是很亮,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個人影靈巧地翻過牆頭,彷彿一隻敏捷的狸貓。
因為此時夜已深,武強輕盈的動作便沒有驚動任何人。白天來了數次,虞輕煙都不在,這分明是對自己避而不見,這讓武強十分惱火。
選擇這個時間悄悄潛進來,武強就是要把虞輕煙堵在被窩裡,如果不能給出一個令他滿意的解釋,他決定今晚就把虞輕煙給辦了,不管她是否同意,都要強行把她扛走。
由於先前來過兩次,武強知道虞輕煙住在哪個房間,憑著良好的視力,即便摸黑也能找到目標。
等摸進虞輕煙的房間后,武強聞到一絲若隱若無的淡香,有一股熟悉的氣息,經過兩次的身體接觸,他知道那是源於虞輕煙的體香。
借著昏暗的視線,武強看見床上有一個女子側卧的輪廓,便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這一刻,他的內心一股緊張刺激感油然而生,覺得自己彷彿化身為一個偷香竊玉的採花賊。
武強來到床邊,躊躇了一下,鼓足勇氣便象餓狼一樣撲了下去。床上的人僅蓋著一張薄布片,武強只是順手一揚,薄布片便化作一塊雲飛出去了。
床上的女子猛然驚醒,剛要發出驚呼,武強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並且兇狠地把她壓在了身下。但武強馬上便感覺出床上的女子不是虞輕煙,並且也分辨出了她是蔣芳。
可是武強不但沒有停下,反而故意道:「輕煙,你今天躲了我一天,現在終於抓到你了,因為你欺騙了我,所以我要狠狠地懲罰你。」
蔣芳聽到武強的聲音,反抗很快便弱了下來,武強順勢用自己的大嘴包住了她的櫻唇。這是武強故意要佔蔣芳的便宜嗎?有這方面的因素,但最主要的是武強要對她進行懲罰。
白天就被這丫頭誤了事,晚上又跑到虞輕煙的床上來睡覺,武強甚至懷疑這個古靈精怪的蔣芳,八成是猜到他今晚會來,故意來惡作劇的,武強決定給她一個教訓,讓她知道玩遊戲是要付出代價的。
來自後世老司機的一個花式深吻,蔣芳這個菜鳥哪裡招架得住?很快便被武強弄得是意亂情迷,嬌『喘連連,可是當武強的手在蔣芳稚嫩的身軀上遊走了幾下之後,剛點燃的激情便如同潮水般瞬間退去。
武強恨不得給自己幾個大嘴巴,蔣芳還是未成年少女,自己的行為在後世可是犯法的。
「咦,蔣芳,怎麼是你?」武強決定停止錯誤的行為,但戲必須要演下去,否則就難以自圓其說了。
蔣芳幽幽地道:「是不是發現我不是輕煙姐,覺得很失望?」
武強矢口否認道:「沒有沒有。」
「既然沒有,那武大哥,咱們繼續吧。」蔣芳知道武強說的話言不由衷,但卻裝出信以為真的樣子。
「別鬧,輕煙怎麼還沒回來?」武強哪有閑心和蔣芳嬉戲。
蔣芳撅著嘴道:「你讓我高興了,我才會告訴你。」
「怎樣才算讓你高興?」
蔣芳強忍著羞意道:「除非……你象剛才那樣……」
「什麼……好,這可是你說的。」
武強不由感嘆,蔣芳這個小丫頭剛才被自己吻得動情,現在已是春』心蕩漾了。既然人家都發出了邀請,武強自然不會客氣,如果今晚帶了套子,他都考慮是不是把這個丫頭給辦了。
又是一陣深吻過後,蔣芳徹底癱軟在武強的懷裡,武強這才問道:「這回行了吧?」
蔣芳心滿意足地道:「從今晚開始,這幾天輕煙姐都不會回來了。」
「她去哪裡了?」武強當然知道虞輕煙在躲著自己,不禁有些心急了。
蔣芳低聲道:「對不起武大哥,你別問我,就算我知道也不會告訴你的。」
「你知道我今晚會來?」
「是的,我原本是想等你過來告訴你的,可是你來的晚了一點,我就睡著了。」蔣芳不想騙武強,雖然承認了下來,臉也紅得有些發燙。
得到了自己的答案,武強有些沮喪地離開了。
蔣芳站在窗前,看著武強的身影融入月色里,不由舔了舔嘴唇,有些回味地道:「武大哥的嘴巴沒有怪味不說,還把人親的很舒服,真夠我懷念一輩子了。」
由於這個時代的衛生條件有限,蔣芳接觸的絕大多數男人的口氣都令她作吐,沒有口氣的也就陳啟亮一個人,而口氣清新的卻只有武強了。
虞輕煙這三天果真沒有再露面,世界這麼大,武強又是人生地不熟,如何能找得到有心躲藏的虞輕煙。
雖然別人不曉得情況,但普光知道怎麼回事,武強這三天找虞輕煙都快瘋了,甚至還去跟蹤了陳啟亮,卻依然沒有一點結果。
正當武強為了虞輕煙而暗自神傷時,有四個男人也是愁眉不展,心煩意亂。
這四個人分別是玄水壇的陪堂右相魯大海,負責協助香主陳炳昌總管壇內事務。管堂總閣顧繼軒,負責人事升降賞罰。執堂尚書孫正軍,負責人員組訓工作。刑堂西閣許伯陽,執掌刑法。
在玄水壇,四人都是位高權重的首領,只是因為性格剛正耿直,不善於鑽營奉承,因此一直以來都受到同僚的排擠,以及還有陳炳昌的刻意打壓。
此刻四人正圍在桌前議事,只聽魯大海罵道:「特么的,這是哪個王八羔子出的餿主意?根本就是讓咱們去送死,要讓老子知道是誰,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許伯陽提醒道:「會不會是給香主提出龍頭坐館制度的那人?」
顧繼軒搖頭道:「沒有證據,還是不要亂說話。」
魯大海蠻橫地道:「還要什麼證據?找機會直接弄死算了。」
武強在這裡一定會大呼冤枉的,哥們的人品也太好了,一不小心就躺槍了。
幸好孫正軍嘆息道:「弄死他又如何?還是多考慮一下去雲南的事吧。」
許伯陽憂心忡忡地道:「此去雲南可謂九死一生,兇險萬分,弄不好咱們都得搭進去。」
顧繼軒沉吟了一下道:「我覺得跟那人沒什麼關係,問題可能是出在了香主那裡。」
孫正軍有些心寒地道:「難道是香主想讓咱們去送死?」
許伯陽的臉色頓時就有些不好看了,魯大海更是叫囂道:「老子把腦袋綁在褲腰帶上,跟他去干殺頭的買賣,他卻這樣算計老子,特么的,大不了老子不幹了。」
顧繼軒對魯大海勸阻道:「魯右相稍安勿躁,也許香主是受了小人蒙蔽蠱惑,才做此決定的。」
許伯陽道:「可是香主已做出決定,在未收回承命之前,我等就要遵從號令,否則便是背棄盟誓。」
孫正軍自嘲道:「可笑香主還吩咐咱們,擇機而動,最好能連吳三桂也一併除掉。」
魯大海低聲道:「要不,咱們另尋一條活路吧?」
顧繼軒卻無力地道:「背棄盟誓,可是要受三刀六洞之刑,就算咱們投誠歸降,能否得到朝廷信任還是兩說,咱們的親人可都被扣著呢,咱們不為自己想想,也要考慮一下親人。因此,咱們是武大郎服毒,不死也得死。這趟雲南,哪怕是刀山火海,龍潭虎穴,咱們也非去不可了。」
玄水壇與銳鋒壇合併的消息即將宣布出去,如果能幹出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既打響了兩壇合併的名頭,也振奮了會眾的士氣,陳炳昌的位置也會更加穩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