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就收輕煙姐做妾吧
「虞姑娘若是氣不過,在下可以去把那個傢伙暴打一頓。」蕭財到象一個幽靈,不知何時,悄悄出現在屋中,並且還是一副怒容滿面的樣子。
虞輕煙擦著淚水道:「不必了。」
蕭財到安慰道:「象他這樣無情無義之人,虞姑娘不值得為他傷心難過。」
虞輕煙意興闌珊地道:「我累了,想休息一下。」
「那在下向虞姑娘提親的事?」
虞輕煙隨口道:「讓我考慮一下吧。」
能得到這個答案,蕭財到便不再追問,因為他已經很滿足了,至少這回虞輕煙沒有明確拒絕,上次她可是想都沒想就一口回絕了。
蕭方國給武強接風時,酒菜也算是豐盛,之後眾人的伙食也回歸了日常,焦山水寨還得過日子。如果天天大擺筵宴,窮吃海喝,再厚實的家底遲早也得敗光,況且焦山水寨的日子過得也相當清貧。
普光等人在普遠寺時,由於武強帶來的捕魚技術,再加上他花樣百出的烹調手段,經常給大家搞會餐改善伙食,普光等人的嘴很快都被養刁了,對於焦山水寨的伙食自然就難以下咽。
長身體階段的女孩子都比較嘴饞貪吃,蔣芳性子直,暗地裡向武強吐槽了幾句焦山水寨的伙食,凌秀竹原本也想表達一下不滿,結果蔣芳成了出頭鳥,被武強好頓訓斥。焦山水寨冒著風險收留就是天大的恩情,他們還有什麼資格去抱怨伙食的?
其實背靠太湖,就算是後世大名鼎鼎的銀魚,白魚,白蝦等太湖特產,焦山水寨的人吃的多了,基本也就沒什麼胃口了,他們真正感興趣的是肉蛋蔬菜。
可是,面對官兵的時常圍剿,焦山水寨沒有一個穩定的基地,上岸採買不但危險性大,而且數量又難以滿足需要,因此焦山水寨的副食還得依靠太湖裡的魚蝦。
武強發現焦山水寨的後勤很脆弱,就連食鹽都不能足量供應,除了年節,平時想吃炒菜很難,日常供應的基本都是鹹菜,因為缺鹽無法保存囤積,吃魚蝦還得現打撈。
經過了解才知道,由於官府的封鎖嚴查,想在太湖周圍一些地區購買到足夠的食鹽很困難,大宗交易都掌握在官府手裡,太湖水盜們只得跟鹽販交易,結果鹽價高不說,質量還差得要命,就這樣還時常斷貨。
在焦山水寨的一處簡易的草棚里,蕭方國父子和蕭方統父子都在場,每次被官兵驅趕之後,都會把焦山水寨等人蓋的房子燒掉,這裡只是蕭方國的臨時搭建的住所。
蕭方國沉吟著道:「也不曉得天地會那些人,還要在這裡待多久?」
蕭安邦提醒道:「大伯,咱們的糧食可不多了。」
蕭方統有些煩惱地道:「咱們冒著如此大的風險收留他們,卻連個好處都沒落下,太不划算了。」
蕭財到若有所思道:「爹,你說有沒有可能讓他們歸順咱們焦山水寨?」
蕭方統和蕭安邦的眼睛都不由一亮,蕭方國只是眼皮跳動了一下,便嘆息道:「這個很難,江南宏義堂天下聞名,就算厚土壇和玄水壇遭受官府重創,如今已是元氣大傷,余部的實力也非咱們焦山水寨能染指的,只要休養生息幾年,他們照樣能東山再起,捲土重來。」
「大伯,現在兩壇的首領可都在咱們焦山水寨了,想要搓圓捏扁,還不是咱們說了算?」蕭安邦說到這裡,眼中冒出了一絲厲色。
蕭方國心中是有些意動的,但他還是搖頭道:「不行,好歹咱們與天地會在對抗官府來說,也算是同氣連枝的盟友,如果起了紛爭,天地會的人無所謂,可咱們在陸地上就越發寸步難行了。」
蕭財到也表示贊同道:「爹說的沒錯,咱們不能因小失大,與天地會鬧翻了。這件事咱們絕不能強來,可以試探一下他們的口風,不管成與不成,至少不會傷了彼此的和氣。」
蕭方國點頭道:「正是如此,聽你說那個叫武強的輕身功夫高超,而且他也不是天地會的人,咱們有沒有可能把他招攬過來?」
蕭財到對於武強的感覺是複雜的,做為一個人才,他是希望留下武強的,做為一個情敵,他又希望武強快點離開,最後他只得如實道:「天地會的人都沒能招攬到他,咱們恐怕就更難了。」
蕭方國有些惋惜地道:「那真是可惜了。」隨即又道:「對了,你和虞姑娘的事情怎樣了?」
「還行,算是有些進展吧。」只要虞輕煙沒把話說死了,蕭財到還是覺得自己大有希望的。
拜穿越的福利所賜,傷口處理完僅過了三天,武強就變得活蹦亂跳,傷口也出現了結痂的情況。而虞輕煙常年習武,體質強健程度遠超一般女子,武強去探望時發現她的氣色很不錯。
可是,當武強一隻腳即將要踏進房門,卻聽見了蕭財到的聲音。
「輕煙,我說的事……」
「蕭公子這樣稱呼我,好象有些不適合吧?」虞輕煙打斷了蕭財到的話,並且提醒著他。
蕭財到無奈只好改口道:「虞姑娘,我說的事,你考慮的如何?」
虞輕煙猶疑著道:「我還在考慮呢。」
蕭財到決定下一劑猛葯,便繼續勸說道:「我知道虞姑娘還放不下心中的仇恨,一直想取朱國治的人頭而後快,但卻遲遲不能得償所願。」
「難道你就能辦到?」
蕭財到雖然搖頭,但神情卻堅定地道:「我自然也辦不到,但我願幫助虞姑娘去實現這個目標,咱們焦山水寨雖然弱小,但也一直與官府相鬥,從未退縮過,而且天地會兩壇的首領都在焦山水寨,家父最近正在積極招攬,若是能得他們歸順,將來未必就沒有機會。」
經過陳啟亮的事情,虞輕煙報仇的心思淡了許多,但不管蕭財到說的是真是假,做為焦山水寨的客人,她也不想讓他太過失了面子,正在籌措著構詞,忽然瞥見了即將要進屋的武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