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烏爾迪
「他們不對勁。」陳曉黎的聲音響起,跟著,比劃般的碰了下陸晨的后腰。
「是不是見了美女,又什麼都不顧了?」
「哪兒有——?」陸晨苦笑,撓了撓頭道:「不過,這次我還真得去趟澳洲大陸,不管那裡有沒有KR-323型合金,我都要確認一下。」
「嗯。」陳曉梨點頭應道:「要小心……」
陸晨輕輕撫了一下胸前的香囊,隨即腳尖一點,朝市政府而去。
作為專員,他的離開,需要向上申請備案。
兩周后。
澳洲大陸南部烏爾迪,陸晨駕駛著飛船緩緩降落,凝視著這片土地,到處都是荒涼昏黃的隔壁,猶如到了北美,原美國的科羅拉多大峽谷般。
寒冷的氣息繚繞,荒涼孤寂。
這種寒冷,並非因為緯度的關係,還有魔氣的影響。
地上草叢之中,時而出現嘶嘶響動,邁步走過去,滿是蛇蟲。
讓陸晨皺眉的是,它們的體型比重安市野外的還要誇張不知多少!有的蜈蚣,簡直有成人胳膊般粗,還有的蠍子,誇張的生生長著兩枚尾針。
普通人見了,不嚇的魂飛天外也差不多。
這些蛇蟲全身布滿了白色的花紋,沒有任何食物,活物基本都死亡殆盡,它們只能互相為食。
因此此地的蛇蟲兇悍至極,見人根本不避讓。
只是在陸晨強大的護體罡風之下,悉數化為了齏粉。
「這種地方完全不適合人類生存……」陸晨邁步,來到這座曾經位於鐵路沿線的小郡。
破敗的房屋,荒涼的環境,四周的一切都是霧氣昭昭。
「好重的怨氣……」陸晨皺眉,這種地方貌似沒有什麼可怕的厲鬼行屍,卻沒想到怨氣衝天。
走進去,四周空蕩蕩的。
整座郡的人彷彿憑空消失了一樣,四周看起來很乾凈,當年血變之夜出現的極為突然,應該亂成一鍋粥,不應出現這種情景才對。
可這裡卻實實在在的出現了。詭異的城市,讓人見到便感覺毛骨悚然。
「按照所述,那礦脈應該就在此地以東,不到四十里路而已……」陸晨不管這些,至少沒人,也就不會對自己構成威脅。
他轉身,離開此地,朝著東側快速躥去。
誰曾想就在他離開的那一刻,這裡的天,居然倏然變黑了!儘管這裡的白天依舊暗沉,但至少能夠看清,可僅僅轉瞬,整個世界就像蓋上了一層黑布。
烏爾迪郡內變的燈火通明,跟著,大量人出現在這裡,有開店的,有喝酒的,有嬉鬧的。
他們憑空出現在這裡,彷彿沒事人一樣。
但若陸晨見到這一幕,必然會大吃一驚,因為這些人,都是靈體。
他們鬧夠了、開心夠了、突然朝著郡中心而去。
那裡有座廣場,廣場上掛著一名女人,這女人身材苗條,長腿誘人,金髮遮面,看不到面容。
她的下方,堆滿了木柴。
「燒死她!燒死她!」所有人都戲謔的喊著,舞蹈著,彷彿這是件讓人興奮至極的事。
圍觀的人們逐漸聚攏、靠近,甚至有乞丐,忍不住跑上去恬不知恥的揩油。
只是這女人卻沒有半點反應,死了一般。
許久,眾多身著礦工衣服的男子,頭戴布套,只露出雙眼,整齊的列隊而來。
他們舉著火把,眼眸之中閃爍著殺意。
「燒死她!燒死她!」圍觀的人,立刻興奮起來,這些礦工打扮的人,絲毫仁慈之心也沒有,他們毫不猶豫的將火把拋了出去,將少女下方點燃。
凄厲的慘叫聲響起,那聲音直穿雲霄,懾人至極。
「我詛咒你們,詛咒你們!啊——!」
終於,少女出聲了,那是滔天的恨意,人們卻絲毫不為所動。
突然,小鎮的畫面變了,猶如電影快進一般,人們背靠背驚恐的聚攏在一起,不停環視四周,入眼全部都是漆黑無比。
只有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亮的,彷彿在為惡魔指路般,點出他們的位置,人們包括老人及兒童,悉數在廣場之上,淚如雨下。
「救、救命……」
「上、上帝啊,這是怎麼回事?」
「饒、饒了我吧!」
「罪魁禍首是那群礦工,他們才是惡魔,去找他們報仇吧!」
……
然而,很快的,這座廣場就傳來了凄厲的慘叫聲,直震的四周山野隆隆。
不到數分鐘,濃郁的血腥味傳來,這裡猶如屠宰場般,殘肢掉落在地。
中間,出現了一名少女,她赤身裸體,全身已經被血侵染,金色的頭髮掛滿了碎肉。而其指甲,更是長如筷子,沁出了耀眼的鮮紅色。
轉過頭,這女人將視線轉向了剛剛陸晨離去的方向,那裡,正是礦山所在。
山中到處都是枯枝敗葉,陸晨速度猶如閃電,迅速趕到了礦山所在。
廢棄的礦山荒涼破敗,礦車倒在路邊,各種軌道鐵索也完全銹死。
只是,當他到達這裡之後卻赫然發現,下面居然有光亮!大量身穿破舊礦工服,手裡握著刀斧,頭戴布套的人在這裡又蹦又跳。
彷彿,在祭祀著什麼……
陸晨眉頭微皺,這副景象讓自己油然升起一股熟悉感,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一樣。
「嘶……在哪裡見過……?」
他腦子裡不停回憶著以前的種種,突然,一個畫面出現!
就是自己曾經與戴明章等人在尚海市時所見過的那支人類隊伍,王婆曾告訴自己,那貌似叫什麼蘇毒教來著。
當時那支隊伍全部由活著的人類組成,他們痴狂的又蹦又跳,好像在祭祀著什麼。
回想起來,那副痴狂的樣子與在場這些傢伙很像。
這讓陸晨瞬間警惕起來,不要看他們普通,越是如此,往往越是詭異危險,這裡不知道會有什麼。
「嘻嘻嘻……」突然,自己的身後倏然傳來陣陣笑聲,癲狂且凶戾。
陸晨猛的轉身,只見一名金髮披面少女出現在這裡,憑空出現,剛剛居然沒有發現,她手中猩紅的指甲狠狠刺來,銳利的勁風讓人眉頭緊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