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願為願歸
眼前出現字,
選項一,親自喂溟玄一月餅(有可能被拒)
選項二,直接將月餅遞給他
下面又有一行小字,此選項會觸發好感值。
南笙……
好感值是什麼東西,可以吃嗎?
月色當空,當然是調戲美男比較重要了。況且溟玄一難得這麼聽話,怎麼可以白白浪費呢!
於是沐大小姐拿起一塊精緻的月餅,將魔爪伸向溟玄一,「來,溟大公子張嘴。」
溟玄一表示很嫌棄那個笨笨的女人,南笙看著月餅都快到了他嘴邊,他還是一動不動,莫非這就是那有可能被拒中的那部分——可能!
唔,調戲失敗,正準備撤手的時候,溟玄一卻突然張開了口,咬住了月餅。
溟玄一看著南笙怔愣的模樣,「我只是覺得看起來好像很好吃的樣子,你不要多想。」
南笙唇角微揚,這丫不傲嬌會死嗎,可是自己臉上的笑意卻是怎麼都止不住。
溟玄一看著南笙盈盈的笑,動手直接將月餅奪過去。
南笙看著他這副樣子不禁更好笑了,終於輕笑出了聲。聲音似嬌還嗔,眉眼彎彎,淺笑盈盈,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溟玄一扭過頭去,安靜的吃月餅。不知是美人惑心,還是月餅惑心,剛剛鬼使神差的就張了嘴,回過神來連自己都有些訝然。
是了,小時候母親便是經常這樣喂糕點給自己的。
連這月餅的味道都是那麼像,抵達到心間的融融暖意,好久沒這樣的感覺了呢,好像也不壞!
「你很像一個人。」
南笙吃著自己的月餅,一小口一小口的,難得的很是斯文,「誰啊?」
溟玄一在南笙拿起下一塊月餅準備啃的時候,飛快的奪過,砸吧砸吧嘴,用力的咬下,「不告訴你,傻女人!」
南笙……
好想用膠布把他嘴封上,可惜這個世界是沒有這個東西的。不過針肯定是有的,縫上應該也差不多。
學著他,用力的咬下手中又拿起的月餅,很大力很大力,彷彿那就是溟玄一般。打不贏,說不贏,我咬也要咬死你。
可是,憑什麼呀,他一個魔頭,吃起東西來都是別有一番風味,像個翩翩公子。
而自己,無論怎麼裝斯文,最後都好像成了斯文敗類。南笙遲疑的看了一下手中的東西,果然是狗啃的,反正不是她啃的。
溟玄一被南笙到處拉著晃噠,南笙就像沒上過街一樣的,這也稀奇,那也稀奇。
溟玄一探額,扶住自己的青筋——好丟人。
「你堂堂將軍之女,難道就沒上過大街?」
「額,這個,還真沒有。」
溟玄一……
這是從哪裡跳出來的奇葩少女!
而南笙,這不能怪她啊,這裡的大街她還真沒怎麼逛過。
眼前是一個買首飾的小商販,南笙眼睛又冒光了,「溟——」南笙又急忙打了個轉,不能嚇到人,「公子,這根白玉簪好不好看?」
小商販馬上嬉笑的說道,「哎呦,姑娘真是好眼色。這簪子還是我偶然得到的,平時您尋都尋不到。您看看,這色澤,真真是極好的。只要這個數,馬上讓您帶回家。」
小商販伸出一根手指。
南笙,「一吊錢?」
小商販嘴角抽搐,溟玄一嘴角抽搐。
「一兩銀子?」南笙覺得,一根簪子,一兩銀子好像有點小貴,但是這根簪子她就是感覺一見傾心,這個價格好像也還能承受。
小商販繼續嘴角抽搐,為了避免南笙再說出讓他蛋疼的數字,老實說出口,「是一百兩銀子。」
南笙……
你咋不去搶銀行?
「醜死了。」
冷冽的聲音,南笙這才想到他是在回答自己剛剛問的問題。
只是……
好滴吧,既然他都這麼評價了,那根簪子又那麼貴,還是不買了。可是,為毛自己覺得很好看啊,還特么想剁手一回。
小商販怒了,「哎,公子你怎麼說話呢,這可是上好的玉。」
南笙心感不妙,同學,你這麼對魔頭說話是很危險的。果然,溟玄一臉色黑了下來,還好,藏在寬大衣袖中的劍沒有動。
這下想買也買不成了,趕緊拉著溟玄一走,萬一發生什麼血腥的事就不好了。
離開了那裡,南笙充分發揮了女人愛購物的天性,買買買,剁剁剁。
看得溟玄一又是一陣嘴角抽搐,「可怕的女人!」
南笙沒有節制的,結果一個不小心就買的太多了,雙手拿不下,眼淚汪汪的看著溟玄一。
溟玄一被看得瘮得慌,「不要這樣看著我,我是不會幫你拿的。自作孽,自受罪。」
南笙像泄了氣的皮球,東西提久了,才覺得草泥馬啊,怎麼這麼重!
手很快便被勒出了紅痕,可是南笙卻又走進了一家小店,出來時手裡又多了一團東西。
溟玄一繼續感嘆,可怕的女人。
南笙終於停止了逛街,攛掇著溟玄一來到了湖邊。一到,南笙就放下了所有東西,提的她累死累活的。
湖面上已經有很多花燈,就像一片花海,淺粉英綠,各色皆有,美不勝收。
這樣的美景生生把南笙看痴了,每一個花燈上都有一個願望,這些希念都是人們內心深處發散出來的,都是很美好的東西。
急忙把自己從最後一個店子里買的東西拿出來,溟玄一看去,竟然就是這湖面上的萬千花燈中的一種。
南笙弄了好一陣,點燃了燈芯,將之放到湖面上,水波蕩漾,南笙閉上眼,若是上天真的有靈,那麼可不可以聽聽她的願望。
睜開眼,緩緩的波濤中,自己的那盞花燈和湖面上的萬千燈火化為一體。
溟玄一走過來,「你許了什麼願望?」
南笙故作神秘,「噓,說出來就不靈了。拿去,你也許個願吧。」
溟玄一看著南笙手裡的花燈,卻沒有伸手去接,「我沒有願望,何必浪費?」
「人有七情六慾,總是會有某些方面的願望,你不可能就沒有一件想要的東西。」南笙就像一個大嬸一樣,勸說著溟玄一。
溟玄一……
終於受不了南笙的嘰嘰歪歪,嘮嘮叨叨,接過了花燈,親手放到湖面上,瑩白的玉指在小小的燈火映襯下幾乎快透明的發亮。
南笙看了看自己的手,頓覺汗顏。
學著南笙的樣子,裝模作樣的許願。
「好了。」
南笙馬上湊上來,「你許了什麼願望?」
溟玄一邪魅一笑,「你不是說說出來就不靈了嗎!」
「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