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求你再愛我一次
等到傅笙回來的時候,唐夢甜毫發無傷的出現在他麵前,才讓他放了心。
辦公室外,傅笙對唐夢甜叮囑道:“你在外麵等我們,我們就進去簽個合同而已,具體的事項還需要細談,但是會控製在半個小時之內的。”
“放心吧,你們去,我等就是了。”唐夢甜點頭,露出溫和的笑意。
看著傅笙轉過身去,而旁邊的沈曼婷正小心翼翼的靠近他更近一些。
看著兩個人的背影,竟然是十分契合。
是那麽天造地設的一對啊,唐夢甜忽然有些心塞,說不定……
她不想就這麽抹殺掉沈曼婷所謂的等了好幾年等來的這個機會的可能性,可是又害怕,自己真的因此失去了傅笙……
唐夢甜在落地窗前,不停的想著沈曼婷提出來的要求。她想了很多,看了手機的時間,再過不久回去,應該就道了晚上了,晚上是要開展最後的聚會的。
傅笙雖然答應今天回家,估計也是要到淩晨左右了。
想著,她摸出了手機。
“喂,您好,幫我訂一張機票。”
“是的,我一個人。”
她反倒微笑起來,她現在隻想回家。
傅笙她不了解……
沈曼婷她不了解……
這一切是那麽不真實!而且本就不屬於她,她不想做一個霸占別人東西的人原本,她就沒有去付出太多。目前得到的,已經夠多了。
說什麽愛不愛,其實就是自己的自私,其實就是自己想要貪圖更多而已。
再不舍,也沒有達到對家人的眷戀。
在痛苦的時候,她果然還是想見到爸爸媽媽啊。
……
晚上,在聚會上,傅笙在一個轉身之際,卻找不到唐夢甜了。無論是電話,還是詢問,再也找不到了。
而唐夢甜在轉身離開之前,而和傅笙說“你好好玩著,別管我”之類的話,這才讓傅笙後知後覺。
“老徐,你有看見夢甜麽?”傅笙已是找尋不到,才會連徐正愷也去詢問。
“沒有,我怎麽會知道她,她不是你妻子麽?”徐正愷白了他一眼。
傅笙皺眉,內心又開始慌張。
但他估計著,是唐夢甜想要自己出去透透氣,倒也是自我安慰了一番。
“丟了?跑了?”徐正愷好奇起來。
“不用你管。”
傅笙冷漠應對,轉身走掉。
“可真是讓人發愁啊,這倆人。”徐正愷覺得奇怪之時,一旁的劉牧突然靠過來。
徐正愷皺眉,吐槽道:“劉牧,你最近……怎麽神出鬼沒的?”
“什麽神出鬼沒的,我不就一直在的麽?”
徐正愷摩挲起下巴來,打量了劉牧一番,忽然遲疑道:“話說……我想問你個問題。”
“什麽問題?”
沉吟一番後,徐正愷又忽然歎了口氣:“算了,突然又不想問了。”
“嘁,你愛問不問。”劉牧也滿不在乎的模樣。
隻是良久後,徐正愷又問道:“我說啊,要是傅笙和嚴家鬧了矛盾,你站哪邊?”
“廢話啊,當然是傅總啊!”劉牧毫不猶豫的說道。
“哦……”
“你是不是腦子被打壞了?最近這幾年好處不夠多嗎?居然會拿傅總和嚴家比!”
徐正愷也不生氣,反倒是更加鎮定了。
“那如果傅笙和沈曼婷關係惡化呢?”
“什麽?”劉牧緊鎖著眉頭,似乎開始警惕了起來。
“你什麽意思?”
徐正愷耐心的解釋:“他們兩個會走到一起麽?你覺得……”
劉牧眼珠子一轉,語速變得極快:“我怎麽知道,你今天的問題有點多誒,我也摸不清楚你問這些到底想知道什麽?”
“沒,我隨便問問。”徐正愷嗬嗬一笑。
隨後他眯起眼睛,眸子深邃,似乎是發覺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一樣……
“人呢?”傅笙拿著手機,神色有些不耐煩。
但電話裏頭,卻是沈曼婷嫵媚的聲音:“你上來啊,我在5樓20號房間等你。”
傅笙卻很是著急:“你不是說你知道夢甜在哪兒呢?直接告訴我!”
“你先上來,我有話要對你說。”
既然沈曼婷非要這麽做,按照她的性格也確實如此,傅笙不由得耐著性子上去了。不管怎樣,隻要能得到唐夢甜的線索,一切都好說。
走進房間,映入眼簾的立馬是沈曼婷剛洗完澡,穿著暴露、披著浴巾的模樣。
“我特地訂的房間呢。”
她穿著十分性感,化著淡妝,嫵媚的走來,眉眼似乎都帶著電。
“你什麽意思?快告訴我唐夢甜在哪兒!”但傅笙卻對此毫無興趣。
“你急什麽?”
“咱們還沒有開始辦正事……你就著急欲求不滿了麽?”沈曼婷嘴角一勾。
她輕笑著,慢慢靠近穿著正裝的傅笙。
“滾!”
沈曼婷被傅笙一把推開,隨後便摔門而走,趕緊利落。
“嘁!”
沈曼婷滿臉不屑之意,越想越氣,便立馬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劉牧!幫我。”
“行,我都答應你。”
沈曼婷懷著一股氣,很是氣憤。
傅笙走到酒局,打聽唐夢甜的下落,他猜測,再怎麽著,唐夢甜是個懂事的女人,一定也會在莊園裏頭的。
“坐下喝一杯吧?”
徐正愷拿著酒,對傅笙發出邀請。
這時候,一旁的劉牧走過來,滿麵笑意:“喝這杯吧,調酒師特地為你調製的,蔚藍冠軍之珠,怎麽樣?漂亮嗎?”
“我有急事。”傅笙被強迫接了杯酒,麵露難色。
劉牧卻是對傅笙勾肩搭背的。
“管你多急的事兒,不就是妻子不理你了麽?女人嘛,一會兒就好了,喝酒!”
“我……”
劉牧又繼續說道:“聽說,嚴老爺子今晚還要把主嘉賓叫去,這一次據說要更大限度的承包你的項目哦。要是坐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就可以放任不管了。”
他說著,對徐正愷挑眉,示意一起勸酒。
“如果不呢?”傅笙皺眉,問道。
“別了吧,兄弟。”
“劉牧,你今天怎麽這麽熱情?”徐正愷也忍不住吐槽,連續開了這麽久的會,這明顯就是在騙傅笙下酒局。而徐正愷卻並不明白劉牧這麽做的意義究竟在哪裏。
“不是,他這不是快走了麽?好歹也得配我們多喝一下啊!是不是?”
就這樣,徐正愷和傅笙去了一個偌大的酒局,而劉牧卻不見了蹤影。
……
酒店裏,隨著床震動著,被窩裏一陣湧動。
“隻要你以後幫我做事,放心,你可以隨時找我。”
說著,在劉牧的臉龐邊親了一口。
“嗬嗬,你說傅笙他有什麽好的,難不成他比我更厲害?”
“不……”
“他還沒有碰過我。”沈曼婷說到這裏,不由得有些憤懣之色。
“是嗎?那他可真是有眼無珠啊,要是我的話……”劉牧說著,露出譏笑之意。
“你就別想了,咱們隻是交易關係,別想太多!”
沈曼婷推開劉牧,隨便便穿好了衣服,神色堅定無比。她變臉的時候,簡直比翻書還要快!
“我去洗個澡,他已經喝醉了吧?”
“放心,專門在他的杯子裏放了藥,他的酒會比別的烈多了。”
“找個借口,把徐正愷支開,然後……我會叫人帶他去我房間的。”沈曼婷神色堅決,嘴角上揚。
傅笙醒來的時候,隻發現一個女人正親吻著自己的臉龐。
“傅笙,你知道……我多想你麽?”
幾乎是一瞬間,他起身,推開了沈曼婷。
“你幹什麽?”
“你醒了啊?正好……”沈曼婷的臉微微羞紅。
“還記得我們的約定麽?來吧。”
但傅笙卻是一臉排斥,嗬斥道:“你要不要臉?”
“你……”
“我對你沒有任何興趣!我不想再重複第三遍了!快滾!”他的話語,越發沉重!
他微微張了張嘴,這種口渴的感覺,沒錯了。他第一次在床上遇見唐夢甜的時候,也是這種類似的藥。
但是這一次,他卻是由意識推掉了藥性,可見他對沈曼婷已經有了深刻的陰影。
“求求你了,傅笙,求你再愛我一次吧!”沈曼婷抱住傅笙的腰,一臉祈求。
“愛你?不可能了。”
“我說了,那個我記憶裏的沈曼婷,早就死了!”傅笙的話語十分堅決。
沈曼婷卻滿臉的淒苦,哭訴道:“你到現在……從以前到現在,你都一直不肯碰我!到底為什麽?”
傅笙見沈曼婷不醒悟,終於按捺不住,冷笑道:“你以為我不知道麽?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與高軒宇的事情,你以為我都不知道麽?”
“高哥?他怎麽了?你怎麽突然……”沈曼婷遲疑起來。
“你別裝傻!”
傅笙無奈的搖了搖頭:“我隻是假裝不知道而已,我以為你會改,我覺得你隻是一時被蒙騙,所以我沒有碰你,就是想讓你自己明白,自己到底哪裏做的不好!”
“可是你一次、又一次的讓我失望……”他說著,沉重的咽了口唾沫。
話語裏滿是冰冷的絕望:“在我的世界裏,你就已經死透了,別再給我什麽希望,我給過你機會,已經再沒有機會了。現在,我擁有夢甜,她比你好多了,比你好很多。”
“你騙我!你肯定是這麽多年,都一直為了我不近女色?”沈曼婷卻完全不相信,不對之前的質問做回應,而是咬定傅笙在說謊。
但傅笙隻是深深歎氣:“別再自欺欺人了!”
“所以說……”
“你已經和唐夢甜……?”沈曼婷像是當頭一棒。
“是,她是我的女人,是無法更改的事實。”傅笙穿好衣服,留下冰冷的話語,便摔門而去了。
“唐夢甜,你……”沈曼婷咬緊了牙關。
“唐夢甜!我要殺了你!”她的眼睛裏滿是血絲,恨意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