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4章:了解。
江映紅出去後,邵淩暉轉頭的眼珠查看了一下自己的情況。
夏越站在病床上說道,“一條腿一隻胳膊骨折,肋骨骨裂額頭縫了七針,內髒沒問題。”
“沒問題還給我打麻藥。”邵淩暉似乎對自己昏迷這麽久有些不滿,不過此時的他可能是因為麻藥醒了感知也回來了,說話的底氣並沒有平時那麽足,而且邊說還邊用舌頭舔著嘴唇。
夏越知道這是麻藥過後出現的口幹舌燥,她連忙給他倒了一杯溫開水,小心地喂給他喝了。
邵淩暉喝完微微轉動一下脖子,有些歉意地對夏越說道,“發生車禍的時候我還在想我要是死了你肯定不會原諒我,因為我還沒跟你說我去幹什麽。”
“你以為現在跟我說我就能原諒你?”夏越放下水杯坐了下來,她目光有些不善地看著邵淩暉。
說實話,邵淩暉在手術室的時候夏越雖然氣但心裏更多的是祈盼他不要有事,甚至在想隻要他平安無事她就既往不咎。
但是聽到他並無大礙隻是骨折後她的氣又起來了。
她很想跟他吵一架,但看到他這個樣子她又吵不起來。
正在生氣與心疼之間來回遊走時,醫生們進來了。
可能是聽到邵淩暉醒了過來查看。
夏越連忙站了起來,看著醫生給邵淩暉檢查。
“麻藥的勁過去了,病人可能會感到疼痛這個是正常現象,如果有其它不適可能及時地喊我們過來。”檢查完醫生跟夏越交待。
“所以,我這個樣子要在床上躺幾天?”邵淩暉虛弱地問。
“在醫院觀察一周就可以出院了,但骨折基本愈合要六周以上,六周後要進行適當的功能性鍛煉,三個月後可恢複正常。”
“啊,可是……”邵淩暉掙紮著想要坐起來,醫生連忙上前將他按到了床上。
“你剛做完手術還不能動。”
“可是兩周後我跟結婚,婚禮現場都確定下來了。”邵淩暉看著醫生,那眼神仿佛希望麵前的醫生像個神醫一樣馬上讓他恢複過來。
“你現在才想起來我們要舉行婚禮?”夏越說完又覺得自己語氣有些重,她隻好避開話題讓醫生先出去。
重新坐下後,夏越幫邵淩暉拉了一下被子,讓他不要說話了。
“你受了這麽重的傷需要休息,什麽事等休息好了我們再談。”說完,她站起來準備出去。
邵淩暉拉住她的手。
“夏越,別生氣,是我不好,我不應該一聲不吭就出去。”
“我都說了好好休息,這些事以後再說吧,我去打點開水過來幫你擦一下身子。”夏越幫邵淩暉調整了一下枕頭,然後又查看了一下他的輸液管,示意他閉上眼睛。
“好,我睡覺。”邵淩暉妥協了,但他在妥協之前想跟夏越說一句。
“張依夢以前是我俱樂部的法務,她當法務的時候幫我解決過一件大事得罪了一個大佬,昨天晚上那個大佬因為另外一起案子又遇到張依夢,他們綁架了張依夢。”
夏越沒有吭聲,她拿過床頭櫃上的開水瓶出去了。
門外,江映紅見她出來,先是斜了她一眼然後才說道,“不管是因為什麽事淩暉半夜出去沒有回來,這個時候你都不應該給他臉色看,他現在傷這麽重需要的是關懷,你做為他的妻子你應該了解這一點。”
這話並不是像是在提醒而是像是在警告。
夏越看了江映紅一眼,沒說話,去了開水間。
夏越在打開水的時候丁語寒把電話打過來了。
她說的情況跟邵淩暉說的差不多,昨天晚上十點多鍾,一個外號叫悍彪的男人攔住了下班回家的張依夢,說是要跟她聊一聊,然後把她帶到了一個地方,接著這個叫悍彪的男人讓張依夢跟邵淩暉聯係。
後麵的事情很簡單,張依夢說沒有邵淩暉的聯係方式,悍彪說我有,於是他們用張依夢的手機給邵淩暉發了一條申請好友的請求。
“張依夢說悍彪之所以要申請好友的方式跟邵淩暉聯係,是因為他們不想用通話的方式把邵淩暉喊出來。”
“說白了,他們想要對付的不僅僅是張依夢還有邵淩暉。”丁語寒下了評語,“這個悍彪是有預謀的。”
“但他們最後還是電話聯係的,對嗎?”
“是,張依夢說是邵淩暉把電話打過去的,邵淩暉打電話過去的原因好像是想跟她說他馬上要結婚了既然大家這麽久沒有聯係就不要再聯係。”
“張依夢說的還是你猜想的?”
“當然是張依夢說的,常昆找人拿到了張依夢的問詢筆錄。”
“那車禍又是怎麽回事?”
“車禍的事具體的張依夢不太清楚,邵淩暉並沒有親自出麵去解救她,是另外一幫人,當時她被悍彪放出來時都已經是早上了,後來是執法人員給她打電話她才知道邵淩暉出了車禍。”
“張依夢的解釋邵淩暉的手機在車禍中損壞了,執法人員是從手機通話記錄裏查到她的號碼,因為邵淩暉最後撥出去的號碼是給她的。”
夏越沒有再問什麽。
丁語寒喊了她一聲。
“嗯,我知道了。”夏越交待丁語寒,“你轉告一下常昆,讓他到交警部門了解一下邵淩暉發生車禍的具體情況,越詳細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