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救人
「小叫花子爺不想見他。你為何不叫他來見我?卻要我去見他?不去。」
「如果他還能來見你,那時候你一定不會想讓想他來見你的。」
「那就是他現在不能來見我了。所以,我也不想見他。」
「你真的不隨我去見他?」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不去就是不去。」
「那就沒有辦法了。」
葉楓嘆了一口氣。小聲的說道:「你就不能怪我了。」說完,葉楓的手指向小叫花子戳出,速度之快,少有人能躲開。小叫花子想說你想幹什麼。可是並沒有說出口,已經被葉楓點住了穴道。動彈不得,只有兩隻眼睛眨著。
葉楓給了小叫花子一個不管我的事的表情。將小叫花子提起,夾在了肋下。縱身一躍,從窗戶竄出了屋子。
過了一會,一定五十兩的銀子從窗子外被扔了進來,穩穩的掉在了桌子上。
葉楓帶著小叫花子到王長風家的時候,秦柯還在睡著。葉楓沒有去叫醒他。他還是很虛弱,多修養對他不是壞事。
葉楓將小叫花子放下。又點了小叫花子的啞穴。才解開他的穴道。
穴道才被解開,小叫花子立馬跳了起來,張著嘴卻沒有一點聲音。
「你別罵娘,我再給你解開。」
小叫花子惡狠狠的點了點頭。心想:「你給我解開,還由你說了算?」
「你是答應了。做不到我就再點了你的穴道,然後扒了你的衣服,把你丟在大街上。你知道的,我說了一定會做到的。」葉楓看著小叫花子說。
小叫花子又點了點頭。心裡卻想:「你本事大。我不罵你。我走還不行嗎?」
「你要是想跑啊。我不會攔你。但是,我覺得你是聰明人,你肯定不會走的。這府邸的主人叫王長風。你還想走嗎?」葉楓又問。
小叫花子搖了搖頭。心想:「遇到你,是我小叫花子的劫數。不過,這裡是王長風的家,我就姑且在這留幾天。以後叫你找不到我。」
小叫花子自然知道王長風是何人。天下第一有錢人。自己住在這,王長風還能用剩菜剩飯招待自己?索性留下,多吃幾天好的。做乞丐的,一年到頭能有幾天這樣的日子?
「那我替你解開穴道了。說了做不到是萬年老王八啊。」葉楓手裡拿起一顆花生,丟了過去,打在了小叫花子的穴道上。小叫花子的穴道隨機解開。
小叫花子沒有大叫也沒有大鬧,更沒有走。而是跑到了葉楓旁邊坐下。
「這裡真的是王長風的府邸?」
「你有沒有見過王長風?」
「沒有。」
「你看,你不知道。我就可以騙你了。」葉楓笑著說。
「看這屋子的擺設,就算不是王長風,也是個大戶人家。我就給你個面子,留下三天。」
「只留三天?」
「這是乞丐的規矩。不能只在一個地方吃。吃三天已經是最長時間。」
「好像是的。我認識一個老乞丐,每次來我的酒館只來兩天。不過,隔一天他又來了。」葉楓回想了一下老乞丐來自己的酒館的事,好像真的沒有超過三天的時間。
「以後我也去你的酒館住上兩三天。」
「隨時歡迎。」
葉楓和小叫花子在說話的時候,王長風從門外走了進來。小叫花子跳了起來:「你就是王長風?」
「他不相信你就是王長風。」葉楓看著王長風說。
「你要如何才相信我是王長風?」王長風說。
「現在我相信了。不用證明。」小叫花子說。
「我剛才告訴你,你卻不信。現在又信了?」葉楓問。
「看到了人就相信了。這氣勢只有天下第一有錢人才有。之前不信,是看你的樣子,怎麼也不相信你會認識王長風。」小叫花子說。
王長風哈哈的大笑起來。「這小叫花果然是個有趣之人。」
王長風走到正中坐下,示意小叫花子也坐下。
「有么有柳乘風的消息?」葉楓問。
「沒有。這是他的畫像。」王長風遞給了葉楓一張紙。葉楓接過紙,揣進懷裡。
「我要去救兩個人。這小叫花子交給你了。」葉楓說完轉身向外走去。
看守六扇門的牢房的牢頭正在喝酒。沒事的時候,他們都在喝酒。看守牢房是一個很無聊的活計。當犯人被關進牢房的時候,大多已經沒有力氣再去鬧騰,已有呻吟的力氣了。
牢頭本來已經有些醉了。看東西眼睛已經開始模糊重影。可是,他突然就清醒了許多。
因為,他看到柳乘風推開了牢房的大門。
柳乘風乃六扇門第一捕頭。自然不是他這小小牢頭能比的。他不敢怠慢。
「不知大人到此何事?」
「領人。」
「大人要領何人?小的去給大人找來。大人在此稍作休息,喝杯水酒。」
「李二狗,楊逸。」
「大人稍後。」
柳乘風一杯酒還未喝下。牢頭已經將李二狗和楊逸兩人帶到了他面前。柳乘風見二人已經帶來,又將酒杯放下,起身看了看李二狗和楊逸。從頭到腳看了一遍,又從腳到頭看了一遍。
「嗯。」柳乘風低聲說道。「你二人跟我走,總管大人提審你們。」
「你將他們手銬腳鐐打開。」柳乘風對老頭說。
「大人。這手銬腳鐐打開,萬一他們跑了。」牢頭說。
「你幾時聽過犯人在我手中跑了?」柳乘風眼中露出怒氣,看著牢頭說道。
「小的多慮了。有柳神捕在。什麼犯人跑的了?」牢頭說話間將李二狗兩人的手銬腳鐐打開收了去。柳乘風見手銬腳鐐收走,說了一聲走,便向外走去。李二狗以及楊逸也尾隨在後。
在三人離開牢房之後,牢房裡一個新來的看守問:「總管大人提審這二人做什麼?」
之前說話的牢頭冷哼一聲,說道:「哪裡是提審!不知又是哪家的少爺犯了事,讓這二人去頂罪罷了。這兩人多半回不來了。」
「管這些閑事做什麼?反正人是柳乘風提走的。又不是我們放走的。來,繼續喝。」另一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