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砍瓜切菜

  方文正在趕回方府的路上，而馮秋一行人拖著周綉從方文的對面走過來。


  方文遠遠地就看到了被馮秋拖著的周綉。


  此時的周綉梨花帶雨，早已經沒有了在方府門口那般美麗。身上的衣服也多處被撕扯，雖然沒有露出皮膚，卻讓她狼狽不堪。


  「站住！」方文現在馮秋一行人面前大喝一聲。


  「你是誰？敢擋我西涼軍的去路？」馮秋喝道。


  周綉同樣看到了方文，連忙喊道，「少爺。」


  「你就是那個姓方的少爺？」馮秋打量著方文，「長得倒人模狗樣的，怪不得這麼討姑娘喜歡。」


  「把周綉放了，我可以既往不咎。」方文說。


  「口氣倒不小。」馮秋說，「你可知爺是誰？」


  「你不就是一個兵么？」方文輕蔑一笑。


  「聽清楚了，爺是西涼軍，是董相國的嫡系部隊！不想死的給我滾遠一點。」馮秋自豪著威脅道。


  「我還以為你是董卓的兒子呢，原來不過是一無名小卒啊。」方文說，「識相的快點把周綉放了，否則我讓你後悔今天做的事。」


  馮秋心中也在暗自思索著。『這姓方的究竟是何身份？我搬出西涼軍的名頭，他竟然一點都不害怕，難道真有什麼來頭？

  他會不會是在裝腔作勢？或許他壓根就沒什麼背景，只是在詐我？就算他有些權勢又如何？他還敢撩西涼軍的虎鬚？況且那姑娘喊他少爺，說明她只是個侍女之類。他難道敢因為一個侍女得罪西涼軍不成？』


  想到這裡，馮秋說道，「後悔？爺長這麼大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後悔。你有本事讓爺後悔一個瞧瞧。」


  方文見這人這麼不識時務，也不再跟他廢話，直接抽出自己的佩劍，以迅猛之勢朝著馮秋劈去。


  馮秋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他連舉手抵擋都來不及，就被方文這一劍劈成兩半了。


  馮秋連人帶甲被方文一劍劈開，頓時鮮血四濺。卻沒有濺到方文山上一星半點，方文早在血濺過來的時候瀟洒地跳開了。


  馮秋到死都都不敢相信方文敢殺他。他確實沒有後悔，因為他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馮秋手下的士兵嚇傻了，他們沒想到方文敢當街殺人，而且還是如此殘忍地將人一劈為二，就是在戰場上也少有這樣的殘忍啊！


  可問題是他怎麼敢？是誰給他這麼大膽子，竟敢當街殺人？而且殺的還是西涼軍的士兵？


  周圍一些看熱鬧的人也嚇傻了，他們以為又是一個被巡邏隊欺負的，可是沒想到這人竟把巡邏隊隊長殺了。這該有多大膽啊？

  那些看熱鬧的平民百姓也知道，雙方馬上就會打起來。方文不怕西涼軍的名頭，而西涼軍巡邏隊又要為馮秋報仇，怎麼可能不打起來。


  於是，這些害怕被殃及無辜的百姓紛紛躲了起來。只有一些膽子大的，敢站在遠處偷偷地看。


  馮秋死了，他的副手鄧林就成了小隊的最高指揮。他放話道，「豎子，竟敢殺我隊長。兄弟們，把他殺了為隊長報仇！」


  「殺！」在鄧林的命令下，其他十名士兵紛紛抽出長劍朝方文殺來。


  至於鄧林雖然指揮著眾士兵殺方文，可他本人卻沒有衝上來，而是拖著周綉往後退。


  鄧林明白，既然這個人能夠如此輕鬆地一刀將馮秋砍成兩半，那他上去肯定也是一樣的下場。只有他們十個人一起衝上去，才有可能殺死對方。


  但是鄧林絕對不會衝到第一個，因為第一個絕對是必死無疑的。他才不會那麼傻去找死。


  況且，除了衝殺鄧林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他不能讓周綉跑了。他看出來了，方文很重視周綉，周綉是他手上唯一的底牌，是能夠威脅到對方的唯一手段，他不能讓周綉跑了。


  對於那些個手持長劍朝自己殺過來的士兵，方文一點也不在意。別說只是十個，就算再多十倍百倍，也同樣是土雞瓦狗。


  很快，沖在最前面的士兵就朝著方文殺過來。那士兵大喊著，用盡換身的力氣刺向方文。


  方文卻看都不看對方一眼，輕鬆閃過對方的刺殺，手中長劍迅速出擊。隨後一顆頭顱拋向空中。


  第二個士兵的攻擊已經到了，方文輕輕閃過第二個士兵的劈砍，就朝著對方的脖子削去。於是，第二顆頭顱拋飛而起。此時，第一個飛起來的頭顱這才剛剛落下。


  那些士兵已經紅了眼，根本不在乎那兩個被方文殺死的戰友，死人這種事，他們在戰場上見多了。他們只知道，只有殺了方文，自己才能夠活命。


  只不過，這些士兵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和方文的巨大差距。一個人的武力到了一定的境界，不是靠人多就可以戰勝的。


  就像綿羊再多，也不是獅子的對手，最終只能淪為獅子的食物。


  如今這些巡邏兵就彷彿綿羊，方文就是殺入羊群中的獅子。


  儘管這些綿羊比普通的平民百姓來說強大不少，但是在方文看來，他們依舊只是綿羊。


  果然，在眾人的注視下，方文砍瓜切菜般地出手，又是八個頭顱拋飛起來，劃過一道美麗的弧線而後滾落在地。


  鄧林嚇傻了，他知道方文很厲害，可是沒想到方文這麼厲害，他們十個巡邏兵上去，竟然幾十個呼吸就成了對方劍下的無頭鬼。


  同時，鄧林忽然覺得自己剛剛沒有衝上去是多麼英明的決定，否則現在他也成了一具無頭屍體了。


  不只是鄧林，那些在遠處偷偷關注這邊的平民百姓也都被方文剛剛的所為嚇到了。


  雖然如今是亂世，死人並不奇怪，就算是死得比這再多，他們也不奇怪。可問題是那頭顱拋飛的場景實在是太恐怖了，他們什麼時候見過這樣的情景啊！


  周綉也被嚇到了，早在方文殺死馮秋的時候，她就被嚇到了。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有人被殺呢！


  可她也知道，方文是為了救她才殺人的。所以她硬是忍著心中驚恐，忍著想要嘔吐的感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方文，看著方文一個一個地將那些人全部殺死。


  周綉可不是覺得殺死那些人有什麼好看的。她之所以盯著方文，是因為她擔心方文會受傷，害怕方文會因此而送命。所以她要看著方文好好地。


  此刻的周綉已經忘記了方文的諸多手段，只有單純的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