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美食的誘惑
好一會兒,那些倒地的士兵才一個個地站起來。
周綉看到那些士兵重新站了起來,頓時慌了,她以為方文的手段失效了。
那些士兵站起來之後沒有任何猶豫,徑直朝著方文衝過來。他們不管剛剛難以呼吸是不是方文做的。他們只知道他們的百夫長剛剛給他們下達了命令。在百夫長沒有撤銷命令之前,他們就必須執行。
百夫長何冬也站了起來,他連忙大喝一聲,「列隊!」
下一刻,不管那些沖向方文的士兵,還是依舊躺在地上的士兵,亦或是剛剛站起來的士兵,一個個都迅速地在何冬身後集結。
周綉看到這一幕,這才鬆了一口氣。她不知道這些士兵接下來會做什麼,但是她知道目前也止不會有危險了。
周綉偷偷看了方文一眼,卻發現方文的面色始終如一。就像這一切本應如此一樣。
方文扭過頭對周綉說,「沒事了,我們回去。」
周綉以為方文發現了自己在偷看他,於是紅著臉點點頭。
不過方文卻並沒有過多關注周綉,而是對何冬說,「把屍體處理一下,護送我們回去。」
「是!」
很快,何冬就命人抬著那十二具屍體,跟在方文後面,朝著方府而去。
…………
方府門口,周康正焦急地走來走去。他期待著方文早點回來,可是太陽都落山很久了,也不見方文回來。方文可是周繡的救命稻草啊,方文一時不回來,那周繡的危險就大一分,周康如何能不急呢?
正在這時,周康看到一大隊士兵朝這邊走過來,頓時嚇了一跳,連忙跑回府中,將府門緊緊地關閉。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周康是真的被這些士兵整怕了,如今一見到士兵他就膽戰心驚。更不要說這麼多的士兵了。
周康隔著門,打算等著這些巡邏兵都過去了,再出來等方文。可是他聽著聽著,那些士兵竟然停在了他門口。
這下周康嚇壞了,「這些士兵來幹嘛來了?不會是來找我的麻煩吧?」
周康越想越怕,連忙離門口遠遠地,頭上也隱隱已經滲出汗水。
正在這時,方文的聲音傳來,「開門!」
周康頓時一喜。方文回來了他哪裡還需要怕那些士兵,甚至他的女兒周綉也有救了。
於是,周康一邊朝門口走去,一邊說,「少爺,您終於回來了,我女兒周綉在門口等你回來,卻被巡邏的士兵抓走了,您可得救救她啊!」
周康說著也打開了門。
「爹!」周綉紅著臉說到。她自然也聽到了周康剛剛說的話。想到方文知道她因為在門口等方文而被抓,就有些羞澀。
周康看到周綉頓時驚喜不已,「女兒,你回來了!太好了!」
「謝謝少爺!謝謝少爺大恩!」周康說著朝著方文深深鞠躬。他知道周綉一定是方文救的。否則,周綉怎麼會和方文一起回來。
「還不快謝過少爺的救命之恩。」周康說著拉了拉周綉。
周綉連忙躬身說,「多謝少爺救命。」
「小事而已,不必在意。先進去再說吧。」說著方文朝府內走去,同時還不忘吩咐何冬,「帶人進來。」
很快,何冬就帶領手下人進入庭院。府門也被人關了起來。
庭院之中,擺著兩張桌子,桌子上擺著一種眾人見都沒見過的食物。
於是那些士兵們竊竊私語——
「那究竟是什麼東西啊?」
「不知道,看著好想吃。」
「光聞著都饞。」
「是啊,這麼多,是給咱們吃的么?」
「或許吧,不過我覺得不可能白白讓咱們吃。」
聽著眾士兵的竊竊私語,方文說,「大家是不是很好奇這是什麼東西?我可以告訴大家,這是漢堡。」
「漢堡?這個名字真好聽。」
「這麼好的東西,只有這個名字才配得起吧。」
方文繼續說,「這東西確實是拿給大家吃的。不過嘛,卻不會讓大家白白地吃。」
「就知道是這樣。」
「不知道要我們做什麼事,如果不是什麼太難的事,答應下來也不是不行。」
「不錯,能吃到這麼好吃的東西,這輩子也值了。」這個顯然是一個吃貨。
方文說,「想吃漢堡很簡單,只要在我這塊綢布上滴一滴血,就可以隨便吃吃到飽。」
「滴血?為什麼要我們滴血?」
「管他為什麼,一滴血而已,能吃到漢堡,值了!」
「不錯,別說是一滴血了,就是給我一刀,只要能吃飯這漢堡,我也願意。」
這時,方文說,「願意的現在就可以到前面來,只要滴了血,就可以到那邊隨便吃。」
方文的話剛落,就有數十個人跑上來。至於那些沒過來的,自然是在猶豫。他們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
那些衝上來的人亂成一團,都想爭第一,方文連忙道,「排好隊,一個個來。」
方文的命令,那些士兵自然得遵從,否則方文不讓他們吃可就不好了。
很快,第一個士兵已經來到了放著漢堡的桌子前,一手抓起一個漢堡,就左右開弓地吃起來。
一邊吃,還一邊說著,「太好吃了,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我今天要吃十個!」
這時,第二個士兵也沖了過來,拿起一個漢堡就啃,「說那麼多廢話幹嘛,快吃快吃。待會人多了就不夠了。」
於是第一個士兵也不再說話,專心地吃起來。
那些還在猶豫的士兵看到那正在大塊朵頤的士兵,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他們確實饞得要命了。
於是那些還在猶豫的士兵,也一個個加入滴血的隊伍。
同時,還不忘喊道,「喂,你們慢點吃,給我們留點啊!」
「誰讓你們不快點來著。」那些正吃著的士兵卻根本不聽他們的。
於是那些後來加入滴血隊伍的士兵急了,連忙催促前面的士兵,「你們前面倒是快點啊,不然一會兒就給吃完了。」
「催什麼催,已經很快了。」
在那些士兵對美食的渴望下,很快所有的士兵都被方文血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