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施粥
第二天，方文早早就起床練槍了。
而蔡琰在太陽出來的時候才起床。昨晚方文可把她折騰慘了。
等蔡琰穿好衣服，準備洗臉刷牙的時候，方文已經在安排施粥的事情了。
如今方文已經和蔡琰結親，已經和蔡邕搭上了線，雖然還沒有回門兒，卻也可以開始施粥了。
方文召來周康吩咐道，「待會兒，你在府門口搭一個粥鋪，召集城中百姓來吃粥。我這裡會給你供給足夠的粥，你放心地去施粥就是了。」
「是！」周康抱拳應道。
只聽方文繼續說，「不過我有個要求，你不是有一份契約么？所有來吃粥的人，都必須在你的契約上按下手印，明白么？」
「屬下明白。」周康鄭重道。
「很好，去忙吧。」方文擺擺手道。
在周康等人忙活之下，粥鋪很快就建好了，香噴噴的粥一桶一桶地從方府之中抬出來，擺在粥鋪之中。
濃濃的粥香瞬間就瀰漫整條街，所有餓著肚子的百姓全部看向這邊，嘴裡不停地吞咽著口水。
這時，方文來到粥鋪前說道，「各位百姓，在下方文，乃是蔡邕蔡中郎之婿。家中偶有餘糧，願盡我方某之能，解大家之疾苦。大家放心，有我方文一口吃的，就不會讓大家餓肚子。」
聽到方文如此說，眾人連忙站起來，死死的盯著方文的粥鋪，他們恨不得立馬衝過去。只因為他們實在是太餓了。
這時，方文又說，「不過，為了避免有人搗亂，所有來吃粥的人，都必須在我這裡按下手印。而且，每一個人只能一次只能領一碗粥。」
「大家看到這個粥鋪了，它有一個入口和一個出口。大家在入口處按下手印，然後進入粥鋪領粥，領完粥后，再從出口出去！而且，不允許有人搗亂，否則就不給粥吃。」
眾人沒有給方文磕頭拜謝，也沒有人應聲。他們可不是那麼好騙的，在沒有吃到粥之前，他們怎麼可能輕易相信方文？
方文也沒在意，回到方府門口道，「開始施粥！」
周康帶人來到入口處，把契約擺在那裡。另外也有人守在出口處，不允許任何人闖進來。也有人在粥鋪之中，盛滿一碗又一碗的粥放在桌子上。
「大家過來領粥吧。」周康說道。
很快就有人蜂蛹過來。他們是擔心粥少，晚了就吃不到了。
石三是一位平頭百姓，家裡原本有些餘糧，只是去年壓根就沒有收成，家裡的餘糧早早吃完了。
再加上如今洛陽城中米價漲了數十倍。他不得不賣了自己的農田，賣了自己的宅子，只是為了能夠吃上飯，能夠挨過這一天又一天。
只是即便如此，他也只是堅持到了現在，連春天播種的時節都沒堅持到，他就徹底一無所有了。於是，石三就徹底成了乞丐了。
昨天方文與蔡琰成親，石三聽說了，就來到方府門前，希望能夠蹭一頓飯吃。結果還不錯。雖然方文沒有大宴賓客，卻同樣有很多吃剩的飯菜，這些飯菜就被方府下人放在了門口。
石三運氣好，搶到了一點吃的。從那之後，石三就知道，這方府的主人心善所以，就一直等在這裡。
今天早上，石三一聽方文說要施粥，瞬間就激動了。他第一個衝到粥鋪前。
「別急別急，摁了手印再進去。」周康說著把印泥放到前面。
石三麻利地在契約上按了手印。
當石三在契約上按下手印的時候，石三忽然生出一股多方文的難以言喻的信任和崇敬。
不過石三沒理會為什麼會這樣，而是說道，「我現在可以進去了吧？」
「去吧，去吧。」周康連忙讓人放行。
粥鋪第一個衝進粥鋪之中，端起一碗粥就大口大口吃起來。
「拿著粥去外面吃去，這裡可容不下那麼多人在這裡吃粥。」
「是！是！」石三邊吃邊從出口出去。
像石三這樣的還有力氣跑的百姓還是好的，還有少部分的百姓是餓了很多天的，他們可以說已經到了死亡邊緣。他們是硬撐著一口氣爬到粥鋪前的。
方文看著這一幕，心中無奈，他能開粥鋪施粥，卻不能把粥送到每一個人手中。他根本沒有那麼多人手。
石三吃了粥，這才跪倒在地，「多謝方少爺的大恩大德……」
其他人也跟著下跪拜謝。
方文連忙擺擺手，「大家不必如此，如果大家真的想感謝我，那就去通知更多的人來領粥吧。」
聽了方文的話，石三站起來，「走，大家去告訴其他人，讓他們都來這裡領粥。」
石三說著就跑著離開了。那些吃完粥的人也都去給方文宣傳了。
慢慢地，越來越多的人吃完粥，加入了宣傳的行列，不過他們在離開之前，都會朝著方文跪拜一番。
很快，方府所在的這條街就被等著領粥的人擠滿了，領粥的人流已經看不見盡頭。
雖然方文這裡施粥的速度已經很快了，可是一個上午過去，也才施了一萬多碗。也就是說只有一萬多人吃到了粥。
可是洛陽城卻足足有數十萬人，如果照這個速度下去，有些人還沒吃到粥，就被餓死了。
方文皺眉看著這一幕，「這樣下去不行啊。」
「周福！」方文喊了一聲。
「少爺有何吩咐？」周福跑過來問道。
「你帶人用蔡中郎的名字，去將這條街上所有的宅子買下來。」方文說。
「少爺，這該需要多少金子啊？」周福說。
「金子你少爺我有的是，不管要多少金子，你都得把這條街所有的宅子買下來。」方文命令道。
「是少爺。」周福說著就離開了。
這時，蔡琰走出來，「夫君，你是想將這條街上所有的宅子都改成粥鋪？」
方文點點頭，「不錯，洛陽城有六七十萬人，而我們一上午只能施一萬碗粥，要讓所有人都吃到一碗粥，那至少也得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只能吃到一碗粥，能有多少人能堅持下去？」
「夫君，無論你做什麼，琰兒都支持你！」蔡琰笑著說。
方文看著蔡琰，笑著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