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他就是李強?
“不許跪,三個畜生而已,不值得你跪!”
宋嫣然一愣,傻傻的回頭,心中突然莫名的感動,有一種被男人嗬護的心跳感。
隻是她不跪,沒有錢,李強的父親怎麽辦?
隻要能救人,受一點委屈,受點屈辱又算什麽?
宋嫣然想要跪,卻被李強拉住,跪不下去。
這時,林飛凡、陳浩然、邱興三個人臉色都變得極度難看。
這個人居然敢當麵說他們三個人是畜生,真是不知死字怎麽寫。
林飛凡嘴角微微揚起,不悅地盯著李強:“你是誰?宋嫣然都不敢這麽與我說話,你就不怕禍從口出?”
“禍從口出?”
李強本不想和這三人多說,一心想要去找個大戶借點錢,這賬以後再算,不過林飛凡這話卻提醒了他。
“你還真提醒我了,把錢拿出來吧,今天我就饒你剛才的不敬之罪。”
“你,讓我拿錢?還要饒我不敬之罪?”林飛凡仿佛聽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氣得大笑:“草!究竟是誰對誰不敬,你算是個什麽東西,敢在老子這裏囂張?今天你不把話說清楚,老子要你知道花兒為什麽這麽紅!”
“花為什麽這麽紅我不知道,不過你今天要不給錢,你額頭為什麽紅,我就很清楚。給你三秒鍾時間考慮,拿錢,並且給宋小姐磕頭道歉。”李強悠悠地說道。
“我給尼瑪,道尼瑪,你是個什麽東西也敢在這裏囂張?草!”
林飛凡徹底怒了,順手抓起一個啤酒瓶站起來,指著李強怒吼:“你給我三秒鍾,我也給你三秒鍾,現在跪下給我磕頭認錯,我就饒了你,否則,老子今天要你腦袋開花!”
“哦?”李強突然笑了:“就憑你也敢在我麵前動手?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三!”
林飛凡直接開始倒數。
倒是邱興和陳浩然突然感到有些不對,這黑暗中人影的聲音,越聽越是耳熟,越聽越是耳熟,兩人忍不住瞪大眼睛用力往李強看過去。
“二!”
林飛凡已經上頭,眸子中閃過一道冷芒,嘴角更是掛著嗜血的笑容。
他最近去一個武館學功夫,頗有成就,今天終於能夠實戰一回,恨不得立刻就衝上去打一架。
“……”宋嫣然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想要阻止,可一想到李強的本事,卻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隻是籌不到錢,醫院那邊該怎麽辦?
要不,回去跪求父親宋子強?
宋嫣然深吸口氣,心中拿定主意。
突然,也就在林飛凡要數到三的時候,邱興和陳浩然齊齊身體一震,眼珠子都瞪大了,好似看見魔鬼一般,雙腿直發抖。
陳浩然額頭汗水直冒,心中十萬頭草泥馬狂奔,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早知道就該第一時間去找一個有本事的保鏢帶在身邊,不然現在也不會這樣被動。
趕緊拉住林飛凡,說話都說不順溜:“等……等……等……李……李強?”
“什麽李強,哪個李強?”林飛凡微微皺眉,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林……林少,我看這事兒就這麽算了吧,你給錢,把房子買了。”陳浩然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眼中滿是忌憚。
“憑什麽啊?不給邱兄弟報仇了?”林飛凡依舊沒反應過來李強是誰,一手提著啤酒瓶,一手拍了拍胸脯:“你放心,我這幾個月在武館學功夫,等閑三五個人進不了我身。就他這種連臉都不敢露的貨色,我打他如打孫兒!”
說著林飛凡就往前一步,盯著李強大吼一聲就要動手:“三!小賊,這可是你自找的,老子今天讓你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麽和你血一樣紅!”
“不要啊!”哪知道,李強還沒說什麽,旁邊邱興已經殺豬一樣的慘叫起來。
搞得本想直接動手的林飛凡都停下來,非常摸不著頭腦:“邱興,我特麽又沒打你,你喊什麽不要?”
接著,林飛凡提著啤酒瓶,意氣風發,猶如即將上戰場的戰神,一臉傲氣的道:“你在這看著,今天哥給你做主,先收拾這個不長眼的雜種,再讓宋嫣然這小娘們兒知道得罪你的下場!”
李強依舊還沒開口,邱興和陳浩然已經臉色狂變。
“林少,慎重,這個人是李強。”
“林少,他就是李強啊!”
“李強?我還是李強他爹呢。”林飛凡之前喝了不少酒,又想要顯擺自己會功夫,又暈又上頭,根本沒有反應過來李強是誰。
此話一出,隻見陳浩然和邱興雙腿一軟,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撲通跪在地上,哆嗦著一人一句。
“他……他就是剛才我們說的那個李強啊!七八個保安扛不住他一拳。”
“宋子強的幾個保鏢都被他輕易打翻,連火器都不怕的那個李強。”
邱興還特意指了指自己的頭。
林飛凡終於反應過來了。
之前他們還在這裏議論,說城郊出了個特別能打的小子,就叫李強。
中午打了陳浩然,下午打了邱興,牛得不行,沒想到竟然就是眼前這個。
“臥槽!”
林飛凡隻覺得胸口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
幽怨地看著陳浩然和邱興。
這就是李強?
打你們的李強?
塌馬德,剛才你們兩個還說什麽就是化成灰你們也認得李強,為什麽不早說,為什麽不說清楚?
林飛凡很有自知之明。
他雖然在武館學了點功夫,可還沒強大到一個人打翻七八個專業保鏢,還不懼火器的地步。
這要是那個李強,一根手指頭就能把他戳死。
好一會兒,林飛凡才機械地轉頭,看向李強。
隻見李強站在宋嫣然身邊,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那笑容,和魔鬼一般,隻讓他全身發軟,頭皮發麻,心跳都砰砰砰地加速。
這個距離,這個包間,喊保鏢都來不及,真要是打起來,隻怕會比邱興那阿三腦袋還要淒慘十倍。
“麻痹哦……”
林飛凡差點哭了,手裏麵還舉著啤酒瓶,衝上去打也不是,放手跪下也不是,呆在當場,淚牛滿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