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一招
鍾老頭動作極快,下手極狠,恍惚間,好似一頭猛虎迎麵衝來。
他衝向李強,可站在李強身邊的宋子強宋嫣然卻被他氣勢刺激,隻覺得心髒都要停止跳動,情不自禁的就往後麵退!
“李強,小心!”
宋嫣然隻來得及喊一聲,鍾老頭已經出現在李強身前!
隻見他猶如骷髏的手指彎曲成爪,仿佛鷹爪一般抓向李強喉嚨!
手指在空中撕裂空氣,竟發出尖銳的破空聲!
就那力量,別說抓的是喉嚨,就算抓的是一塊石頭,隻怕也會被抓出一個窟窿。
“小子,希望你的實力對得起你剛才的囂張!”
鍾老頭的聲音好似厲鬼,讓人頭皮發麻。
在他看來,這個李強就是個自以為是的暴發戶,普通人,全身上下一點力量都沒有,就是一個以為金錢可以買到一切的蠢豬。
這樣的一個蠢貨,捏死都嫌棄髒手!
所以,鍾老頭隻想速戰速決,將李強的腦袋擰下來。
甚至他都仿佛已經看見李強人頭起飛,隻留下光禿禿的脖子噴血的畫麵。
而此時,李強站在那裏一動不動,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鍾老頭的手抓,麵無表情,好像已經嚇傻了似的。
鍾老頭冷冷一哼,心中更是鄙夷。
就這樣的一個廢物,是什麽給他勇氣站在這裏挑釁自己?
“死!”
鍾老頭的爪子離李強的喉嚨隻剩下一寸的距離,他忍不住低吼出聲,眸子中射出殘忍的光芒。
“原來是這樣。”
也就在這時候,李強突然開口自語,下一秒,腳尖輕輕一點,身體猛地往後飛退!
咻!
速度極快,好似溜冰滑行。
鍾老頭的爪子離李強的喉嚨隻剩下一寸,但是這一寸的距離卻突然仿佛永遠也達不到了!
兩人一前一後,一追一退,竟是保持完美的平行!
“深藏不露,老夫竟然看走眼了!”
鍾老頭稍稍一驚,眸子中立刻閃現出一道凝重之色。
如此後退滑行,而且剛剛掐著他的攻擊節奏,這絕對不是尋常人能夠辦到,甚至都不是尋常武者能夠辦到!
這個不顯山不露水的少年,竟然也是個高手!
鍾老頭下意識地看向李強,心中更是大驚。
隻見李強那雙眸子中沒有絲毫的慌亂,有的隻是平靜,淡定,以及……一點點興奮和激動!
他激動什麽?!
鍾老頭突然有種十分不好的感覺,不過他並沒有停手,相反,他連招式都沒有變,隻是氣沉丹田,運轉內息,變本加厲地將力量瞬間又提高了十倍!
然而也就在這一瞬,李強也動了!
他往後滑行的時候,右手成爪,也往前一抓!
如果有內行人在場,一定能夠看出,李強這一爪,和鍾老頭這一爪幾乎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下一秒。
電光火石之間,李強的爪和鍾老頭的爪在半空抓到了一起。
“劈啪!”
天空一道驚雷,閃電照亮人臉,也將兩人在半空相互抓到一起的手照亮。
人影森森,殺氣彌漫!
就這麽一瞬!
“什麽!”
鍾老頭猛地大驚,眼珠子都要從眼眶掉了出來。
他驚愕地發現,李強使用的武功,竟然是他的獨門絕學九鷹爪!
這怎麽可能!
這小子怎麽會他的獨門絕學,難道是剛剛學的?
對戰中學他的招式?
做夢吧?傳說中這種臨陣學招的人,每一個都是萬中無一的絕世高手,眼前這小子難道就是那樣的人?
不信,不可能!
下意識的,鍾老頭手指用力,全身的力量匯聚於五指。
這力道,足足五百斤!
別說是人手骨,就算是青石板也得被他抓出五個洞,堪比九陰白骨爪。
然而,當他用力的時候,他竟然發現李強的手爪也在用力。
與他幾乎一模一樣的方法,但是,力量比他的還大!
“哢嚓!”
一聲脆響。
骨頭斷裂的聲音。
“怎麽會這樣……”
鍾老頭五官頓時扭曲起來,那殺氣騰騰的眼神瞬間變得驚懼,不敢相信,好似見到了鬼!
對方使出了他的獨門絕學,而且比他的力量還大!
打死鍾老頭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清晰可見,李強的手絲毫未損,但是鍾老頭的手卻詭異的折轉,五指盡斷,鮮血直流!
“你這功夫不錯,我學了。”
李強麵帶微笑,看著鍾老頭。
武者,的確不錯。
自從獲得力量以來,李強並沒有什麽功夫,經驗太少。
好在,他學得快。
鍾老頭這功夫不錯,他學了有個六七成,再以自身力量灌注,直接將鍾老頭反壓。
說話的同時,李強並沒有停手,手指依舊用力,拽著鍾老頭的手一扯!
隻見他眸子深處,金龍睜眼,強大的力量突然爆發。
“嘶流!”
鍾老頭本能地想要躲閃,將手掙脫,然而他這一掙紮,與李強正好反向用力。
一聲肉裂的聲音,鍾老頭整條右手手臂,從肩膀生生被扯斷,骨肉分離!
鮮血與雨水齊飛,那手臂也被李強扔了出去。
呼嘯著,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屋簷下。
啪嗒一聲,斷手將地麵的水窪瞬間染紅,落在水中,斷掉的手指頭還在抽搐。
“劈啪!”
又是一道閃電劃過天空。
李強停了下來,站在風雨之中,負手而立,猶如閑庭散步。
鍾老頭踉蹌著,飆著血,倒退十幾步,摔倒在地。
宋子強拉著薛梅和宋嫣然,呆立當場。
宋家眾人個個鴉雀無聲,張大嘴巴,足能塞下幾個蛋。
盛興傑猶如木雕,眼睛瞪得大大的,張開嘴,卻不知道說什麽。
鍾老啊!
那可是內勁高手!
武道界中有名的存在,就這麽被人一招,扯掉了手臂?
這怕不是做夢?而且還是噩夢?
死寂中,李強目光看向鍾老頭,神色悠然,淡淡開口:“看在你傳授了我一招功夫的情況下,今天我饒你不死,你走吧。”
“啊!啊!啊!”
李強話音才落,那邊,鍾老頭才突然感到右邊空蕩蕩的,鑽心的疼痛從肩膀傳來,趕緊轉頭一看。
右手不翼而飛,隻剩下碗口大的傷口,好似斷掉的水管,往外噴血。
當場就慘叫起來,比殺豬還要淒慘。
整個宋家別院都是鍾老頭的慘叫,除此之外,便再無別的聲音了。
倒不是這種疼無法忍受,實際上,對於鍾老頭這樣的人來說,傷痛都是小問題,咬咬牙也就忍了。
可是斷手啊!
斷的還是右手!
這讓他下半輩子,夜深人靜的時候,怎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