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拜師
「走吧。我們去學校看看」。蘇安沒有回答二牛的問題。而是朝著學校走去。
「大哥,你看」。沒走多久,二牛喊住了蘇安,指著街道的一處角落,
蘇安順著二牛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也是一愣,這兩人怎麼出現在這裡的。這兩人正式被包租婆夫婦廢了功的天殘地缺。
「過去看看」。說完就朝著天殘地缺走了過去。因為二牛沒有見過天殘地缺,所以蘇安到不是很擔心兩方起衝突。
「看起來你們的狀態不是很好啊」。聽著面前有人說話,天殘抬起頭。看著來人。正是蘇安和二牛兩人。
「燒餅,正宗的河南燒餅」。聽著小販喊的話,天殘地缺咽了咽口水。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的蘇安,只覺得天殘地缺有些凄涼。
「二牛,去買四個燒餅來,順便買些汽水」。二牛聽著蘇安的話,又看了看地上的兩人,點了點頭,去追剛剛走過去的小販了。
「你是誰,為什麼要幫我們」。天殘看著蘇安,一臉的警惕之色。
「昨天晚上,我可是將二位的精彩打鬥都看在眼裡了。很厲害」。蘇安真心實意的恭維了一句。
聽到蘇安的話,地上的天殘想都沒想。就準備朝著蘇安攻了過去,可是擺出招式后,才想起來,自己的武功已經被人廢了。升起的殺心也淡了下來。緩緩的靠著地缺坐了下去。彷彿是遲暮的老人。
「說吧,你想幹什麼」。天殘一臉平和的看著蘇安。
「我沒有惡意,你們先吃些東西吧」。看到二牛回來。蘇安說了一句,然後將燒餅和汽水遞給了兩人。
可是在蘇安不知道的情況下,天殘地缺二人,已經交流了起來。沒有聲音,沒有動作,有的只是身體的觸碰。
「如果沒有猜錯,他應該是看中我們的武功秘籍了」。地缺碰了碰天殘。雖然眼睛瞎了,可是還沒有傻。
「知道了,先吃完東西吧,我們再做打算」。
「你看看他的骨骼,如果合適的話……」。感覺到地缺傳來的信息,天殘才打量起,面前的這個「好心人」。
「你叫什麼名字」。天殘一邊打量,一邊問
「蘇安,蘇杭的蘇,平安的安」。聽著蘇安的回答,天殘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骨骼中上之資,看不出心性」。半響后,天殘將自己觀察到的信息傳遞給了一旁的地缺。
「蘇安小友,不如送佛送到西,我們兩人還缺一身遮體的衣服」。吃完燒餅后,地缺對著面前的空氣說道。
「走吧」。蘇安沒有推辭。朝著路邊的服裝店走了過去。二牛看著面前的兩人,有些不快了,自己大哥好心好意的給你們吃的,到最後,還讓你們兩人給訛上了。頓時沒有了好臉色,不過看到蘇安已經答應了,也不好在說什麼。低著頭也不說話就那麼跟在三人身後。
「你想要我們的武功秘籍」?等蘇安給兩位老人置辦了一身衣服后,到了無人的地方,天殘才停下腳步問著蘇安。
「是」。蘇安看著天殘地缺都這麼爽快了,也不賣關子,將心中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我們可以將秘籍給你,但是你要答應我們一個條件」。聽著天殘的話,蘇安點了點頭。
「我們的條件就是,你要拜我們二人為師」。蘇安聽著兩人的話,也是一愣,還以為是什麼困難的條件呢,結果就是拜人為師。
「可以,我答應了」。蘇安答應了下來。
天殘:「那就磕頭吧,三拜九叩首」。
「就這裡嗎」。蘇安問道,地缺在一旁點了點頭。
「以前想要拜我們為師,基本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們也不知道還有幾天好活,也不想就這麼斷了傳承。既然你想要,那就給你了,只希望你以後如果碰到什麼好苗子,將這門功夫傳給他。順便告訴他,他的師父是天殘地缺二人就行了」。
聽著地缺的話,蘇安點了點頭,也不管地上的髒亂就跪了下去,對兩人行了三拜九叩之禮。
「走吧,我們去將秘籍默寫給你」。天殘看到蘇安行完了禮,才點了點頭。攙扶著地缺往外面走去。
「我們二人所練,為六式古箏法,和龍爪纖指手。你想要那本,或者說你都想要」。聽著天殘的話,蘇安搖了搖頭。
「六式古箏法吧」一旁的蘇安忍住心中的激動。說出了一個名字。聽著蘇安的話,地缺點了頭,念了起來。而天殘正在一旁奮筆疾書。
「大哥,你怎麼突然想學武了」。二牛靠近蘇安,小聲的問道。
「人在江湖走,技多不壓身,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用到了」。蘇安隨便找了一個借口。
「要不,我回去給我爹說一下,讓他把金鐘罩傳給你」。二牛到是一個老實人。家族絕學說給就給,不過被蘇安給拒絕了。不是蘇安心善,而是蘇安對於金鐘罩這個武俠真的是無愛,畢竟後面要去什麼世界,都還說不定。
如果到了神話世界,估計這個金鐘罩也沒有了多大的作用。所以還不如不學。這樣還能維持自己在二牛心中的形象。
就在兩人聊天的時候,天殘地缺那邊也已經弄好了,看著天殘遞過來的幾頁紙,蘇安接過看了起來。
此時腦海中也想起了提示,說自己獲得六式古箏法秘籍。聽到提示后,蘇安才將紙疊好,放進衣兜里,對於面前的天殘地缺的態度也變了很多。帶著天殘地去找了一間旅館。將兩人安頓好了之後,才告辭離開。
「二位師父,今日,就現在這裡住下吧,明日,我有一物送給二位師父」。聽著蘇安的話,天殘地缺雖然好奇,但是還是答應了下來。蘇安臨走前,給兩人留了一些錢。倒是不用太擔心。
「你覺得這人怎麼樣」。地缺問了出來。
天殘:「看不出來,不過對你我二人倒是挺不錯」。
地缺:「感覺的出來,他很重感情」。
「重感情的人,不是英雄就是梟雄」。聽到地缺的話,天殘幽幽道。
「英雄太累,以他的性格,將來如果不夭折,一定是個梟雄」。地缺給蘇安下了定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