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我要打二十個
果然,沒多大會,廖鵬濤就支撐不住,被三個空手道的RB人給打的連連後退。然後大手一揮,投降了。
而蘇安,在廖鵬濤拿起地上的那一袋米以後,就用自己的念力將廖鵬濤給圍得嚴嚴實實的。等著左騰的黑槍。
一聲槍響,而葉問和身後的那些武師們都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面前的廖師傅倒在了血泊里。
子彈由肩胛骨里的縫隙中穿過。在穿出去,全程,沒有碰到骨頭和重要器官,當然,這些都是蘇安的功勞,不然的話,廖鵬濤的頭蓋骨,會多一個洞。
廖鵬濤的倒下讓葉問等人憤怒不已。看著上面的左騰,蘇安面色如常,不過心裡卻將這個左騰列入了必死的名單。這種人,在我的故事裡,活不過三集。
「李釗,為什麼會開槍啊。」葉問有些憤怒。
左騰看著自己志在必得的一槍,竟然打偏,有些惱怒,剛想要再補上一槍。不想一旁的三浦,直接一個大耳刮子,打了過來。
「八嘎,誰讓你開槍的。」三浦有些憤怒。
「將軍,我見到他輸了還敢取米,所以…所以才教訓他。」
「這裡只是用來比武。以後不可以再在這裡開槍。」三浦看著被拖下去的中國武師。然後裝過身,將左騰還沒有收進槍套的手槍,指向了左騰的下顎。
「明白,請三浦將軍息怒。」左騰低下了頭。
「我馬上為您安排下一場比賽。」左騰想要用這個方法來轉移三浦的注意力。說完后對著樓下的李釗喊了一句繼續比賽。
「還有沒有誰想要想打的。」聽到左騰的話,李釗有些不情願的對著佛山的武師們喊了一句。
「我去吧。」蘇安攔住了準備開口的葉問。
「我去。」
「嫂子,葉准他們兩人怎麼辦。」看到葉問不打算放棄,蘇安拋出了葉問的弱點。
果然,聽到蘇安的話,葉問有些遲疑。
「我去吧,我的功夫,你知道的,不會有問題的。」說這話的時候,蘇安朝著武痴林使了一個眼色。
「是啊問哥,你讓師父去吧。嫂子和啊准還需要你平安回去呢。」或許是武痴林的勸說起到了作用吧。葉問猶豫更加的明顯了。
「這樣吧。葉兄,我先去打頭陣,如果我不行,你再上,這樣行不行?」蘇安看到葉問還沒有完全的放棄,再上了一劑猛料。
「那行吧。你小心些。」蘇安的話,讓葉問無從反駁。見到蘇安執意要去,也不再勸說,只是告誡了一聲小心。
「開門。」蘇安看著李釗。
「麻煩打開門。」看著陌生的蘇安,李釗鬆了一口氣,誰來都可以,只要不是葉問就好。想到這裡,李釗對一旁的RB守衛說了一句。
」師父,小心啊。
「蘇兄,小心。兩人看著離開的蘇安,忍不住出聲提醒。剛剛的慘劇,兩人真的不想再見到了。
「放心吧。一會看我的。」蘇安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向了場中。
突然,場中的蘇安伸出了手指,指向了跪坐在那裡的RB空手道武士。從第一個開始,一直到了第二十個。才停下手來。
「就他們。」蘇安不是不想全部打完。蘇安只是怕一會表現的太兇殘,三浦這個撲街貨不敢下來。但是在外人的眼中,蘇安的表現,卻有說不出的狂傲。
「將軍,他說他想挑戰,剛剛指到的那些武士。」李釗的話,猶如平地里的一聲驚雷。將那些RB人給震驚的膛目結舌。
不僅是那些RB人,就連佛山的武師們,聽到蘇安的話后,都是一副見了鬼的樣子。瘋子。眾人的心裡突然冒出了兩個字。
三浦來了興趣,走到樓沿處停了下來。他想要看看這個中國人是如何一個打二十多個的。
就連剛剛開槍的左騰,也有些震驚的張開了嘴巴,如果左騰知道後世的流行語,一定會對蘇安說,小夥子,這個逼裝的不錯,我為你轉身之類的話語。不過現在,除了震驚以外,他找不到任何的表情。
唰,剛剛被蘇安指到的那些RB人整齊如一的站了起來,面帶怒氣的看著蘇安。想要給這個自大的中國人一點顏色看看。
蘇安抱了抱拳,然後就朝著最近的一個RB人走了過去。而其他的RB人,早就一窩蜂的朝著蘇安沖了過來。想要用人海戰術,將蘇安給圍死。
看著這些全身都是破綻的RB人,蘇安也不客氣。抓住就打,反正都是敵人,絲毫不用擔心誤傷之類的。
二十個RB空手道武士,放到普通人裡面,估計都是個頂個的好手,可是在蘇安面前,就像是一些土雞瓦狗一般,簡直不堪一擊,這還是蘇安收了手的情況下。
不然,蘇安的這一拳過去,那些RB人可能會死。所以蘇安基本上都是打殘。
看著躺在地上呻吟不止的那些同胞,剩下的那些空手道武士,全部都站起身來,圍住了場中的蘇安。
三浦看到蘇安打到了大半的手下后,就已經朝著樓下走去。他已經按捺不住了,這樣的高手,相信整個中國也沒有幾個。
「住手。」不過等三浦到了樓下一看,才發現自己的手下已經將這個中國人給團團圍住了。
「誒,再來一場吧。」三浦看著對面的蘇安。發出了邀請。
「他想你再來。」李釗在一旁急忙翻譯了出來
「我不是為了這些米才來的。」蘇安說完后,就朝著門口走去,順便撿起門口染了廖鵬濤鮮血的白米,對於腳下的那些大米,卻視而不見。
「他說他不是為了這些米才來的。」聽到李釗的話,蘇安有些傻眼,這時候李釗不是應該說我還會再來嗎?怎麼變了。還能不能讓人好好的裝逼了。這李釗,一點眼力見都沒有。蘇安決定了,要讓他吃點苦頭。
「哦,那是為什麼而來的。」三浦看著蘇安的行為,好像已經明白了。不過聽到李釗的話,還是下意識的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