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洗白
藝術品市場永遠都是一個謎一樣的市場,想要在這個世界里購買和出售一件作品都是一個十分艱難的事情。
任何藝術品都有一個出身的問題,也就是你將要出售的作品必須保證不是偷盜而來的黑貨,否則不單單是你要攤上官司而且幫助你銷售的畫廊也會有法律責任,這對於高鴻升想通過出售名畫換錢的計劃有不少的難處。
不過世界上還是有不少的方法可以規避這種問題,他採用了最簡單而富有傳奇特色,也可以說是最老套的方法,一個傻小子在巴黎跳蚤市場購買了幾幅油畫,然後在油畫的後面發現了其他的作品,這樣就把他的貨物來源進行了最好的解釋,否則一個來源問題就會把他推到法律的跟前。
在連續做了一個星期的精心前導準備工作之後,他獨自一人拖著一個大行李箱來到法國左岸的一家畫廊的門口,這家在外觀上一點都不起眼的畫廊是他在三天前通過電話預約的,沒有預約是無法敲開這家店鋪的大門,這是一家專門從事藝術品鑒定和收購的商店,只接待預約服務,他要來鑒定五幅作品,其中包括一幅莫奈的作品。
輕輕叩打著古老的門環,一個金色頭髮的中年白人將店門拉開一條縫隙,擋在著縫隙面無表情的用法語問道:「有什麼事情嗎?」
「對不起,我不懂法語,您能聽懂英語嗎?」高鴻升對法語只能說是知道他說的是法語,至於什麼就不要想了,只好歉意的陪著笑反問道。
「對不起,我能聽懂英語,請問您有什麼事情嗎?」中年人依然面無表情的用英語回答道。
「是的先生,我來鑒定幾幅作品,三天前就預約好的。我叫高,中國人。」高鴻升小心的回答道。
「您是中國高,您好,我們一直在等你,請跟我來。」中年人聽到高鴻升這麼說,立刻就滿臉笑容的拉開了房門,側身將高鴻升讓了進去.
當高鴻升拖著大行李箱進門后中年人反手就將店門關上后,瞅了眼高鴻升的大箱子道:「需要我幫忙嗎」
高鴻升適應了一下室內稍微有些昏暗的燈光,站在門口打量了一下整個店鋪,這是一間可以用氣死耗子累死貓來形容的空店鋪,沒有陳設,沒有裝飾,空空的牆壁上連個釘子都沒有,更是不要想什麼貨架一類的東西了,只有一張陳舊的寬寬的櫃檯橫亘在這間長條形店鋪中間,櫃檯的後面很隨便的擺放著幾張高靠背椅,在中間的椅子上坐著一個穿著六七十年代西裝的一頭棕色頭髮的老人,他正好奇的用哪好像穿過時空的眼神打量著滿臉失望的高鴻升。
「不,不是很重,謝謝。」高鴻升轉頭回答道。
「請跟我來,讓我們看看您的東西是否是真品,希望您是一個幸運兒。」中年人爽朗的開著玩笑。
高鴻升跟著中年人走到櫃檯的前面,剛要將行李箱打開,卻被那個中年人給攔住了,他說道:「五千歐元的鑒定費,每一幅一千歐元,我們可以開具鑒定書。」
「嗯!知道。需要現在付嗎?」
「不用,現在請拿出您需要鑒定的作品吧,希望我們都有一個好運氣。」
高鴻升將行李箱放在寬大的櫃檯上,從夾克衫的兜里掏出一幅白手套帶上后,小心翼翼的拉開拉鎖將裡面五個鑲嵌在畫框里的油畫一一拿了出來,在中年人的幫助下精心的擺放在了櫃檯上,居中的就是莫奈的一幅稻草堆。
將畫作擺放好后,高鴻升稍微往後退了一小步讓開了地方,那個老人在他拿出第一幅作品的時候就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從櫃檯的側面繞了過來,站在了高鴻升的身後,細心的觀察著。
「科內爾,請將燈光打開,把我的放大鏡拿來,謝謝。」老人死死的盯著櫃檯中間的那一堆稻草頭也沒抬的大聲命令道。
鑒定工作進行的十分順利,那個世界還沒誰無聊的仿造莫奈他們的作品,五幅作品全部是真的不能在真的真跡。
不過接下來的事情就讓他十分的鬱悶了,主要就是他們的收購價格實在是有些低。
「高先生,不知道您要如何處理您的這幾幅畫作,如果您不著急的出手話,我們可以通過一系列的炒作將作品的價格后銷售出去,當然了,分賬上面是你六我們四,要是您急著出手,我們只能給您一個參考價格,這五幅作品一共三百萬美元,可以由我們來收購。」
「兩千萬美元,這些畫就是你們的了,我手裡還有十幾幅作品,如果價格滿意我就都給你們。」
地下的黑藝術品市場就是這樣,想要太高是不可能的了,那些在拍賣行中拍賣的作品無一不是有著清白的出身的,像高鴻升這種來路不明的貨物價格根本就沒辦法提高,所以他只好叫了一個他還滿意的價格。
「五百萬美元。」
「一千八百萬美元。」
「六百萬美元」
「一千七百萬美元。」
「…………」
一番討價還價之後,高鴻升的瑞士賬戶中多了一千一百五十萬美元,其中的五十萬美元是他其他的十幾幅作品的店家給付的定金,一個星期之後高鴻升的銀行賬戶中又進賬兩千萬美元,使他終於邁進了億元富翁的行列,當然是人民幣億元富翁,只是他是一個隱形的富翁,一個見不得光的富翁。
為了將這些黑錢洗白白,高鴻升又不得不流竄到了巴西這個足球的王國,在這裡他匿名成立了七家貿易公司,然後用這些貿易公司跟自己的表弟的公司進行大量的進口貿易,將大批的棉布、五金、安全套、藥品等等後世需要的貨物,以超過市場價格幾倍的價格進口到巴西,然後將那些貨物全部藏匿在自己的神器空間中,逐步將自己的黑錢洗成乾乾淨淨的錢存在表弟公司的賬戶上。
這樣他用了將近兩個多月的時間才把他見不到光的黑錢洗成了乾乾淨淨的人民幣,否則那些見不的光的黑錢只能躺在匿名的銀行賬戶里,永遠是只能看著不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