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0 涉嫌欺詐
她頑抗沒有多久,唇就在不經意間被他打開。
顧承域的舌立即長驅直入,品嚐她嘴裏的味道。
或許是因為無心抗拒,也無力抗拒,顧承域勾著她的舌,開始長長的濕吻……
“唔……”她情不自禁地發出吟哦聲。
顧承域被她的聲音蠱惑,越發加深了這個吻,用盡了自己的熱情和技巧。
這個吻一發不可收拾。
顧承域欺在她的身上,一手沒入她濕漉的發間,調整著呼吸頻率不斷吻她。
“寶貝……”
顧承域退出,低啞地喚著她,讓她以有一秒的自由呼吸,然後他又封住了她的唇。
“嗯……”
她被他吻得意識迷離,分不清楚東南西北。
她的視線裏,隻剩下他深邃的眸子。
顧承域見時機成熟,邊吻邊解去她身上的睡衣,最後把這絲質的睡衣往地上一拋……
胸前的清涼讓她清醒了過來。
“不行——”
她拒絕地伸手去推他的胸膛。
“寶貝,你不是想知道我腦子裏所有的想法嗎?我現在就告訴你,我腦子裏時時刻刻裝的就是這樣的想法,我想把你壓在身下,每一分每一秒都把你占據……”顧承域深情地說道,低頭便覆上她的胸.前,狂熱地含住……
“……”
她閉上眼,沒有辦法再逸出任何字眼,因為她一說話,聲音就都變成了呻-吟。
很快,顧承域就覆上她的唇,讓他徹底淪陷在他的長久的濕吻中。
慢慢地,她的雙手攀上了他的背。
理智,像被酒精麻痹一樣,在這一刻頓然全部消失了。
她甚至開始回應起她的吻,在他英俊的臉上吻著,親吻他英俊的五官,他的眼,他俊挺的鼻尖,他的唇……
那樣的急迫。
她討厭這樣無法離開他的她,但她沒有辦法拒絕他。
顧承域被她的吻所蠱惑,更加傾情地吻住她,在她身上到處留下火點,刺激她身體每一處敏感的地方。
他進來的時候,她痛得身體都在顫栗。
隻有生過孩子的人才知道,在生產完後的第一次,那痛楚甚至超越過第一次。
尤其他這樣的……呃,強大。
但痛楚終究還是抵不過身體愉悅。
終究,她還是沉淪進了他的溫柔中。
纏綿半夜。
難舍難分,恨不得把對方融入進自己的身體裏。
然而,在失去理智的纏綿過後,人往往也會像酒醉發瘋的人醒來之後,懊悔不已。
盡管這樣的情況大部分都是發生在男人的身上,可是她卻親身體驗了一回這樣沉淪到清醒的感覺。
夜,依然深沉。
她從床上坐起身,把被他拋棄在地上的睡衣拾了起來,低眸看向身旁的男人。
英俊成熟的臉龐,眼睛閉著,看起來愜意滿足的樣子,唇角微微彎著,好起來好像在回味……
被子隻蓋到他的胸口,露出了他胸前顆顆深淺不一的草莓。
那是她種下的……
……
天。
她無法麵對這樣的自己,巴不得此刻找個坑把自己埋進去。
她怎麽會這樣沒用?
每一次都無法反抗他這一招?
最關鍵的是,剛才似乎她還主動去吻他……
她真的無藥可救了。
無法直視這樣的自己,她忍不住想要逃……
輕輕掀開被子,準備下床,卻不想,她的手腕突然被抓住。
“你又想去哪?”顧承域一個使力,輕而易舉又把她拉進了自己的懷裏。
他坐起身,靠坐在床頭,居高臨下地睥睨她因羞澀而泛紅的臉龐,嗓音低柔曖昧,“不陪我睡?”
她看到他胸口的片片紅痕,把頭低去。
“念芯……”顧承域卻是饜足的模樣,微笑得特別好看,“如果不這樣做,我想你根本沒有辦法好好聽我說。”
“你還說……”
她窘迫,臉頰發熱得感覺在燒。
“我想男人有時候就應該用這樣的辦法懲罰不聽話的妻子。”
顧承域一改往日的成熟穩重,臉上透著邪氣和無賴。
他真應該在美國的時候就這樣做……
這樣她根本就不會有逃離的機會。
“你……”她現在沒有辦法跟他討論問題,掙紮著從他的懷裏坐起,“我去洗澡。”
顧承域突然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唔……”
她嚇了一跳,雙頰灼紅,怔愣盯著他。
顧承域見狀,低頭在她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而後抬起她的臉,諱莫如深地注視他,“我還沒有盡興。”
她錯愕。
他已無賴低頭在她的唇上輕啄,含糊地道,“再來一次你再去洗澡,不然等會兒又要洗。”
她,“……”
最終的結果是,這一晚,她到快天亮才睡去。
……
翌日。
她睜開眼的時候,顧承域已經不在她的身邊。
昨晚的縱欲,讓她此刻全身酸痛不已。
她小小聲抱怨了一句,而後擁著被子坐起身,尋找著顧承域的身影。
在房間的沙發上,她找到了他。
由於沙發的後麵是巨大的落地窗,能夠看到外麵淅淅瀝瀝的小雨,因此,他整個人此刻看起來是有暗的。
她把衣服穿好,把一旁嬰兒籃裏正自己玩的女兒抱了起來。
她依稀記得昨晚半夜女兒哭了,通常半夜孩子都要起來吃一次奶的,可是當時她和他在……
幸好,他願意停下來等她給孩子喂奶……
她本以為這樣就解脫了,哪知道,孩子喝完奶打了個飽嗝甜甜睡去後,他居然將她壓在身下又繼續……
想到這裏,她的臉頰有開始泛紅。
坐在床沿,再一次給孩子喂奶,直到孩子飽飽的又睡著後,她這才抱著女兒走向他。
由於這裏沒有他換洗的衣服,他還是穿著昨天的襯衫西裝。
他似乎在思考問題。
直到她走到他的身邊坐下,他這才回過神,把她輕輕攬住,“醒了?”
“嗯。”
他的目光落在她懷裏他們的女兒身上,道,“我剛剛還看到她醒著,這會兒又睡了?”
她抬起眸子望著他英俊的側顏,“我發現尿不濕換了,是你換的?”
“嗯。”
她愕然,“你會?”
“這很簡單不是嗎?”他依然看著孩子,眼中流露出父親的慈愛。
她皺起眉,“可是在家裏不都是傭人換的嗎?你又沒有換過……”
等等。
她忽然想起來了,孩子晚上跟他們睡的時候,傭人似乎是不進房間的,可是孩子卻從來都沒有尿濕過衣物……
“是你?”她乍然呼出。
“什麽?”
“這一個多月,每天晚上都是你給女兒換尿不濕的。”天,她真遲鈍,還一直以為是傭人每天晚上進來換的。
他連頭也沒抬,看著女兒,輕描淡寫地道,“你那麽辛苦替我生了個女兒,我做這麽點事又有什麽。”
“可是你可以讓傭人……”她在坐月子期間,他不允許她做任何的事,因此女兒在月子裏幾乎都是傭人們在照顧。
“你太淺眠了,如果傭人進進出出,你一晚上根本就睡不好,我不想她們打擾到你……而如果讓女兒晚上到嬰兒房去睡,我知道你不會願意。”他在用手輕輕逗著女兒的小嘴時道。
她愣了一下,久久才回過神,望著他。
感覺到她的目光,他把視線從孩子稚嫩的臉龐上撤離,看著她,“怎麽了?”
“我不知道你有這樣的一麵。”
“怎麽說?”
“替女兒換尿不濕這件事,我以為你不會做。”
顧承域笑了一下,把她輕輕摟靠向他,“你覺得我害怕髒,還是你覺得我不夠愛孩子?”
她靠在他的胸膛上,瞪圓的漂亮眸子望著他,“我就是覺得你不會做這些,我……”
她不知道如何去形容,因為他在她心目中,在情感方麵一直很淡薄,盡管他很愛孩子,但他絕對不是嚴格意義上的慈父。
他再次一笑,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過去我可能的確不會做這些,但現在的我跟以前不一樣了……”
她怔怔地看著他,他臉上的微笑讓她感覺很溫暖。
他低頭再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鬆開了她,起身走到了落地窗前接聽手機。
他接電話時冷靜沉肅的表情,讓她可以猜到現在打電話給他的必定是東方或歐簡,為的是公事。
她然後把處在熟睡中的女兒抱放在了床上,因為無聊,她拿起了床頭櫃上昨天從飛機上帶來的報紙。
紀總避免顧承域查到她,讓她乘坐的是普通的客機來英國,當然,紀總抹去了她出境的資料。隻是沒有想到,千算萬算,顧承域還是這樣輕易就找到她。
她隨意翻看這報紙,下一秒,整個人怔忡。
在報紙的第二頁版麵上,赫然醒目地登著——金域集團金色海岸項目,停滯三月。
看到這條新聞她十分的震驚。
她記得在她還沒有生下孩子之前,也就是三個月前,這個項目就已經重新啟動了,當時顧承域還跟威爾遜在電視裏一起宣布項目啟動。
而今這個項目怎麽被報紙報道停滯了呢?
她然後看報紙上的詳細報道。
根據報紙上所說,金色海岸項目之所以停滯,是因為威爾遜在項目開啟後的第三天,突然對外指控金域集團涉嫌欺詐政府,政府已經著手控告金域集團違約,未來的日子金域集團將麵臨的可能是賠償政府的違約金和金域集團自己前期投入的數億資金,加起來有幾十億,這損失無法估量。
她無法置信在報紙上看到這樣的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