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Ⅵ節 固若金湯

  「我們已經過了五牆和四牆，前面即將到的是三牆。這個『牆』的來源，可以說是緊隨在『圈』成立之後，而『圈』的成立又又歸功於已經逝去的普德將軍。」兔子看了眼一臉認真的璃玥繼續說道。「如果算上已經被毀的二圈和三圈，目前世界共有十個保護圈，和一個中央圈，及許多個平民區。你想聽的不是這個吧？」兔子明白剛才說的這些其實璃玥應該早就知道的。


  「沒事，反正還有很多時間你可以慢慢說，我可以挑我想聽的聽就是了。」璃玥表示自己的無所謂。


  「剛才有問到車速的問題吧？我們現在坐的這輛車的最高時速是五百公里，而且我們坐在裡面也不會有任何的不適，應該是所有獵人代步工具中最好的了，但在『牆』與『牆』之間卻是有限速的，沒有辦法開很快，現在車速應該是一百公里左右，四牆到三牆的距離是二百公里，所以我們才會這麼慢。


  接下來我同你介紹一下『牆』。只有中央圈有五道牆，其他的保護圈一般只有一道牆，其他的保護圈只要進入到牆內就相當於進入到保護圈內，但要進入到中央圈，卻要通過五道牆，經過五次的檢查，畢竟是中央圈。


  每道牆之間的距離也是設計好的，第五牆到第四牆之間的距離是二百公里，第四牆到第三牆的距離是二百公里，第三牆到第二牆的距離同樣也是二百公里，第二牆到第一牆的距離是四百公里，第一牆到中央圈入圈大門的距離是一千公里。也就是說最外牆也就是第五牆的直徑為四千公里，是所有圈當中最大的。其實最開始保護圈只有三道牆，後來才增加到五道牆的。」


  「二千公里……就算是『號角』也打不穿吧……」璃玥想起普德想用來攻打中央圈的『天使的號角』，雖然『號角』的爆炸範圍或許可以達到這個數字，但這五道牆的防禦可不只是擺設，看二圈被毀的程度，最多也就是三道牆，所以說，最後還是普德輸。


  「你說什麼？」兔子見璃玥自言自語著。


  「沒事。對了，我們經過的兩道牆都要經過檢查，那接下來的三道牆是不是還要檢查？都查什麼？」剛才已經控制了飲食，那接下來要查什麼？

  「是的。我們每過一道牆都要經過一次檢查，尤其是在『會議』期間。如果是平時，A級以上獵人可以通過『通道』去中央圈，但在『會議』期間，全部去中央圈的有生命體和無生命體都必須走這五道牆，並接受五次檢查。」


  「那其他三次檢查是什麼？」還真從來沒走過。


  「前面馬上就到三牆了，你可以自已看。」海洛伊·塞頓回答璃玥的問題。


  「……」


  說話間，車子已經來到第三牆的牆外。每個人還是從車上下來依舊是在第四牆的那一系列檢查然後在出口處拿到了新的食物。車子再次啟動，璃玥發現外面的天空是微微的藍色。


  「我們已經進入到第三牆了嗎？」


  「是的，第三牆到第二牆的距離是二百公里，我們還需要行使一段時間。」


  「三牆的檢查我還以為會有什麼不同。」


  「其實第五牆、第四牆及第三牆的檢查只是依次的向中央圈的『大腦』提交『前進許可』，真正的保護是在第二牆與第一牆。」兔子向璃玥解釋著。


  「哦？」


  「我們通過的三道『外牆』只是暫時的可以前行，各項身體的檢查及通行證明只是各個牆按照『中央大腦』所給的命令執行而已。而且我們從進入到第五牆到現在所走的路線都是設定好的，第二牆有兩個門可以進入，我們現在走的就是其中的一條路線。如果不按照這個路線行駛，會收到來自『天空』的攻擊。」


  「會是什麼樣的攻擊呢？」璃玥有點小好奇。


  「要不要把你扔出去看看？」海洛伊突然插話。


  「呵呵，出於各種利益你也不會這麼做的。」璃玥完全沒把海洛伊的話放在心上。如果能幹掉自己他早就動手了。


  「哼。」海洛伊自動過濾掉璃玥帶刺兒的話。從璃玥的手中拿過喝剩下一半的水瓶，交給兔子。「讓他死心。」


  「是。」兔子接過瓶子，打開車窗，將瓶子扔了出去。好像用了很大的力氣，瓶子落在了離車五十米左右的地方。


  落地、彈起，爆炸！瓶子瞬間被炸成粉末。


  璃玥清楚的看到，在瓶子彈起的瞬間從落地點的正上方的天空牆發射出一道類似激光的光線將瓶子擊碎。


  「只要是偏離正確路線的物體都將被由天空發出的激光所粉碎。」兔子解釋道。


  「這麼神奇，我也要試試，哪個方向都行？」璃玥剛想再向反方面扔掉一個瓶子，被海洛伊一把攔下。「你不想活了！！」


  璃玥被海洛伊的舉動嚇了一跳。


  「其實，這個實驗只能做一次。」兔子解釋著。「如果有第二次物體偏離路線，那來自天空的激光就會自動追蹤物體的發出地，也就是我們這輛車，並給以摧毀。所以璃玥先生還是不要嘗試的好。」


  「那這會不會是一個威脅你們的好的手段呢？」璃玥看了眼一邊保持警惕的海洛伊。


  「我們到第二牆了。」兔子的話將劍拔弩張的兩人分開。「在這裡我們需要換車，所以大家將隨身的物品拿好。」


  在二牆的門前，大家從車上下來。璃玥看到在門前還有其他人在，好像應該也是要到中央圈去的人。在前面幾道牆的時候並沒有看到什麼人，在這裡卻至少看到一百人左右，看來『門』的減少，通過『門』的人就會越來越多。


  車上的東西幾乎都拿下來了，除了將車開去寄存的司機之外，所有人都在一個類似月台的地方排隊。


  「二牆到一牆的距離是四百公里，所有的通行工具只能靠二牆內的『膠囊軌道車』。」兔子將自己手中剛拿到的磁卡交給璃玥。「這個磁卡是進入到二牆之後隨機分配的，每人一張，是『膠囊軌道車』的乘車票。上面會顯示我們所乘坐的車的列次。乘坐時間為七十分鐘，乘坐人數限制為每列五十人。」


  「那個就是膠囊軌道車？」璃玥是早就聽說過這種交通工具，只是一直沒機會乘坐。


  現在進入站台的是一輛外表類似於食用的膠囊形狀全封閉的透明軌道車，從外面看裡面是每排五座，共十排座位。


  只見海洛伊走到兔子及璃玥的面前，狠狠地對兔子說道：「給我看住這個傢伙！」


  「哦，原來我們不在一輛車上呀？」璃玥在一邊幸災樂禍。


  當璃玥同兔子坐上車后已經是第三列之後了。「那個傢伙會在第一牆那裡等我們嗎？」


  「不會，我們下次看到海洛伊先生是在中央圈的大門前。第一牆那裡，我們不會遇到。現在你可以小睡一下。」


  「這不是兔子嗎?怎麼這次的世界會議也有你的份？」一個長著一張路人甲臉的男人對坐在旁邊的兔子問道。


  「原來是貝拉先生。我是隨海洛伊一起參加這次的世界會議。」


  被叫作貝拉的男人輕蔑的笑笑。「這個時候召開世界會議還真不知道是什麼事情呢？你有沒有聽到什麼？」


  「沒有。」


  「切。你還是一樣的無趣。」貝拉跳過兔子問旁邊的璃玥。「這位小哥好面生，難道是那個海洛伊新養的狗？看樣子還是寵物狗？」


  璃玥掏掏耳朵，無視兔子『少惹事』的目光回擊道：「這位路人甲先生，你慧眼實才一眼就看出我是一條寵物狗，難不成你也是我的同類？看你的吠叫聲，及你這塊頭，通道你就是狗中的極品，瘋狗？真是失敬。」


  「你！」男人被璃玥話說的顏面全無，伸手就要打璃玥。「小子，看來你是找打！」


  「如果在車上發生什麼事情，後果貝拉先生是知道的吧？」兔子單手截下貝拉的拳頭。


  「切。」貝拉悻悻的收回拳頭。


  璃玥也無意與實然出現的這個人糾纏下去。


  「各位乘客請注意，馬上就要進入第一站台，請各位乘客帶好隨身物品。」車內響起機械女聲的提醒。


  「我們到第一牆了嗎？」璃玥感覺到車的速度漸漸慢下來。


  「嗯。請拿好東西跟在我身邊，希望先生能配合我的工作。」兔子雖然不認為璃玥會逃跑，但還是要小心一點。


  「我又沒打算跑，剛才那隻瘋狗是什麼人？」璃玥還是很好奇。


  「他是中央圈『大門』五位護衛官的其中一位。」


  「就是個看門的。我還以為多大的職位呢。真是狗眼看人低。」話是這麼說，但璃玥已經悄悄記下剛才的那個人，會有用到他的時候，在不久的將來。


  「他可是A－0544號獵人，也只是一個看門的，在中央圈工作的所有護衛，幾乎都有獵人B級以上頭銜。」


  「那你的獵人執照號在他之下了？」璃玥可不認為兔子真的比不上剛才那個叫貝拉的人。


  「我的執照號是B－0050號。」


  「你的能力不在他之下吧？」


  「哪有。」


  第一牆門前。


  「怎麼我們還要換衣服呀！！」璃玥從機械人的手中接過一套白色緊身衣，回頭看著在兔子手中也有一套一模一樣的衣服，不只兔子，其他下車的人每人也都領到了一件一樣的衣服。


  「外來到中央圈的人衣服都是一樣的，我們現在的這身衣服會經過清洗、消毒後由這邊直接送進中央圈，到達中央圈之後，我們才會換回原來自己的衣物。我們也去換衣服吧。」兔子見一邊的更衣室有人出來便叫璃玥一起過去。


  「真是麻煩。」不過這樣確實能阻止一些心懷不軌的人進入到中央圈。可是這也只是適用於不知道『密道』存在的人。


  換好衣服的眾人再次坐上不同的膠囊軌道車前往中央圈真正的大門。


  「到達中央圈的大門需要一百分鐘，中央圈的大門需要『生物身份證』及『通行證』，所以現在還是要好好的休息，養好精神，如果你的精神被『大門』判定不同與前幾道牆的回報，你想進中央圈也是很麻煩的。」


  「那我睡覺了，到之後叫我。」


  「嗯。」


  璃玥恍惚的感覺有人在搖晃自己，睜開眼睛后看到的是兔子的臉。「我們快到了嗎？」


  「是的，再過十分鐘就要進站了，所以現在清醒一下。」兔子將水遞給璃玥。


  「總算要到了，坐著好難受。」


  車緩緩的進入站台，停穩後車上的人陸續走下車，眼前就是中央圈的牆，只有一個門，所有人都在門口排隊等待進入。


  看著長長的隊伍，璃玥問道：「中央圈只有這一個門嗎？」


  「至少我們看到的是。」兔子並沒有正面回答璃玥。


  「看來你的精神不錯。」海洛伊走到兔子及璃玥的跟前。


  「你也一樣。」


  「請問是海洛伊·塞頓先生、兔子先生、X先生嗎？」一位長官模樣的人來到海洛伊面前詢問著。「我叫雷文，是中央圈牆的護衛總長，奉世界政府的普艾森·霍可先生命令接三位進入中央圈。三位請拿好『生物身份證』及『通行證』跟我這邊走。」


  三人跟在雷文的身後通過了中央圈的牆，在通過門的時候，需要經過對人的各項檢查及通行證的檢查。


  「問一下，你們這有位叫貝拉的人嗎？好像還是個當官的？」璃玥問雷文。


  「怎麼了X先生，我們這是有一位叫貝拉的長官，是我的屬下。」


  「請把這個幫我轉交給他，告訴他要保護好自己的東西，話說，你的屬下這麼輕易就讓我把他這麼寶貴的東西拿走，是不是有點太沒用了。」璃玥將手中的『通行證』遞給雷文。


  「這是？」雷文接過通行證后，看到原來是貝拉的通行證。


  「你的屬下在來這的路上對我亂吠，所以我就把這個拿來了，想讓他傷下腦筋，不過看在是你的屬下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了。」璃玥到是大方。


  「謝謝您的大量，我會注意的。」雷文將貝拉的通行證交給身邊的人。


  一行人通過『大門』進入到真正的中央圈。


  「歡迎來到中央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