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追劍譜客棧遇勁敵
「秦堡主,事已至此,看來我南劍罪不可恕!」南劍走上前去,愧疚地說,「晚輩甘願接受堡主的任何懲罰。」
「你可是江湖聞名的南劍、南少俠?」秦鍾問。
「什麼聞名不聞名,愧不敢當!」
「是啊!堡主。」這時賴順風搶著說,「他就是,前幾日和我一起將烏龍島上的強賊們,一網打盡的南劍、南少俠啊!」
「哦!原來如此。」秦鍾也動容起來,並與南劍抱拳施禮說,「南少俠一向深明大義,感動江湖,這次誤會老夫又怎能怪你,這隻能怨那些歹人,手段太過陰險詭異,讓正義之士防不勝防。」
「那這個康生,在哪裡能找到他呢?」南劍問。
「莫非南少俠要去找他追回劍譜?」堡主問。
「這件事緣我而起,」南劍愧疚地說,「晚輩理當將劍譜和天魔還魂丹找回來,物歸原主。」
「我知道!」就在這時,剛才與南劍在北坡嶺相遇的那個,鼻翼上有一粒肉痣的劍客說,「我們剛才就是在北嶺鎮的橋頭客棧,看見康生正和一個麵皮白凈的公子哥兒在一起,而他們一見了我們倆,不問青紅皂白就動手打人;是以,我們逼不過才跑回來,不想在北坡嶺,竟剛好遇上了南大俠你們倆!」
「喔!」南劍聽到這裡便與堡主秦鍾說,「堡主,既是這樣,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去北嶺鎮橋頭客棧問一問,說不定那個惡賊還在那客棧里呢。」
「有道理!」秦鐘點點頭,便又立即吩咐他的兩個兒子,「正君、正禮你們兄弟倆隨同南少俠,挑幾匹快馬,趕緊去北嶺鎮,看看那個惡賊還在不在那裡。」
「我也去看看,堡主。」賴順風說。
不一會兒,每人挑選了一騎快馬,任思雲與南劍同騎一匹,沿大路加鞭前去,轉眼即到了北嶺鎮。這時的北嶺鎮人來人往熱鬧非凡,他們騎著馬,徑直來到了橋頭客棧門口下馬。
而此時,客棧裡面座無虛席,小二哥見秦家大少爺和三少爺,領著三個人氣勢洶洶地走進客棧來,便連忙滿臉堆笑著迎上來,「稀罕、稀罕!」他熱情地說,「是什麼風,把秦家大少爺、三少爺和這麼多貴客吹來了,快裡面請坐。」
而這時,那個剛才在他們客棧里,遭了康生打的倆個劍客便走上前來,「剛才那個藍袍的中年劍客,和一個白面小子呢?」他朝小二哥喝問一聲,「他們昨晚可是就住在你們客棧里?」
「喔!就是剛才與你們打架的那個人嗎?」客棧小二問。
「沒錯。」對方說,「正是他們!」
「他們那裡止兩個人啊……」
話未了,只聽空中傳來一道破空聲響,緊接著嘟的一聲,一把錚亮的飛刀便釘入了,那客棧小二哥的喉嚨上!頓時,客棧大亂,滿大廳的客人驚呼一聲,奪門而出。而那個客棧小二哥倒下的時候,捂著脖子,用手指著上樓的樓梯口驚恐萬狀地倒在地上。
這時間,南劍早已像一支離玄之箭穿了過去,一掠便飄到了樓梯口上;同時,也與身邊的賴順風丁嚀一聲:
「賴大哥,幫我保護雲兒。」說話間他已經躥上了樓梯口。
這當兒,秦家堡倆位公子也身影一掠,跟了過去。
過道口不甚寬闊,還有些陰暗,而右手邊就是熱鬧非凡的大街了;此時,過道中間的一個房間里正有六個人走了出來。他們人手提著一個包袱,走在前面的右手上領著一把闊葉鋼刀,他的左臉頰上還有一道淺淺的刀痕,而這個人南劍落眼就認識,他便是江南青龍幫里的一個堂主姜淼風了。
走在他右面的那個手挽一對板斧的駝子,也是青龍會裡的一個堂主,他叫劉峰。這倆個人,都是任思雲父親在江南開的那家快意林客棧里,與南劍交過手的人了。對於南劍的厲害他們深有體會。而走在他們身後的四個青年人,他們手上都提著一柄鋼刀。
見南劍就立在樓梯口,姜淼風和劉峰吃了一驚,「喔!好快的速度,」姜淼風驚愕地說,「臭小子,你們倒來得挺快的!多日不見,沒想到,你現在還是這麼莽撞呢!」
南劍定定地看著他們,立在原地,不慌不忙地將誅邪劍扛在肩頭,「你倆個惡賊,」南劍說,「在江南害的人還不夠,又要跑到這太行山來做什麼!」
「對呀,我們跑到這裡來做什麼!」隨即,姜淼風與劉峰笑一笑說,「現在半個武林都已經是我們少主的了,而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也想獨臂擋車,企圖阻止我們少主雄霸武林的決心!」
在南劍身後的秦家堡兩位少爺聽了他們的對話,始知這幫人來頭不小,「惡賊,」這時秦正君在南劍身後喝問一聲,「惡賊康生,他可也是和你們一夥的!」
「康生!」姜淼風冷笑一聲說,「他最多算是半個九州派人!」
「原來你們真的是蛇鼠一窩!」秦正君說。
「你們今天不把康生的下落說出來,」南劍冷冷地看著他們說,「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這裡!」
姜淼風倆人再次互看了一眼,冷笑一聲,「小子,這句話應該是我們要對你說的吧,」他說,「實話告訴你們把,房間里還有我們九州派的倆位護法在下棋呢;你們要是不知死活,惹得倆位護法氣惱了,可就麻煩大了!」
「護法、九州派!」南劍冷冷地說,「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叫法……」話未了,只聽啪的一聲,從裡面房間里射出一粒白色的棋子,彈破窗紙,正對著南劍的眉心印堂穴呼嘯而來。
但是南劍出手更快,他手一揮,那粒棋子便抄在了他的掌心裡;再一揮,那粒棋子竟朝著原來的路徑返了回去。而裡面此刻正有一僧一道倆個人盤腿坐在炕上對弈。那和尚面闊口方,粗眉大眼,穿一領錦襕袈裟,靠在炕沿上斜倚著一柄九環錫杖。
而他對面那個道人,長著一副三拳骨臉,飄著三縷黑髯;戴著一頂道士帽,穿著一身黑色的道士服,臂彎里搭著一個拂塵。正與那和尚聚精會神地下著棋,彷彿是入定了的兩尊金身。
不料,南劍打回來的那粒棋子威力巨大,嘭的一聲,竟將他們的棋枰打得跳了起來;為此倆人迫不得已,驚叫了一聲:
「啊呀,好俊的身手!」說著竟也都翻身一掠,輕而易舉便跳到卧榻前的平地上站穩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