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五章 師生的畸戀
趙麗妃告訴我她跟那個教授在學校各個地方野合。
有一次在舞台的幕布后，前面幾百個觀眾正津津有味地欣賞台上的話劇，他們想不到，這薄薄的一層布後面，正上演著激情的活春宮。
當哈姆雷特怒火中燒，奪過毒劍並刺進敬雷歐提斯的肉體時，觀眾高潮了。
幕布后的他們也高潮了。她放肆地叫出來了，聲音被淹沒在呼聲和掌聲中。
……
儘管我們一直安慰趙麗妃羊的****是好東西，有養腎氣、益精髓之功效，很多人想吃還吃不到呢。
她始終不聽，用了五六瓶礦泉水漱口。
下午在車上，她索性把腦袋掛在車窗外，一路狂喝水，狂漱口。
對面駛過來哥們兒起鬨，大喊：「美女是不是有了？幾個月了？哈哈哈！」
趙麗妃本來在氣頭上，對著屁股一頓大罵：「我有你祖宗十八代！臭阿飛！死遠一點！」
我語重心長地讓她消消氣：「不就一個羊蛋蛋嗎，你又沒吞下去，你想想食物鏈頂端的貝爺吧，你這小生活簡直比小康還小康。」
可能她確實想到貝爺活吞蟲子、牛鞭，蛇皮裝尿的驚悚情景，稍微緩和了一些。
我摸出一塊口香糖遞給她，她一把奪過去放嘴裡：「有口香糖不早說！」
「你沒問啊，一直在那嘰里呱啦地漱口，沒給我機會。」
「你……你……」
「哈哈哈，好了好了，那玩意兒又沒毒，而且烤過的，別折騰了，好好欣賞路上的美景吧。」
新疆的景色狂放不羈，一半冷色調一半暖色調，戈壁與綠洲，離間又匯聚。
這一切，像極了孩子任性的手繪，也許上帝造物的時候，到這裡時想調皮一下，讓這塊土地充滿童趣之美。
山巒起伏，綠草如茵，有時草原遼闊，溪水柔美，松林如濤；有時巨石嶙峋，飛沙走石，雪山巍峨。
趙麗妃被景色迷住了，沒過多久忘記了誤食羊蛋蛋的囧態，迅速回血。
她捏了捏我握著方向盤的手臂膀子：「哎喲，小夥子，有料，平時練過吧。」
「沒事瞎練，不好煙酒，總要找點樂子不是。」
「在北京撩到不少妹子吧。」
「沒有，都是妹子撩我。」
「哼哼，這麼自信，看不出來文縐縐的羊皮下，藏著一隻流著哈喇子的餓狼。」
「人都有兩面性，如果一生都只有單一的一面，你覺得這樣的人正常嗎？按照弗洛伊德的說法，我們獸性的那面總要得到釋放，做夢就是一個最肆無忌憚的途徑。你想想，你經常夢到飛啊殺人啊什麼的，當然了，還有很多無法啟齒的事情，嘿嘿。」我意味深長地笑笑，「就是人最不願意在現實表達和做出來的事情，在夢裡面都來了。」
「那你夢到最無恥的事情是什麼？」
「算了，不說了，怕嚇到你。」
「不說我也知道，肯定是春夢吧。說說，跟誰啊，有沒有照片讓我看看，大作家什麼口味。」
我腦子裡瞬間閃出她的畫面。
她多次進入我的夢鄉，我們糾纏在一起的情景，毫無色情的意味，我想守護她，讓她溶在我懷裡。
每次夢醒之後，對那種深切的滿足感都會戀戀不忘，回味悠長。
「難道那人是方笑？」趙麗妃我沒反應，調皮地看著我問。
「什麼？不是，別亂說！」
「你跟方笑以前什麼關係啊，八卦八卦唄。」
「以前一起在學校的雜誌社做事，簡單的同事關係。」
「在公司里，方笑可是眾多男人的女神啊，難道你以前沒動過心嗎？」
「我對她的感覺很奇怪，我說不清楚，總是覺得她給我的東西我無法做出回應，怕辜負她了。」
「哎，你這人有個問題，太婆婆媽媽嘰嘰歪歪了，你能像個男人那樣嗎，果斷一點。感情的東西，有時處理要利落一點，優柔寡斷，對彼此的傷害更大。」
看到侃侃而談的趙麗妃，頓時想到盧澤汓：「說起來你像個情聖似的，跟我一哥們兒一樣，談起男歡女愛的門路頭頭是道，輪到自己時馬上變縮頭烏龜，一個漂亮的小女生追他這麼多年，他都無動於衷，怎麼也不開竅，不知道犯了什麼病。他說自己有一個隱秘的戀人，可從來沒有讓我們見過，你覺得這樣的人是什麼心態？」
「腹黑唄。」
「去，我那兄弟才不是這樣的人呢，我們穿著開襠褲一起玩尿泥長大的，更親兄弟一樣，我還不了解他？」
「那你了解，你說說什麼道理，要不就是你自作多情，人家不想理你們，獨自玩自己的，這就叫腹黑，懂不？」
「好吧，那說說你，我也想八卦八卦你的故事。」
「我在國外的時候，可能是寂寞吧，遇到了一個華裔教授，他比我大16歲，有妻兒，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還是跟他搞上了。我控制不住自己，他長得並不算很帥，但就是有那麼一種別人沒有的氣質吸引我。」
「師生戀，夠刺激，想不到你貴妃的口味還蠻重的啊。」
「還沒有告訴你更刺激更重口味的事情呢，都是成年人，說了也無所謂，反正都是過去的花邊。那時上課想到他，會跑到他辦公室里做愛。圖書館里人少，我們就去那裡做。實驗室、教室、足球、車裡，學校的每個角落都留下了我們瘋狂的記憶。最瘋狂的一次是在劇院的幕布後面，當時舞台上正上演莎士比亞的《哈姆雷特》……」
「你以前夠瘋狂的。」
「自己作孽而已，因為男朋友在國內出軌了，我想報復。這件事從來沒有告訴別人，我和吳雙的遭遇一模一樣，但她跟我不同，她可以把故事告訴別人，博得同情和安慰，我不敢，我怕別人覺得自己沒用，守不住愛情，所以這麼多年一直把這些事情埋在心裡。」
「你真夠傻的。」
「明明知道他有妻兒，我們根本不可能，但我還是把遊戲玩到了畢業，從來不要求他什麼。他說可以為了我跟妻子離婚，被我阻止了，我可不想當一個背負萬世罵名的臭小三。」
「那我現在去揭發那教授，這夠他身敗名裂吧。勾引自己的學生，太無恥了。」
「是我勾引的他，你覺得我壞嗎？」
「沒。」
「我們認識兩個月了，你對我什麼感覺呢？」
「很好很強大。」
「去去去去，少來！說點正經的，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好吧，我想想用什麼詞語，嗯……嫵媚、性感、有魄力，能震住男人。」
「評價這麼高啊，好吧，勉強算你過關。」
臨近傍晚，車停到一個大湖邊，微風拂面，煙波浩渺，夕陽照在湖面上，彷彿水在遠處盡情地燃燒。
孟毅沉張開雙臂，大呼一聲：「湖光山色，美吧，這個湖叫賽里木湖，傳說是一個姑娘的淚水彙集而成的。」
我們三個被眼前的雄壯而秀麗的景色吸引，有點不知所措。
「講講這個傳說吧。」趙麗妃拿出手機抓拍夕陽如玉珠卡在山間的那瞬間美景。
「很久很久以前，這裡是一個盛開鮮花的美麗草原。有一位叫切丹的姑娘與叫做雪得克的蒙古族青年男子相愛了，可是兇惡的魔鬼貪婪切丹姑娘的美色，將切丹抓入魔宮，切丹誓死不從，伺機逃出魔宮，在魔鬼追趕下，切丹被迫跳進一個深潭。當雪得克勇拼后趕來相救時發現切丹已經死去，姑娘萬分悲痛，哭起來了，她的淚水化成了賽里木湖。」
「我們晚上待這裡了嗎？」方笑問。
「對！安營紮寨！」孟毅沉精神抖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