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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初到法國

  陸涼生把抱在懷裏的幹柴都丟盡了火堆,一對眉卻依舊緊蹙著,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白顏看著突然還不忍心,就把外套遞給了他。


  “穿上吧,外麵冷。”


  “恩。”


  如此簡單的兩句話之後在沒有其他話語,白顏看著洞外陸涼生生著火堆。


  “你幫我包的?”


  白顏突然而來的一句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陸涼生微扭頭看了一眼白顏包著跟個粽子似得腳,回答道:“恩,為了耳朵清淨。”


  雖然陸涼生這樣說,但白顏並沒有生氣,隻是彎起了嘴角看著陸涼生好看的側臉,原來,你也有意外溫柔的時候。


  雖然餓了一晚上但還是有力氣的,陸涼生穿好了外套對著正要扶著牆壁起身的白顏道:“這後山你熟悉麽?”


  “不是很熟悉,我上山隻是幫李嬸的忙,隻對那一塊比較熟悉。”


  “那歇會準備出發吧,你還能走麽?”


  “恩。”


  雖說陸涼生問了白顏這個問題,但在出發的時候還是蹲下了身,“上來吧。”


  陸涼生就這樣背著白顏出發了。


  這一片後山十分的大,雖說樹木茂盛土地肥沃是個優勢,但是長年潮濕的氣候以及空氣的不純倒成了這片後山裏的敗筆,如果要在這裏種植大片的畜牧就必須要克服這一點。


  “喂,你一個人在那嘟嘟囔囔的說什麽呢?”


  白顏突然而來的一句話恰好打斷了陸涼生的思路,“我在想著怎麽利用這片後山,沒事別說話。”


  白顏不滿的嘟了嘟嘴,“你想你的就好了啊,還不讓人說話了,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白顏不停的捶著陸涼生的肩膀這一舉動讓他不由得有些煩躁,剛要扭頭去說教他沒想到腳下卻又滑了一下,整個人都傾斜了一下。


  白顏死死的閉上了眼睛,這下糟了,又要摔一次了。


  過了好久白顏都沒有感到疼痛,隻是聽到了“咚”的一聲,等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她依舊在陸涼生背上。


  然而陸涼生卻是單腿跪在地上,兩隻胳膊死死的護住了白顏,這才沒有讓她摔下來,那剛剛“咚”的一聲,難道……

  “陸涼生你放我下來好不好,我沒事的。”


  陸涼生卻一直低著頭,沒有下一步動作,沉默了許久後才開口,“這會抓緊了,別再鬧了。”


  白顏眼眶裏的眼淚都快湧出來了,陸涼生說話的聲音都是略抖的,肯定是剛剛為了護著他受傷了,但他卻什麽都沒有說,依舊緩慢的起身繼續走著,顯然步伐比之前慢了許多。


  “你受傷了,放我下來吧,別在背著了。”


  然而陸涼生什麽都沒有說,繼續走著路,努力的回想著昨晚掉下來的地方與地形。


  見陸涼生不說話白顏卻在沒有說什麽,安靜的趴在陸涼生身上,看著他一步一步艱難的走著,自己的心裏也好似被一下一下的刺痛著。


  好像是到了正午,太陽的光線逐漸的蒞臨在樹木縫隙內的每一處,讓人覺得溫暖不已。


  陸涼生小心點把白顏放在了一顆較大的樹根下,自己卻坐到了另一邊。


  白顏看了看陸涼生,他的臉上密密麻麻的布滿著汗珠,胸膛也緩慢的欺負著,臉色依舊是那樣的蒼白,嘴唇也變得幹裂起來,最重要的是,陸涼生故意把手上的那條腿往一邊挪了挪。


  白顏微蹙起了眉,硬是勉強自己站了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到陸涼生麵前,“你的腿……我看看。”


  “沒事,你坐著吧。”


  “我看看!”


  陸涼生皺著眉抬頭看了白顏一眼,卻低下頭,“我說了沒事。”


  白顏撲騰一身跪了下來,也不顧自己的腳有多疼,硬是去看陸涼生的傷勢。


  陸涼生也沒去阻止,隻是白顏在卷起他褲子的時候有點用力過猛,讓他“嘶”的一聲。


  白顏忙的停下了手中動作,蹙著眉看著陸涼生,“對不起,我弄疼你了。都怪我,要不是我你腿也就不會受傷了……”說著說著白顏終是沒能忍住,小聲的啜泣起來。


  陸涼生無奈的歎了口氣,順勢著卷下自己的褲子,他現在不會安慰人了,也不知道怎麽去安慰一個人,怎樣才能讓她心裏好受點,怎樣才能讓她停止哭泣,他突然一瞬間不知道該怎麽做了。


  隻是扶著樹幹緩慢的站起身,眼前還有點犯暈,腦袋也隱隱作痛了起來,但他還是說著,“休息時間到了,走吧。”


  白顏二話沒說猛地撲向陸涼生,讓原本快要站起來的陸涼生又再次跌坐在了地上,而且……

  屁股好疼。


  陸涼生看不到白顏的表情,她隻是這樣緊緊的抱著陸涼生的腰,還微微的有幾聲啜泣,“別走了。”


  陸涼生蹙著眉揉著自己摔疼了的屁股,低頭看了看還抱著自己的白顏,“別鬧了,鼻涕都蹭我衣服上了。”


  “反正也是半個!蹭了就蹭了!別走了,好不好.……”


  陸涼生什麽話都沒說,隻是使著勁推著白顏,然而白顏卻猛地一鬆手緊緊的抱住了陸涼生的脖子。


  “你都發燒了還怎麽走?”


  “胡說什麽?這麽一點路在堅持堅持一會就走出去了。”


  “別走了好嗎?為什麽你要這麽勉強自己,明明已經很累了還要走,明明不想在走了還要邁出腳。”


  陸涼生像是沒有聽到白顏說的一樣,依舊推著她,“放手。”


  “我不放!陸涼生,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啊。所以我求你了,你不要再勉強自己了,你還有我在。這一次,別再拒絕我了好嗎?就算你把我當成別人也好!”


  白顏最後一句話讓陸涼生一愣,別人?


  曉曉……

  一想到裴曉曉他就心疼,那個拋棄了他的女人,那個跟了別人跑了的女人,而自己在這荒山野林裏在幹什麽?她現在又在幹什麽.……

  想著想著,陸涼生的手就這樣緩慢的抬起,回抱了白顏,那麽緊,那麽緊。
……

  陸涼生回抱了白顏,這讓她稍微有點受寵若驚,他這是……接受自己了嗎?


  “好冷。”


  “.……”


  原來你就是冷才湊過來的啊!


  白顏猛地一把推開陸涼生,靠著樹幹緩慢的站了起來,小手胡亂的揉了揉眼睛,“你,你……還坐著幹嘛,快走啊!”


  陸涼生的眉角抖了抖,這女人有病吧?一會抱著自己的腿哭哭啼啼的說自己有錯,一會又抱著自己的腰哭哭啼啼的不讓走,剛剛還抱著自己跟自己告白,現在一臉凶樣的又讓你起來.……

  陸涼生無力吐槽,隻好撐著地慢慢的起身,無耐雙腿一軟順勢著屁股差點與地麵再次來個深度接吻。


  白顏漲紅了小臉扶著陸涼生的上半身,“哎呦我去,你怎麽就那麽重啊,哎哎哎,別往下走啊。”


  陸涼生隻覺得自己眼前時不時的晃來晃去,雙腳也好像踩著棉花一樣,軟綿綿的,自己也變得軟綿綿的。


  白顏騰出一隻手摸了摸陸涼生的額頭,好燙!


  這,這怎麽辦啊?這後山哪來的醫院啊,附近有沒有草藥?但是自己又認不得哪個是草哪個是藥,萬一變本加厲了怎麽辦.……

  白顏就這樣搭著陸涼生的一隻胳膊,在原地苦惱著。


  突然離白顏不遠的那條小河引起了她的注意,還記得小時候奶奶帶她來後山過一次,就在這條小河一起捉魚,過了那條小河好像就能通到外麵!


  可是,陸涼生……

  “你能撐住嗎?過了那條河就能出去了。”


  陸涼生隻是疲憊的抬著眼皮,連說話都覺得費力,“你又在打什麽主意?”


  “我跟你保證,過了這條河就能出去!”


  白顏在沒有問陸涼生,隻是一步一步的拖著他緩慢的走向小河裏,冬天的河流是那麽的冰涼刺骨,不到一會兒雙腿就被凍得沒有了知覺,原本還感到自己有些疼痛的腳現在卻知覺全無,白顏走一步回頭看一次陸涼生,因為長時間待在水裏讓他的臉色越發的難看起來。


  白顏隻是努力的往前走著,快一點,再快一點,但是不管她怎麽努力的走,依舊像是原地踏步一樣。


  白顏這下急了,陸涼生本就帶病在身,自己還要拉他下水,應該等他病情好一點在過河的啊,想到這裏白顏就自責不已,想著想著,原本踩著石頭的腳突地一滑,整個人帶著陸涼生就這樣摔進了水裏。


  陸涼生原本還感到有些疲憊,但突然的冰冷讓他從疲憊中又清醒了幾分,待他看清麵前時,自己早已跟著白顏被水流衝走了好遠。


  白顏……白顏呢?

  陸涼生並沒有著急於現在的情況,而是四處的看著周圍,“白顏,白顏!”


  前方“噗”的一聲,白顏從水中出來大口的喘著氣,“我在,我在這!”


  陸涼生猛地一扭頭,什麽都沒有說就拚命的借著流勢往前遊著。


  “沒事?”


  白顏點了點頭,“沒事,就是喝了點水,我們這是去哪啊?”


  “你問我我問誰。”


  “哦對了,前麵是,瀑布……”


  “.……”


  陸涼生還沒來得及回話就和白顏雙雙從瀑布上摔了下去。


  “啊!!”
……

  張叔唯一的興趣就是在冬天躺在小舟上聽著小曲兒,任它在清澈的水麵上飄著,在這安靜的湖麵上出了魚兒撲騰水的聲音,就是他收音機的聲音。


  多麽平靜的一天啊……

  撲騰撲騰,撲騰撲騰。


  雖說離著張叔的船遠,但是在這空無一人的水麵上張叔聽得可真是切實。


  他坐起來眯著眼看了看遠方,好像是什麽人在水中撲騰著,再仔細一看。


  “嘿,那不是白小子嗎?大冬天的不在家呆著跑水裏麵幹啥子啊,難不成也學電視裏冬泳啊,真是大了也是一樣的鬧騰喲。”


  張叔說著就要繼續躺下,然而白顏的一聲又讓他激靈的坐了起來。


  “救命!張叔,救命啊!”


  救命?


  “呀,糟了,那白小子該不是腳抽筋溺水了吧?”張叔一邊自顧自的說著,一邊拿起船槳就向他們劃著。


  陸涼生現在是什麽力氣都沒有了,該使得都使完了,就剛剛那樣的狀況,他要是再不做出什麽緊急措施,明天就能上新聞頭條,某某鄉下潛江發現兩具浮屍。


  “我說,你怎麽就把這麽大的東西拿出來的啊?”


  白顏看著自己和陸涼生抓著的木板,啊不對,是案板,問著一臉蒼白的陸涼生。


  然而陸涼生隻是覺得自己腦袋好沉,眼皮也快抬不起來了,這麽一折騰,身體都覺得不是自己的了,頭一低,“啪”的砸在了案板上。


  那清脆的一聲啊,看著白顏都覺得自己額頭疼。


  “陸涼生,陸涼生?”然而陸涼生卻並沒有任何回應,這下急壞白顏了,對著不遠處的張叔就一個勁的招手,“張叔你快來,快點啊這死人了啊!”


  張叔這一聽,原本焦急的臉突地變得有點納悶,“你這白小子,又糊弄你張叔。”說罷就準備把船劃走。


  “哎張叔你別走啊,不是死了,是暈過去了,他發燒了,劃回來!!”
……

  白眼醒過來的時候是在醫院,好像到了晚上,她是怎麽暈過去的?


  恩,叫了張叔把陸涼生抬到船上後就覺得自己眼前突然一片黑,然後就……

  “醒了?”


  白顏往左一扭頭,就看到陸涼生一手刷著吊瓶杆,一手撐在窗台上,額頭上還貼著冰袋,還有那一身七歪八斜的病號服。


  “你,燒退了?”


  “還好吧,從那麽高的地方摔下來沒死掉算是命大了。”


  恩,他們怎麽下來的?

  當時陸涼生在被涼水激醒的時候就看到了那晚掉落在小河旁白顏的那個大包,裏麵什麽東西都有,說著就刷著書包帶就拉進了河裏。


  而在即將調入瀑布的時候,背包裏突地浮上來一塊麵積不是太大的案板,多虧他的浮力才勉強救了他們一命。


  “我就想不明白,上個後山考察怎麽還會有人帶案板?”


  “恩……我在想後山會不會有什麽野味啊,案板不是個挺

  好的防身武器嘛,來一個死一隻來一對死一雙。”


  “.……野味?要是野味你還能活著回來?”


  “嘿嘿。”


  陸涼生隻是微彎起了嘴角看了白顏一眼,視線又回到了窗外的風景上。


  病房裏的氣氛又恢複到了零點,不知道說什麽,也不知道能說些什麽。


  “你說你喜歡我,有過這句話吧?”


  陸涼生突然而來的這一句讓白顏有些發愣,“啊?額,恩,我說過。”


  “那就喜歡著吧。”


  “.……誒?”


  陸涼生的這句話著實讓白顏吃了一驚,那就喜歡著.……難道他對自己也有感覺了?

  然而陸涼生並沒有再去重複,隻是看了一會兒窗外的風景,對著白顏道:“早點睡。”說罷後就離開了病房。


  而陸涼生的那句話就這樣晃晃悠悠的飄到了白顏心裏,長了根發了芽。


  住院的時間並不是很久,而陸涼生也在短時間內了解完了後山的開發狀況,第二天一早準備回城。


  而白顏卻什麽都不能說,那些話遲早是自己吞下去,陸涼生這一走,他們之間又要拉開距離了。


  陸涼生掛了電話後,就看到苦著一張臉的白顏,順勢走了過去。


  “工作你找到了麽?”


  “啊?沒,沒啊。”


  “明天跟我一起回城吧,當我秘書。”


  這不是一個漫長的旅程,隻是一個需要去磨合的過程,也許你在啟程時浪費了些許流程,但絕對不是在終點過後遺憾下一絲念程。


  也許在將來在你身邊陪著你的人不是陪你走到最後的人,但在你身後默默關注著你的人絕對有可能是陪你一生的人。
……

  初冬,飛機內,下午三點二十分。


  蘇墨之看著側睡在一旁的裴曉曉,慘淡的笑了一笑,瞧她那跟核桃一樣大的雙眼,看著就覺得好像。


  鼻子也紅紅的,剛上飛機那會蘇墨之真的沒有想到裴曉曉會來,抱著自己就是哭,哄了好久才不哭了,嚷嚷著吃這吃那,好一會才睡著。


  裴曉曉額頭的一縷頭發落了下來,弄得她臉上癢癢的,時不時用手撓,蘇墨之實在看不下去了,親自幫她把那縷頭發別在了耳後。


  輕聲的問著管家,“還有多久到?”


  “回少爺,還有半小時。”


  蘇墨之剛一回頭,就看到裴曉曉那一對黑珍珠似得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他。


  蘇墨之輕笑,“醒了?還有半個小時到,再睡會。”


  裴曉曉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正好披著蘇墨之的外套,“你幹嘛把外套給我啊,你冷了怎麽辦?”


  “沒事,再睡會吧。”


  裴曉曉卻搖了搖頭,“才不要,坐著麽久我痔瘡都有了,風景都沒有好好看。”


  “痔瘡.……”


  裴曉曉原本以為會看到城市繁華的景象,然而卻並不是那樣,白茫茫的一片雲層,飛機就在上麵行駛著,看多了也毫無趣味了。


  “我就說了再讓你睡會,外麵也沒什麽好看的。”


  “恩。”


  裴曉曉還在想早上的那件事,陸涼生說他是小時候在鄉下爺爺家遇到的那個人,她要是不提,那件事她真的忘了。


  陸涼生.……恩,對,她記起來了,他是跟自己說過他叫陸涼生。


  那隱姓埋名是為了什麽?

  “曉曉,曉曉?”


  裴曉曉猛地緩過神,就看見蘇墨之皺著眉看著自己,“啊?怎,怎麽了?”


  蘇墨之突地扭過頭看著自己的雙腿,“其實我知道你是勉強自己跟我來的,現在回去.……還來得及。”


  “你說什麽呢?”


  “我說,唔!”


  蘇墨之剛扭頭就撞到了裴曉曉湊近的臉,那薄抿的雙唇就這樣湊巧的貼在了一起,管家遇到了這種情況,隻是含笑的扭過了頭不去看他們。


  裴曉曉和蘇墨之都是睜打了眼睛看著對方,但彼此的唇瓣依舊貼在一起,誰也沒有離開。


  彼此沉默了許久,裴曉曉才猛地與蘇墨之拉開了距離,紅著臉不去看他,說話的聲音還有點結結巴巴。


  “才,才不是你那樣想的。”


  裴曉曉低下頭微微彎起了嘴角,把自己的手撫在蘇墨之手背上,“我已經下了決心,就絕對不會反悔,所以也請你相信我的決定。”


  蘇墨之一愣,然後笑著點了點頭。


  這麽一會兒聊天的功夫飛機就穩穩的降落在了法國的地麵上,好像早上發生過的事情就在前一秒,每一絲神情,每一次喘息,每一個變化,都能記得那麽真。


  當裴曉曉看著機場上皮膚各異的人時著實嚇了一跳,尤其是看到那個黑人白牙的保安。


  蘇墨之看著後方還在發愣的裴曉曉,上前問道:“怎麽不走了?”


  “你說那個黑人在非洲了曬了幾天能曬成那樣啊?牙齒還那麽白……看起來好嚇人。”


  “.……額,曉曉,那是正常膚色,生下來就有。”


  裴曉曉忙的一回頭,傻了,是自己太久沒出國了?啊不對是就沒出過國,連在書上上前的黑人都忘光了!

  當管家跟著一個保安嘴裏嘟嚕嘟嚕的不知道說著什麽的時候,蘇墨之說道:“先把行李都放在我公寓吧,一會讓管家再給你買一間。”


  裴曉曉一愣,“啊?買一間?跟你住一間不好了幹嘛還要破費。”


  蘇墨之愣住了,呆呆的看著前方裴曉曉的背影,他剛剛是跟自己說,住一間?

  法國的城市跟中國果然不一樣,繁華的都市,意外好吃的美食,雖然街上是嘈雜了點,但還是一個蠻繁華的國家。


  裴曉曉就這坐著蘇墨之的私家車來到了他的公寓。


  “哇,這麽大,都能睡一百個人了。”


  裴曉曉一進門就開始觀賞了起來,而蘇墨之卻無奈的站在門口要進不進的。


  裴曉曉都逛了一圈回來了,蘇墨之還站在門口,“你怎麽不進來?”


  “曉曉,你確定要跟我住一間?不如再訂一間吧?”


  “這麽大的公寓還要再訂一間?還是說你怕我給你弄亂了啊,你放心,我會好好打掃的。”


  “不是那個問題。”


  “那是什麽問題?”


  蘇墨之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換了鞋子進了屋,“我習慣洗完澡裹著浴巾在家裏晃著,這樣你也無所謂?”


  蘇墨之說完裴曉曉的臉騰的一下紅了,跟個紅蘋果似得,話都不能好好說了,“沒,沒問題啊。”


  “那……你就不怕我晚上偷襲你?”


  “不跟你睡一間不就好了。”


  蘇墨之點點頭,一隻手在下巴處摩挲著,“好了開玩笑的,去洗個熱水澡吧。”


  裴曉曉笑了笑,就從自己行李裏拿出自一會要換洗的衣服,剛進了浴室,蘇墨之就在外麵喊著,“曉曉,你內褲掉門口了。”


  裴曉曉一驚,盲從那些換洗衣服裏搜索著,果然沒有內褲的行蹤。


  完了,一會不穿內褲就這樣出去?沒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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