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最後一次說愛你
法國的冬天卻不比中國那般的寒冷,反而是在寒冷中又帶著意思溫和,撲麵而來的風卻是柔柔的,就像一隻溫暖的大手輕輕的撫摸著你的臉一般。
風兒輕輕的拍打在蘇墨之公寓的玻璃上,也是那般柔柔的,輕輕的。
然而房內卻是持續的曖昧不已,空氣都變的難呼吸起來,即使是難呼吸,那份曖昧的氣息卻依舊飄蕩在任何一處。
蘇墨之的雙唇就像赤炎山上的烈火,吻在裴曉曉本就發燙的身上,更是讓她多了一份熱度。
他輕輕的吻著裴曉曉的唇瓣,那麽小心,怕重了裴曉曉會疼,但是這樣輕輕的節奏他又想一通發泄了出去,這種難以忍受的感覺著實讓人心癢癢。
蘇墨之慢慢與裴曉曉的臉拉開了距離,嘴角稍微的彎了彎,“我一個人親你都不帶回應的,我是自作多情了麽?”
裴曉曉猛地愣過神,看著蘇墨之的那副似笑似哭的臉,眉心漸漸的皺了起來,“沒。”
“那就拜托你迎合啊,我一個人這樣……覺得自己很沒麵子。”
裴曉曉先是一愣,看著蘇墨之鬧別扭故意扭過頭去的臉,還帶著一絲微紅,他.……這是害羞了?
“你還會害羞啊?嫌我不迎合你,那你給我撒個嬌我主動親你怎麽樣?”
這下輪到蘇墨之愣了,別扭的努了努嘴,結結巴巴的說著,“給,給我,親,親親……”
裴曉曉隻是隨便一說,沒想到蘇墨之真的照做了,看著他那滑稽的小臉,紅暈沒有褪去反而更加的濃了,她低下頭笑著蘇墨之的表情,還沒等蘇墨之回話,裴曉曉就猛地半坐起雙手勾著蘇墨之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
蘇墨之一愣,然後慢慢的回抱了裴曉曉。
裴曉曉的吻技著實的差,說是迎合,隻不過是稚嫩的吻著蘇墨之的唇瓣,怎麽深吻?她完全不懂。
蘇墨之半眯著眼,看著雖閉著眼卻微蹙著眉迎合自己的裴曉曉,微微的彎起了嘴角,猛地一把把她按在了床上。
一隻手撫上裴曉曉的半邊臉頰,一隻手卻是順著脖子往下遊走著,在碰到那抹柔軟的時候,裴曉曉“唔”了一聲。
蘇墨之戀戀不舍的從裴曉曉唇上移開,順勢著從臉頰親到了耳朵,他溫柔的說著,“這麽敏感?別動,今晚讓我好好疼你。”
蘇墨之這番溫柔的言語,酥酥麻麻的撲在裴曉曉耳邊,不由得讓她起了一層薄薄的雞皮疙瘩,但也帶著一絲愉悅感,這份愉悅感還沒有完全散盡,新的一股酥麻感又再次遍布了全身。
蘇墨之溫柔的含著裴曉曉的耳垂,氣息依舊平穩的撲在被褥上,那隻碰觸到柔軟的手在裴曉曉不注意事,突地鑽進了她的男士襯衣下,慢慢地在裴曉曉的皮膚上盤旋著。
“唔……別.……”
然而蘇墨之像是當做沒有聽到一樣,依舊做著眼前的事情,他堵住了裴曉曉那隻肆意亂叫的小嘴,這不叫還好,還能讓他忍一會,這一叫.……
身下的某處就這樣若有若無的有了反應。
裴曉曉依舊閉著眼,接受著蘇墨之一波又一波而來的“體貼。”
這次的吻卻不想上次那般的溫柔,隻是帶著狂野還有一絲,占有。
蘇墨之輕巧的舌頭綿柔的劃過裴曉曉的唇瓣,還微微的咬了一口,這一口讓裴曉曉的嗚咽聲更是放大了音量。
“唔!”
“好啦,不咬你了。”
蘇墨之的舌頭就像一隻激靈的小蛇,前一秒還在唇瓣處警惕的窺視這,下一秒就突飛猛進的進了最深處。
他的舌頭緩慢的勾起裴曉曉的,雙舌碰觸的時候,蘇墨之感覺到裴曉曉的舌有點顫抖,像是在勉強一樣,但蘇墨之並沒有太在意,繼續著下一步。
前戲的時間算是蠻久的了,裴曉曉隻是覺得被蘇墨之親的有些眩暈,身體的熱度在持續上升,氣息也不再那麽平穩,而是在忽上忽下的起伏著,她,這是在哪兒?
“我叫陸涼生!”
“曉曉,快走,走啊!”.……“我喜歡你。”
“我叫陳瑞。”.……“你是喜歡我的對麽?你其實不想跟那個姓蘇的走對吧?”
“老棗樹,小河,我……”
陸涼生曾經對她說過的那些話,就這樣突然一一的浮現在了裴曉曉的腦海裏,為什麽?為什麽明明想要忘記,卻忘不掉,現在忘了為什麽.……又出現了……
突然裴曉曉的下體一涼,她猛地睜開眼,微微一低頭,就看到蘇墨之不再扶著她的臉,而是徒手在解她下身的短褲。
這股焦急的感受是怎麽回事?她,她不是忘記他了麽?為什麽,為什麽又要想起來!現在讓她怎麽辦,都已經跟蘇墨之過來了,都已經選擇跟他在一起了,都已經把跟他在一起的時光磨滅掉了!為什麽會心痛,為什麽會難受,為什麽.……
眼眶中的眼淚就這慢慢的湧了上來,順著裴曉曉的眼角滴落在了被褥上。
她現在在幹什麽?
裴曉曉看著蘇墨之的動作,卻在他快要脫下她的內褲的時候哦,蹙緊了眉瞪大了眼睛,突地用手抓住了內褲。
裴曉曉突入而來的這個動作,讓蘇墨之著實一愣,他緩慢的抬起頭,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裴曉曉蹙著眉,流著淚,一臉不願意的神情就這樣呈現在了蘇墨之眼裏。
裴曉曉抓著內褲,過了好一會兒才愣過神,一臉的驚慌失措,但蘇墨之的表情他看不到,額頭前的碎發遮住了他的臉,“蘇,蘇墨之,我,我……”
蘇墨之低著頭,緩慢的拿開了還在裴曉曉腿上的手,自己這是在幹什麽?強人所難?嗬,現在想想她的表情,一臉的恐懼,好像自己要把她吃了一樣,那之前說的那些話還有什麽意義?
無力的手也慢慢的攥緊了拳頭,然後緩緩的抬起頭,看著滿臉淚痕的裴曉曉,慘淡的笑了笑,“沒事,你不願意……那就算了。”
說罷蘇墨之就要走,裴曉曉趕忙的拉住了他的手,搖著頭,喘著氣,“蘇,蘇墨之,對不起,我,我……”
蘇墨之嘴角彎起一抹弧度,“我不想你心裏還有著別人,等你心裏他走了,再說吧。我去外麵睡,晚安。”
說罷蘇墨之就拿著一個枕頭出了臥室,隻留裴曉曉一個人坐在床上,臉上的眼淚依舊留著。
她這次,真的傷到他了。
夜晚是那麽的濃,你不去注意時間它在你不經意的時候走的比誰都快,而當你去注意它的時候,它走的卻是如此之長。
空曠的公寓,在這夜裏卻變得異常冷靜,蘇墨之坐在沙發上,夾在臂彎處的枕頭早就不知道掉落在了哪裏。
時間過了多久,自己做了多久,他不知道了,就連整個身體發冰發冷他都感覺不到了,而在腦海不停重複的卻是,裴曉曉的那張臉。
一顰一笑,難過的時候,開懷的時候,抱著他的時候,牽著手的時候。
他今天沒喝醉,是心醉,醉在了裴曉曉的懷裏,醉在了她的眼裏,醉在了沒有他位置的心裏。
他緩慢的起身,光著的腳踩著地板都覺得有點暖,走路的步伐都有些僵硬,慢慢的打開了門,露出一條小縫隙,看著臥室裏的情況。
裴曉曉看樣子睡著了,什麽動靜都沒有,蘇墨之這才進了臥室,蹲在床邊,看著裴曉曉還帶有淚痕的睡臉,蹙著眉笑了笑。
“這麽大了還愛哭.……”
蘇墨之伸手抹掉了裴曉曉眼角還帶有的淚珠,擦著擦著,鼻子也跟著算了,心還是一樣的疼。
裴曉曉,現在就在自己麵前,可是距離卻一絲都沒有拉近反而是越來越遠。
他也終於知道了裴曉曉此次跟他來這裏的目的,不是心甘情願,是逃避。
第二天。
裴曉曉醒了的時候,才發現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盡管不是很保暖。
她光著腳走出了臥室,看了看客廳,一個人影都沒有。
裴曉曉失落的低下了頭,昨天果然是傷到他了。
正當她再次回臥室的時候,蘇墨之卻喊道:“哎回去幹嘛,出來吃早餐。”
……
裴曉曉愣神的看著這一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蘇墨之還圍著粉紅色的圍裙,對她笑著說:“我給你熱牛奶呢,怎麽不吃?”
“就是驚訝你還會做飯啊。”
“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以後多愛愛我就告訴你。”
裴曉曉一邊吃著早餐,一邊想著,蘇墨之這是給自己台階下了嗎?還以為他不會理她了……
既然都給了台階下,那也隻能裝作不知道了。
“不去醫院?”
聽到裴曉曉這麽一問,蘇墨之愣住了,放下了喝完牛奶的杯子,“恩,今天去。”
“恩,那吃完一起去吧。”
醫院。
蘇墨之站在診斷室前對著裴曉曉道:“我去一趟,你在外麵等我。”
裴曉曉點點頭,就看著管家和蘇墨之的背影進了診斷室。
對著蘇墨之做了全身檢查後,法國醫生那平靜的臉上也掛上了一絲異樣,眉頭也蹙了起來,看樣子情況不是很好。
“怎麽樣?”
對於蘇墨之急迫的語氣,法國醫生隻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用著蹩腳的中文回答道:“蘇先生,你的病情已經轉變為了惡化,留院化療一段時間或許有轉變的機會。”
“轉變?”對於這個回答蘇墨之隻是自嘲的一笑,還轉變,在中國檢查的時候已經斷定為活不過明年了,現在跟自己扯一堆什麽亂七八糟的,還轉變?
蘇墨之什麽話都沒有說扭頭就走,管家卻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一臉心痛的說:“少爺,您就聽我這一勸吧,這再不抓緊治療,我,我.……”
蘇墨之看著管家一臉的哀痛,自己的心情也跟著跌宕起伏了起來,沉默一會還是輕輕的拿下了管家的手,對著他的眼睛,彎了彎嘴角,“我不想在我最後的時間裏還呆在醫院等著化療,我更想陪著裴曉曉,帶著她去每一個她想去的地方,就算我死在她懷裏也好。”
裴曉曉在蘇墨之進去之後就看著院外的風景,在她來這裏有有一天多了,但這裏的風景卻沒有好好去欣賞,以前看著英文書上的圖片都能興奮半天,現在來到了這裏卻始終開心不起來。
“曉曉。”
裴曉曉猛地抬頭,納悶的看著蘇墨之,然後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恩?怎麽才進去不到半個小時就出來了?”
管家剛要說些什麽,蘇墨之卻搶先一步說:“恩,沒什麽大病,所以提早出來了。”說罷還回個管家一個眼神,裏麵透漏著請求,以及讓他隱瞞著這個事實。
裴曉曉笑了笑,“那就好,果然外國的醫院就是發達。”
蘇墨之牽起裴曉曉的手,對著她笑了笑,“恩,既然沒有什麽大毛病,不如我們明天就走!”
“誒?”
蘇墨之說的走,其實就是帶著裴曉曉去旅遊,在這個叫做法國的國度。
第一站是在巴黎聖母院,就好像是在二人的度蜜月一樣,來到了這個神聖的地方。
它是第一個哥特式建築,完全不同於中國,是古老巴黎的代表,雖說是一座教堂,但卻反映了人們對美好生活的追求和向往。
裴曉曉笑著看著周圍,仿佛哪裏都是稀奇的,像個孩子一樣這跑跑那跑跑,蘇墨之卻在她不經易的時候偷偷的拍了一張照片,保存在了內存卡上。
但這一個微小的細節卻被裴曉曉看到了,撅著小嘴怪罪的看著他,“你拍誰呢?”
蘇墨之挑眉一笑,“恩,拍美女呢。”
“我看看。”
“恩?你能搶到你就過來搶啊。”
裴曉曉指著跑向遠處的蘇墨之,“別跑,回來!”
剛跑到一半,在附近的保安就圍了過來,說著一些裴曉曉聽不懂的法語,直到蘇墨之哭喪著臉對著她調皮一笑。
“他們說什麽了啊?”
“說不許再這裏大聲喧嘩,如果再被逮到就把我放高射炮裏在聖誕節當煙花放。”
夜晚。
裴曉曉在酒店裏玩著手機,洗完澡的蘇墨之就這樣明晃晃的裹著一條浴巾出了浴室。
裴曉曉驚得手機都掉床上了。
蘇墨之擦著還在滴水的頭發,看著裴曉曉這一副愣神的樣子,笑了出口。
“怎麽?美男出浴讓你驚呆了?來我看看有沒有流鼻血。”
說罷就伸手去摸裴曉曉的臉蛋兒,卻被巧妙的躲開了。
裴曉曉紅著臉,扭過臉不去看蘇墨之,抬起手指了指蘇墨之下方,“那什麽,那個,那個.……”
蘇墨之納悶的看著裴曉曉,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看自己下方,浴巾不知道什麽時候早已掉在了地上,而自己的下身部位,早已經一絲不掛了。
我說怎麽涼颼颼的……
蘇墨之猛地緩過神,拿起地上的浴巾就緊緊的護住了下身,蹙著眉紅著小臉看著裴曉曉,“你,你,你什麽都沒有看到啊,沒有看到!”
說罷還走一步回頭看三下裴曉曉,生怕她幹出什麽,最終終於順利的進了浴室。
蘇墨之陰沉著臉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然後低頭看看自己的下身,一股濃濃的羞恥感漸漸襲來,然後一隻手撐著頭,說道:“走光了……”
當蘇墨之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裴曉曉已經困著了,頭歪斜著靠在床櫃上,眉心卻微微的蹙著。
蘇墨之歎了口氣,打橫抱起裴曉曉,一步一步的走向了裏屋的臥室,小心的為她蓋上了被子。
蘇墨之就這樣坐在了床邊看著裴曉曉,一隻腿半曲著,下巴就抵觸在膝蓋處,傻愣愣的看著裴曉曉。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了,也不知道自己下一秒是不是就這樣從她身邊離開了,一想到這裏他就難受。
為什麽?
你能看到你心愛的女人依偎在別人的懷裏和顏歡色嗎?你能忍受她牽起別人的手對著別人說我愛你嗎?你能放棄一切追隨她的權利隻為了在她的訂婚宴上說一句恭喜你嗎?
如果真是那樣倒還好,起碼他還能親眼看到她跟別人一起牽手接吻結婚,即使是傷了自己。
他給不了她未來,就算在努力,就算拋棄一切,更甚至花上數千萬的錢去治這個他媽的該死的胃癌,也沒有用。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這樣靜靜的看著她入睡,記住她的樣子,記住那些回憶,記住她的一言一語,記住最後留給他的記憶。
第二天的驚喜是自然有的,但也是最後一次,他對她說“我愛你”了。
蘇墨之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隻知道他就這樣趴在裴曉曉的床邊湊合了一晚,蘇醒之後脖子都差點扭不過來了,渾身也是僵硬酸痛,拿出手機一看,早上七點。
……
裴曉曉醒後早已是太陽高掛,視線掃描了周圍一圈,就連對麵的床都掃視過了,連一縷褶皺都沒有,蘇墨之,昨晚沒睡?
起床後也沒有發現他的人影,廚房,浴室,客廳,陽台,都沒有。
裴曉曉蹙起了眉,這時電話卻響了,蘇墨之打來的。
“你在哪呢?一大早的就不見人影。”
蘇墨之在電話裏笑著,“一大早就給我這麽一句溫馨的話還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
“別貧,你在哪呢。”
“剛到樓下。”
裴曉曉還沒有來得及看街上的熱鬧,就被蘇墨之拽上了車,當然更不知道今天是聖誕節。
裴曉曉抱怨的看著蘇墨之,“一大早的什麽都沒吃,這又是去哪啊?”
“恩,盧森堡花園。”
盧森堡公園曾經是大公的家,後改為了巴黎的後花園,你從遠遠地地方看一眼,都是滿滿的人堆。
裴曉曉笑著看著周圍,有在草坪上捧著書的人,有在野炊的人.……
裴曉曉看著蘇墨之,“說吧,帶我來這幹嘛。”
“因為我愛你。”
蘇墨之說罷就吻了裴曉曉,惹得周圍的眾人都把視線放在了他們身上。
裴曉曉被驚到了,瞪大了眼睛看著離自己如此之近的蘇墨之,直到他與她拉開了距離。
她,居然沒有反抗……
裴曉曉猛地愣過神,一張小臉騰地一下紅了,捂著小嘴攥著粉拳就要錘蘇墨之。
“親吻魔!變態!偷襲者!”
蘇墨之笑笑卻不語,一把抓住裴曉曉還在空中亂甩著的小手,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禮物盒子遞給了她。
裴曉曉一愣,“這什麽?”
“打開了不就知道了。”
盒子裏是精致的一枚白金戒指,在太陽的照射下顯得格外耀眼,裴曉曉是吃了一驚,但是在吃驚過後卻又漏出了一絲難言之色。
蘇墨之早就料到了裴曉曉會這樣,“放心,這隻是當做禮物送你的,不是求婚戒指。”
“誒?”
“今天聖誕節啊。”
聖誕節……在中國幾乎都沒有去重視這個節日,隱約的就把它忘了,難怪平時街道增添了一分熱鬧之氣。
“這戒指你什麽時候買的?”
“恩,不告訴你。”
對呀,蘇墨之不會告訴裴曉曉的,為了這枚唯一他看上白金戒指,他可是跑遍了大半個巴黎才找到從一個商人手中拿到手,因為那枚戒指隻有一隻,再無存貨。
為什麽那麽執著?因為戒指的反麵刻著一個small,小,曉。
就因為這一個幼稚的理由而已。
在盧森堡公園帶了幾乎一整天,又是耍玩又是野炊,雖然累但也是增添了不少樂趣。
而這一切都看在管家眼裏,少爺與裴小姐在一起的每一份微笑,每一絲幸福,他都會謹記在心,既然是為了少爺好,那麽就要排除一切對他不利的時間,包括那些節約的合同。
管家看著手機那幾條法語發來的節約短信,隻是平淡的點了刪除鍵,這些東西與少爺的性命相比,簡直就是大海裏的一粒沙子,不足以放在心上。
蘇墨之和裴曉曉坐在此時空無一人的草地上,仰頭看著夕陽,笑著問她,“曉曉,如果,我是說如果,我騙了你,你會怎麽樣?”
“如果你騙了我,那就把你脫光了方在大街上當展覽。”
“明明看了我下身都會臉紅的人,還當展覽。”
裴曉曉突地尷尬起來,說的話都結結巴巴的,“我,我沒看!”
“嗬嗬,那.……我要是死了呢?”
裴曉曉沒有想到蘇墨之會這樣說,滿臉的尷尬也漸漸的褪去了,眉頭漸漸的蹙起,隻留下了一臉的傷感以及孤寂,“那我會恨你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