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是什麽?”鍾南衾低頭下去,輕啄著她嫣紅的唇瓣,“我要你就夠了。”說完,直接用舌尖撬開了她的貝齒,唇舌糾纏,瞬間席卷了蘇眠。
許久之後,鍾南衾才不舍的將蘇眠鬆開。
而此刻的蘇眠,已經被他親得渾身發軟意亂神迷。
看著她癱軟在他懷裏的模樣,鍾南衾一個彎腰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沙發。
他將她放在沙發上,視線落在她緋紅的臉頰上,薄唇輕勾,“我先去換身衣服,一會兒帶你出去吃飯。”
想起自己剛剛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的樣子,蘇眠羞得用手一把捂住臉。
沒臉見人了。
知道她臉皮薄,鍾南衾沒再逗她,抬腳進了臥室。
再出來,身上已經換了一身衣服。
他換下了身上的正裝,換上了一身偏休閑款。
上身是黑色中領羊毛衫,下身是一條深灰色休閑長褲,外麵依舊是長款黑色大衣,腳上是一雙純手工的皮鞋。
原本就氣質偏冷,這一身打扮更是將他身上冷硬的氣質襯托得愈發明顯。
蘇眠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他麵前,踮起腳尖抬手替他理了理毛衣的領口。
感覺毛衫有些薄,她抬眸看他,“會不會有點冷?”
江城在北方,雖說現在還沒到寒冬臘月,但這個季節晚上出去,還是挺冷。
“不冷,”鍾南衾垂眸看她,看著她身上穿的大衣,眉心微微皺了一下,“你有沒有帶厚衣服?”
“有啊,”蘇眠是怕冷體質,“我帶了一件棉服。”
鍾南衾點了點頭,“去穿上。”
蘇眠想了想,點點頭,抬腳進了臥室,脫下她身上的大衣,換上她帶來的棉服。
換好之後,她站在鏡子前看了看,最後又將頭發紮了一半起來。
上麵一撮頭發被她弄成了小丸子,剩下的頭發柔順的披散在肩上,再加上她眉目如畫,額頭光潔白皙,眼眸清亮剔透,這樣看著,竟然小了好多。
弄好一切之後,她滿意的拎著包就出了臥室。
一進客廳,鍾南衾就抬眸朝她看了過來。
視線將她從頭到腳掃了一遍,最後看著她頭頂的小丸子,忍不住輕笑一聲,“怎麽看起來像道姑?”
紮這個發型的時候,蘇眠是有些緊張的。
畢竟這是她第一次紮這個發型,而且還是在鍾南衾麵前。
都說女為悅己者容。
蘇眠也是個女孩,她也不例外,就像在鍾南衾麵前展現自己最好看的一麵。
她想得到一句讚美,比如說‘你的頭發這樣弄起來感覺很可愛’或者是‘這個發型挺好看,挺適合你’。
可現在,讚美沒有就算了,什麽叫道姑?
原本還一臉嬌羞的蘇眠,頓時被鍾南衾的這句話氣得瞪了眼,“你會不會說話?這是丸子頭,不是道姑。”
“電視上,道姑好像也是這麽紮的……“
鍾南衾的話還沒說完,就見蘇眠氣鼓鼓的朝他衝了過來。
她舉起拳頭,使勁地捶他,一邊捶一邊叫,“鍾南衾,你這個壞蛋,我不要和你出去吃飯了。”
說完,收回拳頭,抬腳就要回臥室。
鍾南衾笑著一把抱住她,蘇眠氣得在他懷裏掙紮不停。
“乖,”鍾南衾突然在她耳邊說,“這樣很可愛。”
原本還掙紮個不停的蘇小兔,一聽他這話立馬停了動作。
她回頭問他,“真的?”
“嗯,很可愛,我喜歡你這樣。”
上一刻還氣得要暴走的蘇眠,這一刻心裏就像吃了蜜糖一樣,甜滋滋的。
她在鍾南衾懷裏轉了一圈,然後用手勾著他的脖子,輕聲問,“那你說,是我把頭發散開好看還是這樣好看?”
鍾南衾,“都好看。”
蘇眠嘟唇,“我就要你選一個最好看的,你選哪一個?”
鍾南衾勾唇,墨色的眸子半眯,“你這個問題本身就有問題。”
“什麽意思?”
“同樣的問題我也可以問你。”
“嗯?”
“我穿正裝好看還是休閑裝好看?”
“都好看啊。”
“非得讓你選一個呢。”
“你有病吧!”說完,蘇眠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心虛的笑了,“那個,我肚子餓了,咱們去吃飯吧。”
鍾南衾一臉無奈,抬手,修長的手指輕輕刮了下她白嫩的小鼻子,“以後不準再問了。”
“知道啦。”
……
鍾南衾帶蘇眠吃的是江城本地菜。
這是一家不大的酒樓,隻有大廳,沒有包間。
兩人找了個靠近窗戶的位置坐下來,點了幾道本地菜。
鍾南衾特意給蘇眠點了一份烏雞湯,飯菜上來之後,他先給她舀了一碗湯。
“先喝一碗這個。”
蘇眠伸手接過湯,拿起勺子嚐了一口,滿嘴的鮮香。
“嗯很好喝。”
“這家店的招牌就是這道烏雞湯,”鍾南衾說著,突然放低了嗓音,“你昨晚流了血,今天特意帶你來補補。”
蘇眠,“.……”
一張臉都紅到了耳朵根子後麵。
昨晚,雖說已經不是兩人第一次,但距離第一次過去太久,而且蘇眠那地方小,而鍾南衾那玩意尺寸大得驚人。
蘇眠是被硬生生撐開的……
可想而知,昨晚第一次還是流了血。
當時嚇得蘇眠非得讓鍾南衾退出去,而鍾南衾好不容易進去,怎麽舍得出來?
最後隻能是一邊哄著親著這才完事。
隻是完事了一次,他又控製不住自己又來了一次,好在第二次沒流血。
第二次,蘇眠也嚐到了甜頭,最後兩人沒控製住,又來了第三次。
三次完事之後,彼此都心滿意足。
但鍾南衾擔心蘇眠第二天起來那處會很難受,趁她睡著之後,他起床去酒店旁邊的二十四小時藥店買了藥膏。
給她清洗了,又抹上藥膏,這才放下心來。
但終究是失了血,所以今晚特意帶她來這家店,讓她多喝幾碗烏雞湯補補。
鍾南衾看她一眼,視線落在她緋紅的臉頰上,唇角勾起的弧度更大。
“臉都快埋進碗裏了,”他出聲提醒她,“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用臉喝湯。”
蘇眠將頭抬起來,紅著臉瞪他,“你能不能閉嘴?”
“閉上嘴怎麽吃飯?”
蘇眠氣得咬牙,她低低的回他一句,“今晚你別想再碰我。”
鍾南衾輕笑一聲,最終是沒再繼續逗她。
……
吃完飯之後,鍾南衾帶著蘇眠去了另外一個地方。
車子開了許久,停在一家很普通的小店門口。
鍾南衾先下車,然後替蘇眠打開副駕駛座車門。
蘇眠下了車,看了一眼那家店,然後問鍾南衾,“你帶我來這兒做什麽?“
鍾南衾關上車門,牽住她的手,一邊帶著她朝小店走一邊說,“進去就知道了。”
蘇眠一臉疑惑,卻還是乖乖的被他牽著進了小店。
店裏有一位老人,看起來有五十多歲,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中山裝。
他坐在桌子後麵,戴著一副眼鏡,手裏正拿著一塊玉正在打磨雕刻著,聽見有人進來,他抬頭看了一眼。
看到鍾南衾的時候他很意外,“鍾家老二?”
“是我,”鍾南衾領著蘇眠走過去,笑著打招呼,“梁叔叔,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姓梁的老人從位置上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鍾南衾和蘇眠麵前,他看著鍾南衾笑著問,“你父母雙親都還好嗎?”
“他們都好,您老呢?“
“我也挺好,”梁老笑了一聲,笑聲爽朗,“就是過日子,過得挺踏實。”
鍾南衾輕點了下頭,“我父親一直說,您是活得最明白的人。”
“我是個膽小的人,不喜歡大風浪,就喜歡開價小店,過個小日子,沒事喝喝小酒,打打小牌。”梁老說著,視線落在了站在鍾南衾身邊的蘇眠,“這位姑娘是.……你媳婦?”
“還沒正式成婚,”鍾南衾回道,“這次來,就是想請您老給她打一套首飾。”
“沒問題,”梁老說著,轉身從一旁抽了幾張圖片出來,直接遞給了蘇眠,“老二媳婦,你瞅瞅,選擇一套喜歡的樣式。”
蘇眠接過那幾張圖片,抬眼看著身邊的鍾南衾,直接懵了。
他帶她來,原來是想給她打首飾?
鍾南衾垂眸看向她,見她一臉傻樣,“梁老是咱國內有名的手工藝家,反正你總要嫁我的,這次有時間就帶你過來選套鳳冠和首飾,到時候結婚用。”
蘇眠,“.……“
結婚用的東西?
這個時候就開始準備了?
會不會太早了?
隻是,這個時候她根本沒法拒絕,隻好看著圖片,挑了一款自己喜歡的。
選好了款式,鍾南衾和梁老又聊了一會兒,最後才帶著蘇眠離開。
回去的車上,蘇眠一直沒說話。
恰遇紅綠燈,鍾南衾停了車,側眸看她一眼,“怎麽了?不高興?”
蘇眠輕輕搖頭,“沒。”
“要不要給你一個鏡子?”
蘇眠抬眸看他,“給我鏡子幹嘛?”
“讓你看看自己臉上的表情。”
“還不是怪你,”蘇眠秀眉輕皺,“這麽大的事,你為什麽不提前給我說一聲。”
鍾南衾淡淡出聲,“一套首飾而已,有什麽好說的。”
“那不是一套普通的首飾好不好?”
蘇眠有些生氣,“突然這樣,我根本沒做好準備?”
“你還要做什麽準備?”鍾南衾側眸,眸色深邃,“嫁給我是遲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