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和爸爸要是有了自己的孩子呢?”
“那你就有了弟弟或者是妹妹,到時候你就是哥哥,你會愛他們嗎?”
鍾一白點頭,“我還會保護他們。”
蘇眠笑著說,“我和爸爸會永遠愛你!”
說完,她又接著對他說,“我和你爸對你們最大的心願,希望你們能健康平安,開心幸福就好。”
鍾一白在她懷裏癟了癟小嘴,眼眶瞬間紅了。
他抬手揉揉發紅的眼眶,小鼻子哼了哼,“我以後再也不要聽小胖他們亂說了,我的爸爸媽媽和他們的不一樣。”
“你用心去感受,不要被別人一兩句話左右了自己的判斷。”
“他們就是嫉妒我。”
“幸福是自己的,和別人無關。”
“蘇蘇,”鍾一白一把抱住她,小腦袋在她懷裏蹭了蹭,“我覺得現在很幸福,我要一直這麽幸福下去。”
“好。”
……
蘇眠本想帶著鍾一白打車去飯店,站在路邊打車的時候,她手機響了。
拿出手機,看到是鍾南衾打過來的,她立馬接了起來,“喂。”
電話那頭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我馬上過去你那邊。”
“我和一白正準備打車呢。”
“還有幾分鍾就到。”
“好,我們等你。”
掛了電話,蘇眠看著鍾一白說,“你爸一會兒就到了。”
“唉,”鍾一白一臉鬱悶,“本來還想著能坐一次出租車,我都好久沒坐出租車了。”
蘇眠一臉無奈的笑,“你爸的賓利還比不上出租車嗎?”
“這不一樣,我隻是想體驗一下平民式的生活而已。”
蘇眠抬手在他小腦袋上揉了一把,一臉寵溺,“你這輩子天生富貴命,恐怕是體會不到平民生活了。”
“蘇蘇,等我長大了,十八歲成人之後,我就不會再像你們要錢花了。”
“打算自力更生?”
“十八歲成人之後我就是大人了,再伸手問你們要錢,顯得我很沒出息。”
蘇眠樂了,“那你打算怎麽掙錢來養活自己?”
“現在還沒想好,不過肯定會有辦法的。”
“好,我支持你。”
鍾南衾遠遠開車過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路邊正衝著鍾一白笑得正歡的蘇眠。
五月的傍晚,夕陽正好,落日的餘暉落在她白皙的臉頰上,像是被鍍上了一層淡金色。
她本來就生得柔美,這會兒更是添了一分明媚之色,看得鍾南衾眸色深了幾分。
銀灰色的賓利車緩緩停了過來,待車子停穩之後,鍾一白打開後車門,麻溜的爬了進去。
蘇眠也跟著上了車,和鍾一白一起坐在後麵。
鍾一白上車跟鍾南衾打招呼,“爸爸,你今天怎麽有空來接我們?”
鍾南衾一邊將車子滑進主幹道一邊淡淡回他一句,“不忙。”
“好吃驚,爸爸竟然也有不忙的時候。”
鍾一白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一旁的儲物櫃,從裏麵拿了一瓶水和一袋餅幹出來。
這是他儲藏在這裏的糧食,以備不時之需。
鍾南衾抬眸透過後視鏡,看著整準備吃餅幹的鍾一白,劍眉微皺,“別吃得到處都是。”
“嘖,”鍾一白一邊‘哢擦哢擦’吃著餅幹一邊鬱悶的回他一句,“知道了。”
蘇眠問鍾南衾,“爸媽他們都過去了?”
“嗯。”
蘇眠忍不住笑了,“咱倆領證也不知道他們激動什麽。”
“湊熱鬧。”
“挺好的啊,”蘇眠看著他,“這才像一家人嘛,不管什麽事都能聚在一起,熱熱鬧鬧的。”
鍾南衾抬眸,薄唇微勾,也不說話,就這樣深深的看著她。
蘇眠被他看得臉頰發燙,忍不住悄悄瞪他一眼,隨後收回視線,再也不看他。
鍾南衾笑了笑,收回視線,專心開車。
到了酒店,鍾南衾去停車,蘇眠牽著鍾一白在酒店門口等他。
剛等不久,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蘇眠回頭去看,隻見唐翊從酒店裏出來,身上穿著正裝。
他抬腳朝她走過來,一臉溫和,“在裏麵看著像你,沒想到真是你。”
蘇眠笑著打招呼,“好巧,你也來這邊吃飯?”
“嗯,陪客戶,不過客戶還沒來,我在等他們。”
“我上次聽羅潔說你又升職了,這次是什麽職位來著?”
“分公司負責人。”
蘇眠點頭,“我以後是不是該叫你唐總了?”
唐翊無奈的笑,“別打趣我了,在你麵前,我隻是唐翊。”
說完,他注意到蘇眠身邊站著的鍾一白,出聲打招呼,“你好,小朋友。”
鍾一白拿審視的眼光看他,小臉板著一本正經。
他朝唐翊伸出小手,“你好,我叫鍾一白,大家叫我鍾小爺,我是鍾南衾的兒子,這個女人是我的……媽媽。”
蘇眠偏頭看他,一臉驚喜。
這是第一次,鍾一白叫她媽媽。
而且是在外人麵前,好感動好意外好驚喜。
唐翊臉色有些尷尬,但很快恢複如常,他伸手過去和鍾一白的小手握了握,學著他做自我介紹,“你好,我叫唐翊,我是你媽媽的高中同學。”
“高中同學?”
“嗯。”
鍾一白還想說什麽,突然聽到身後傳來沉穩有力的腳步聲,這節奏感太熟悉,鍾一白立馬轉頭去看。
果然,是他爸過來了。
唐翊鬆開了原本一直握著鍾一白小手的手,直起身來,抬眸看向鍾南衾。
鍾南衾走到蘇眠身邊,伸手輕輕攬住她纖細的腰身,也沒看唐翊,而是看著被他攬在懷裏的蘇眠,“怎麽不進去?”
蘇眠有些不好意思,輕聲說,“我碰到朋友了。”
鍾南衾抬眸,似乎是才注意到站在麵前的唐翊,深邃的眼眸看著對方,眼神淡漠,“原來是唐先生。”
唐翊臉上的表情也淡了下來,“鍾總,好久不見。”
鍾南衾看著他,淡淡出聲,“下個月十六是我們的婚禮,唐先生如果有時間,可以來喝杯喜酒。”
唐翊神情微微一滯,但很快恢複如常。
“我和蘇眠是朋友,她的喜酒我自然是要喝的。”
鍾南衾輕點了點頭,隨後垂眸問蘇眠,“進去吧?”
蘇眠點頭,隨後抬眸看向唐翊,笑著說,“我們先進去了。”
唐翊看著她,臉上原本淡了的表情又變得溫和,“好。”
鍾南衾攬著蘇眠,蘇眠牽著鍾一白的小手,一行三人,兩大一小。
唐翊一直目送他們進了酒店,直到消失不見,這才緩緩收回視線。
伸手插進兜裏,掏了一盒煙出來。
拿火點上,低頭深吸一口,然後抬頭,將煙霧緩緩從鼻腔裏冒出來。
明明知道該放下了,可終究還是舍不得。
她就像是他心頭的一枚朱砂痣,深深的烙在心頭,這輩子都無法割舍。
……
今天人不是很多,鍾南衾沒訂宴會廳,隻訂了酒店最大包廂。
他攬著蘇眠走到包廂門口,他突然對鍾一白說,“你先進去,我倆還有點事。”
鍾一白點點頭,很聽話的推門進了包廂。
等他進了包廂之後,鍾南衾攬著蘇眠朝一旁消防通道走去。
蘇眠一臉不解,“有什麽事啊?”
鍾南衾也不說話,一路沉默著將蘇眠帶進了消防通道。
這裏很少有人會來,一進去,鍾南衾就將蘇眠抵在了牆壁上,低頭狠狠的親了上去。
蘇眠,“.……”
發生了什麽事?
怎麽突然變得這麽激動了?
鍾南衾開始親得很猛,但親著親著,他就變得溫柔起來。
舔著她的唇瓣,勾著她的舌尖,幾分鍾後,蘇眠身體軟成了一根麵條,如果不是鍾南衾的胳膊攔住了她的腰身,她估計早就癱軟下去了。
隻是親著親著,鍾南衾有些把持不住,唇往下移。
蘇眠瞬間回神,伸手抱住他不斷下移的腦袋,急聲道,“別……”
鍾南衾根本不理她,已經隔著衣服親到了她的某一處.……
“鍾南衾!”蘇眠氣得拿手掐他,正要生氣的時候,突然聽到下麵樓道裏傳來腳步聲。
聽腳步聲的動靜,似乎是上樓來了。
蘇眠這下子是真的急了,聲音裏都帶了哭腔,“來人了,你快放開我。”
中南衾也聽到了樓下的動靜,終於是不舍得的將她鬆開。
然後抬手理了理她身上的裙子,在下麵的人沒上來之前,帶著蘇眠出了消防通道。
一出去,蘇眠氣得拿眼瞪他,“你瘋了!”
鍾南衾垂眸看她,視線落在她被他親得紅腫的唇上,薄唇微勾,“沒瘋,就是想了。”
“想你個頭啊,”蘇眠氣得伸手捶他,“萬一被人看見了怎麽辦?”
“又不是偷晴,有什麽丟人的。”
“你……”蘇眠小臉通紅,“我懶得理你。”
……
兩人一進包廂,瞬間被人圍了過來。
本來是想看結婚證的,但大家的視線不約而同的被蘇眠那紅腫的唇瓣給吸引了。
鍾南玥看熱鬧不嫌事大,故意問出來,“嫂子,你嘴巴怎麽了?看起來又紅又腫。”
鍾南妮抬手給鍾南玥一巴掌,“就你多嘴。”
說完,她看著蘇眠,笑眯眯的問,“嫂子,你這嘴是被蚊子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