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十、小愛新發現
月亮當空,寧烈來了電話說人到樓下了,這事情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可是西尋還是彆扭著,她們故意或無意問起是誰,她的回答都吱唔半天的不知該答什麼。
「咱們這兒也是有公寓的,特別是對你,余西尋你是四人中最小的,所以半個小時后回來,不然我就打電話向寧烈要人了啊!」老尋以為她神不知鬼不覺的慢慢移到門邊時,餐廳的陸迷突然探出腦袋交待了一句。
然後人家自自然然的繼續去做自己的去了,而老尋卻耳根開始紅了起來,迅速跑出去,卻又不想馬上跑到寧烈跟前去,怕自己這臉紅的樣子被人家看了莫名其妙。
寧烈在樓下終於等到了人出現,還未開口,害羞的余小姐就先說道:「有什麼事不能學校說嗎?我們正在上面玩遊戲呢,你這麼突然叫我下來,我變的多掃興啊!」
話里嬌嗔的很,是她自己都沒有發現任性。
「好。」寧烈笑的溫和:「我就幾句話,說完我就回去。」
「哦,那你說吧……」
「叭……」的一聲車響,來了兩輛黑色高級轎車,下來的人個個都西裝筆挺,頭梳一絲不苟,放眼望去……容易讓人得眼盲症的。
他們二人讓了路,看他們一人手上一個大盒子,如軍人一樣的緩緩進樓,小區里的居民和他們倆都不約而同的肯定——他們是去1606室的。
「你剛剛要說的是什麼?」待人都走完了,西尋繼續問道。
「沒什麼,下回再說吧。」本來就沒有準備好,又這樣一拖再拖一下,寧烈想還是下回找個清靜的、時間寬裕的再來詳談吧。
「嗯,那周一學校見。」
「學校見。」他將自行車欄里的水果籃交到西尋手:「中秋快樂!」然後騎車離開……
老尋在上樓時,在樓梯口遇見了那幾位西裝大哥,他們微微向其含首,然後下了電梯。
門還未關上呢,西尋一進門,屋中這……大箱小箱擺滿一屋的禮物什麼的,還是很常見的,她見怪不怪的將寧烈的水果籃在餐桌上放好后問在清點東西的陸迷:「這些是晏律送來的?」
「奉家。」
「奉惟傲?」
「不是晏律,不是奉惟傲,也不是霍植碩,是奉宅那兒送來的。」陸迷這麼說,西尋還是不明白的。
果果又開了一瓶紅酒倒進醒酒器里,她回答了老尋的不明白:「咱們嬌兒是要做奉宅的媳婦了,所以這中秋節的禮……只是小禮罷了。」
「哦。」老尋點點頭明白了,抬眼去看芊嬌,她坐在餐桌旁無念無想的啃著蘋果。
「那……奉惟傲他們在今天這日子裡,也不能出東辰閣嗎?」
「今天應該繼續上課,晚上是商務晚宴,然後明早接著上課呀!」陸迷回答道,所以三人沒有見到心中的他,倒都沒有什麼失望的表現。
中秋也就這麼過了,周日上的課是按上周四的課程排的,小愛今天本不用去檔案室的,只有新開學時會忙一些,哪有什麼是必要天天往裡面跑了,可是她還是找了個借口往檔案室里去了。
這段時間將幾位她關注的幾位人物的檔案都翻遍了,辛芊嬌什麼都沒有、幾位男神家世背景「貴」的嚇人、還有一些女同學一樣沒什麼故事,就是一味的有錢有錢有錢……
可她不信這中間沒有任何問題的。
可是還沒誰是沒被看的呢?
她手上拿了一份新出爐的校刊,上面除了新聞社大量報導近期大家關注的校花選拔事件外,還有新學期票選出來的男神榜,有興趣的、沒興趣的她都查過了,還有一個……有必要查嗎?
寧晨?已經過逝的人了,聽聞非常、非常的優秀,才會男神榜上年年都有他。
她又抬頭看了今年還是排在首位的寧烈,有關係嗎?
寧烈的檔案是極為可憐的,幸好先前她沒有想選他……父母雙亡的人……
她走至Z區,這兒存放的是未被領走的檔案,就像寧晨這樣在校生突然過逝的,而父母又不在的同學,檔案便都歸在這裡存放。
數量不多,但小愛隨便翻一翻,發現他們的死都挺意外的,不過想一想,育田這所私立的高校,他們那些人看的不順眼的想搞幾個人,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隨意的翻了翻后,很快就看到大四(A)班的寧晨了——
照片上……倒有幾分和寧烈相像,不過寧晨更加帥氣一點,比寧烈來的陽光吧,回想起寧會長的表情,永遠都是溫和的。
不過小愛既然想著他們兩就是有關係的話,便一路看下去都將兩人歸一處的想,接著便看到了地址、血型和父母那一欄……那是和寧烈一模一樣的,可是他們……整整差了十歲呢!
死因是車禍,日期是四年前的9月8號。
然後就是寧晨很多優秀的事迹了……
這能拿來什麼用?
頂多改天當著大家的面罵一罵新聞社的陸迷,既然人家的哥哥已過逝,還年年列出來,是要讓寧會長一年又一年的想起來傷心嗎?
她將檔案放回去時,一張紙條順著掉了下來,小愛拾起來看,是普通的卡紙,顯然是另放進去的,紙條上面的字引起了小愛的注意:名字里有相同字組的情侶都會死於意外——育田的詛咒。
這件事她曾拿來做過文章,還不是因為安云云叫她討厭了,怎麼現在又出現了呢?
到底是誰搞的?
她正要往回走時,眼晴觸到的下一層檔案上有個名字吸引了她再次駐足——大四(A)班,余西晨。
余西尋、余西晨……名字只是巧合?
余西晨、寧晨……同班?
她小心的打開了余西晨的檔案,同樣的張軟卡紙條掉了下來,上面寫著一模一樣的字。
所以,他們是情侶?
——余西晨,十二歲在瑰寶福利院被余氏夫婦領養,同年進入育田珊勝念書……
死因是車禍,日期是四年前的9月8號。
小愛一個驚嚇,把檔案掉到了地上,這……
幾乎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她顫抖的將檔案放好,然後衝出了教務樓,直到站到操場的大太陽底下,才緩緩的吐出氣來,心也漸漸回復平靜,手上的兩張紙條再去細看……原來真有一個例子在。
不過她又想起了在湖畔中學與余西尋的相處,她從來都沒有提起過自己有個姐姐,而且她是在初二時突然開始看心理醫生,那時候的余西尋變的猖狂了……
「難不成,她們的死還和你余西尋有關?」她自問著,卻突然靈光一現一樣的想著:「若是真有關呢?」
遠處日偏西方,夕陽紅似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