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怎麽的,霓虹的天空一直灰蒙蒙的,仿佛籠罩著一層晦暗不明的光,誰也說不清那是怎麽了。
在炮火和慘叫聲中,鄧石昌站在臨時指揮部外麵,望著天空,從開戰開始,就一直望著。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之後,已經到了京都時間八點二十分,但天空還是如原來一樣,灰蒙蒙,陰沉沉的……
但,就是不下雨。
“慕容,你看這天,還真是奇怪啊!”鄧石昌一邊仰望著天空,一邊跟站在一旁的慕容洋說道。
慕容洋癡笑一聲,無比坦蕩的說道:“可能是霓虹鬼子作惡多端,老天想哭都沒有理由吧,哈哈!”
當然了這隻是鄧石昌跟慕容洋的玩笑話,實際上是那戰火早已經籠罩在了霓虹四國島的上空,那灰蒙蒙的並不是天空,而是炮火劃過之後,留下的灰燼。
大楚的武器,危機巨大,根本就不是其他國家可比的,戰爭殘留的硝煙也不是能那麽容易散去的。
3月11日9時左右,蔡鍔帶領大楚十萬陸軍,抵達北道島,順利與駐北道海軍完成交接,所駐海軍迅速千萬支援四國現場。
與此同時,鄧石昌命令海軍發動了更為猛烈的攻勢,一個時辰之後,徹底占領四國島。
清理戰場的時候,慕容洋非常興奮的跑了過來,現在鄧石昌麵前說道:“在四國島指揮部,俘虜霓虹第四十任首相,東機英條。”
按照道理來說,在大楚工廠過來的時刻,不是應該待在本州島,跟他的天皇在一起麽!怎麽會跑到這四國島來,難不成有什麽陰謀。
不行,這件事情必須報告給楚雲飛,報告給帝國皇帝。
“知道了,先將人給我看好,等待接下來的命令。”鄧石昌說道。
隨後,鄧石昌走到電話錢,要求接通大楚帝國皇帝,楚雲天昨天剛剛與鄧石昌通過電話,也確實沒想到鄧石昌今天還會給他來電話,以為出了什麽事情呢。
其實他想的也不錯,確實是出了點問題,當聽到東機英條這個名字的時候,楚雲天心下一震,就算快沒這麽多年,他也還是記得這個名字。
因為在曾經的二戰戰場上,這個人,是中華走向勝利的關鍵點,令人霓虹空軍轟炸了花旗珍港,製使一直在觀戰狀態大發戰爭財的花旗,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向霓虹投放了最為先進的武器,還是超武……
兩多蘑菇雲在霓虹的廣島,長崎升起,向世界展示了最為先進的武器,當時整個世界都為之震撼,當然了,花旗也從此走向了成為世界唯一一個超級大國的開端。
既然鄧石昌已經俘虜了他,那接下來,會有怎樣的發展呢!
楚雲天不敢不去想這些事情,大洋彼岸的一隻蝴蝶扇動翅膀,有可能帶動一場海嘯,這就是前世著名的蝴蝶效應,該怎麽樣安排東機英條這隻蝴蝶,必須坐下周密的部署。
很快楚雲飛便有了想法,他在電話裏小聲跟鄧石昌說道:“找個機會,把它放了,引導他去投靠老羅。”
鄧石昌聽到楚雲天的命令,正當有些懵,甚至糊塗。
為何要放了這個奸詐可惡的霓虹首相,但鄧石昌從不質疑出雲天的命令,因為他是帝國的皇帝,他鄧石昌唯一敬佩,並且信仰著的人。
“是!”鄧石昌回答完之後,楚雲飛就鄭重地掛上電話,然後離開了座位。
也是在這一刻,蔡鍔下令大楚帝國陸軍功法本州島。
轟鳴的炮火之聲,在本州島上空響起,伴隨著四國島壓頂的烏雲,整個霓虹,都被籠罩在了黑暗之中。
就像無邊無際的深淵,霓虹人的心都沉在最底端,一些婦女和兒童,顫顫巍巍的縮在在防空洞的牆角,而她們的男人和父親,卻都已經被霓虹的軍隊抓出去做從軍了。
說到從軍,或者這個詞用充軍合適吧!他們從未握過槍,也沒有受過軍人的訓練,就這麽稀裏糊塗的被抓了出去?
有的才剛剛成年,有的還未正是成年,反正看起來能用的人都被抓了出去。
原賢二坐在臨時搭建的防空洞裏,默默不語了很久很久,他看著自己眼前的世界地圖,曾經他做過這樣的預想。
東方的雄雞,一方的熊,南方的鷹,這一切的一切,隻要是這地球上的領土,都會有歸霓虹的那一天,而這一切,似乎是不可能實現了。
東方,那裏不是雄雞,而是如他們所說的那樣,那是一頭沉睡的雄獅,終究有一天會蘇醒,那是一條盤臥的巨龍,如今,已經同飛向高空。
如果她願意的話,他可以俯瞰整個世界,整個地球。
原賢二不敢想象那個時候,霓虹會變成什麽樣,但現在,卻已經不是那個時候了,就是現在就在當下,他們霓虹正在承受著這條東方巨龍那猛烈攻擊。
在那炮火之下,這小小的彈丸之地,焉有完好之處。
不光是土肥原想有這樣的想法,就連發動攻擊的蔡鍔將軍也在半途萌生了這種想法,這霓虹實在是太過脆弱不堪了,雖然可以作為一個軍事要地來部署,但這裏很大楚比起來,簡直就脆弱的像一片紙,一折就碎了。
在來這裏之前,楚雲天曾經秘密的跟他說過一個想法,大楚可以將霓虹作為一個軍事重鎮來部署防禦係統,包括與霓虹相鄰的北國,都可以做此用途。
蔡鍔就楚雲飛的話,得出一個可行性來,這些個島嶼,距離大楚有一段的距離,卻又相距不不算遠。
如果防禦係統布置在這裏的話。守軍既可以在此堅守,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可以退回大楚本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