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含笑而去
吃一口就行了,等吃了一口后,後面的事情就不用勸了。
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人都是栽倒在第一次上的,然後根本就不存在反悔的機會了。
評審員只是吃了一口,嘴巴就不自覺的動了起來,而身體就像是凍結了一般,背著灼熱滾燙的液體從外到內的一點點復甦起來,渾身都充滿了……顏色的光芒。
薙切愛麗絲看著臉都綠了的評審員,雖然對方的表情是那種吃到美味的幸福感,但是這種幸福的表達方式卻是愛麗絲接受不能的表現。
「黃了……」阿涼說道。
果然,評審員的臉有變黃了,而臉部的表情依舊是那種吃到美味的幸福感。
評審員此時已經完全沉浸在美味的料理中了,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喝彩虹粥,不用田中秋動手,他就自己又給自己盛了碗粥,然後一臉幸福的給自己又續了一口。
「又變了!」薙切愛麗絲看著滿臉茶色的評審員,又看著對方手中的粥,然後用一種很奇怪的的語氣看著田中秋,說道:「阿秋,你和他有仇嗎?」
阿涼一直在注意這對方的臉色,在看到評審員的臉色比薙切愛麗絲還要白后,說道:「白了……,比小姐還要白……」
田中秋也注意著對方的反應,自己做的是葯,是滋補的大葯,對方有這種表現也不奇怪,再怎麼說也是自己發揮全部實力做出的料理,能發光就足以說明自己的本事好了。
像這種東西,絕對不能吃第一口,吃一口就完。
在阿貝的記載中,這種彩虹粥就是為了解毒而研發的,而解的那種毒就是類似「不吃會死、會難受」的毒,這種毒也是直接改造人體,直接將人和毒的關係變成魚和水,已經不是什麼意志可以抵抗的了。
而能解讀的彩虹粥就是比毒藥更厲害的「毒藥」了,它也是直接改造人,直接把已經變成魚的人再次改造成為人,雖然之後不會養成依賴性,但是它的藥效要比毒藥更恐怖。
就和依賴性的毒藥一樣,吃一口就完,不吃就死。
彩虹粥的藥效雖然霸道,不過還沒有那種依賴性,頂多就是會讓人畢生難忘罷了,不會對人造成太大的影響……
「紅了!好紅啊!」
「阿秋!不好了!他死了!」
田中秋也嚇了一跳,往下一看就看到評審員含笑倒下,而從對方的鼻子里開始往外流血,此時對方的頭紅的發紫,創造出了彩虹五色之外的第六色。
「我了個槽啊!」田中秋還是第一次做這種料理,也沒有想到會有這種效果,在看到評審員倒下之下迅速的將手放在了對方的胸前,在按了一下后才鬆了口氣,「還有心跳,應該是虛不受補才會有這種現象的,放點血就沒事了,我去叫醫生了。」
田中秋站起來直接將剩下的一鍋粥都給倒了,然後沖洗乾淨,這東西不能吃,藥效太強。
「我也一起過去,阿涼你在這裡看著。」
薙切愛麗絲看著地上那個詭異的評審員,感覺在這裡太詭異了,尤其是那個評審員詭異的笑容,太可怕了。
田中秋只是知道菜譜,以前也沒做過,這次一時失手將傷害提升的太多,直接在破防之後將評審員給葯倒了,而正常的程序應該是最當讚不絕口,並在分析自己料理的材料和感覺時給對方一個很好的評價的,現在看來就是直接省了這一大步。
這還只是強身健體的料理,要是做飯的時候帶有那種強烈的「愛意」……
田中秋想想都覺得恐怖,看來自己今後的料理風格應該定位在那種風景畫中,而不是什麼個人情緒。
「阿秋,你和那個評審員有仇嗎?」薙切愛麗絲還是覺得田中秋是故意的,故意做出又好吃又不能吃的東西來害人,對方總是滿腦子的壞主意,非常的好玩!
「想學嗎?」田中秋看著薙切愛麗絲,見對方滿臉感興趣的樣子,就說道:「想學的話你就直說,我教你啊!」
薙切愛麗絲聽到田中秋願意教自己,很高興的說道:「好啊,看起來很有趣的樣子!」
田中秋說道:「其實我覺得你最適合這一類的料理了,首先你的基礎紮實,比如很清楚一些食物對大腦的反應、對身體的影響,將大腦生物學和食材的刺激聯繫在一起……」
「阿秋,我怎麼覺得你不是在誇我啊?」薙切愛麗絲聽著田中秋對自己的介紹,雖然說的是真的,但是給人的感覺卻不是那麼值得高興。
田中秋聳了聳肩,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對方的知識和性格都比較適合阿貝的料理風格,在田中秋認識的女性中,很少有那種自己跌倒了,自己能爬起來微笑著繼續往前跑的女性。
繪里奈不行、緋沙子不行、北條美代子也不行,而愛麗絲對於勝負不怎麼在意,對於一些事情確實很執著,自己跌倒了自己也能爬起來繼續以前的生活。
往壞了說是沒心沒肺、死性不改,往好了說就是堅強樂觀,不改本心。
學習阿貝的料理,並不一定要做出媽媽的味道,這一點就是小當家都不願意去做,小當家能做的就是複製和重現阿貝的料理,而不是走阿貝的料理路線,也沒有特意的去模仿阿貝。
帶給人們幸福的料理,並不一定是要那種媽媽的味道。
田中秋就是做出了那種媽媽的味道,吃的人也會一邊吃著鍋里的,一邊指責田中秋這個做飯的咋不是個女的呢!
「現在進行通知!請所有通過本次課題的學員到大廳集合!」堂島銀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田中秋和薙切愛麗絲聽到這聲音后就前往大廳,在路上的時候通知了一個服務員,讓她去找醫生救那個失血過多的評審員。
當兩人進入大廳的時候,大廳內已經聚集很多人了,而田中秋在看到薙切繪里奈之後也帶著愛麗絲走了過去。
薙切愛麗絲坐和新戶緋沙子站在一起,在田中秋過來后,薙切愛麗絲皺著眉頭,用質問的語氣問到:「田中秋,陳邦鈴是誰?」
「阿貝啊。」田中秋倒是不意外對方能知道這個名字,愛麗絲和繪里奈都是這裡的大小姐,比普通的學生更有權利,「阿貝的本名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