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看你這點出息
我當時被嚇出了一身冷汗,畢竟在這種情況下背後有人,我能想到的隻有暴露了。
“先別過去。”熟悉的男聲在耳畔響起,我頓時一口大喘氣,轉頭看去,就看見墨賢夜近在咫尺的帥臉,抱怨道,“你想嚇死我啊?”
“你膽子會這麽小?”他反問我。
我咧了咧嘴:“你怎麽來了?不是去離城了嗎?”
“怎麽,不想我來?”他的呼吸在我的耳畔蕩來蕩去,惹得我臉莫名的有些紅。
我試著推了他一下,卻被他更緊的抱在了懷裏:“說,想不想我來?”
“當然想。”我如實回答,“畢竟有你在,我就安心了,可以正大光明的躲在你身後做米蟲了。”
墨賢夜隨手捏了一下我腰上的肉,道:“看你這點出息。”
“你鬆開我,舒啟明衝過去了,會出事的。”看到墨賢夜來,意外之餘也很驚喜,但該做的事情還是得做。
他卻氣定神閑道:“他是去加菜去了,你去幹什麽?”
“加菜?”我先是一滯,隨後又冷靜了下來,“舒啟明太衝動了。”
“你現在更應該擔心的是,他會不會把你供出來,就算他不說,對方也會順藤摸瓜找過來吧?”墨賢夜提醒道。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正深陷危機之中,剛想挪動,墨賢夜已經帶著我離開了那邊,一躍而上,借著夜色籠罩,幾個淩空飛躍,從左前方翻過了鎮中學的牆頭,坐在了一棟教學樓的樓頂上。
我驚魂未定,兩隻手緊緊的摟著墨賢夜的脖子,生怕摔下去。
等到墨賢夜摟著我坐穩,我這才發現,我們坐著的方向,正對著後院牆。
光線不好,離得也不近,我分辨不清每個人的臉,大致能看見有兩個人押著一個男人,被押著的估計是剛被抓住的舒啟明,地上還躺著一個人,應該是昏迷的江箬,院牆已經被鑿開一個洞,有人在不停的往上挖著什麽。
我忍不住問墨賢夜:“他們到底想幹什麽?”
“合葬。”墨賢夜道。
我頓時皺起了眉頭,誰跟誰打算合葬?
季琳和江箬嗎?
為什麽?
舒啟明的話猛然撞進我的腦子,他說過,季琳就是那種‘得不到就要毀滅的人’,所以,走到了這個境地,季琳是想魚死網破,跟江箬一起去黃泉路上做一對亡命鴛鴦了?
這女人的性格也太扭曲了吧?
“墨賢夜,你快出手啊,一掌把他們全都拍暈,把江箬和舒啟明救出來。”我急的恨不得立刻跳下去幫忙,如果墨賢夜不來的話,舒啟明跑出去的時候,我肯定跟著他一起衝過去,拚了。
但是墨賢夜來了,我立刻開啟自保模式,反正知道他厲害,啥事都想讓他出頭。
墨賢夜估計對於我的反應也挺無奈的,隻說了一句:“我這是跟一頭白眼狼待在一起啊,你自己朝遠處看看。”
我依言朝著院牆外,我們剛剛待著的地方看去,就看到兩三個人已經搜索到那邊了,速度之快,讓我咋舌。
“看到那三個人了嗎?他們中間肯定有一個懂術法,而且還是蠻厲害的那種,咱們不完全摸清楚他們的底細,輕易出手,你覺得會不會後患無窮?”
“還有,有些事情,自己不親身經曆過那種瀕臨死亡的絕望,是絕不會心甘情願的回頭的,咱們既然要救人,就不僅僅是去救那個人的肉體,更要從靈魂深處將她喚醒,這樣才是真正的功德無量。”
墨賢夜說的很輕,但每一句話都說到了我的心坎上,我不由的昂頭看向他,心裏麵莫名的感動。
這樣的男人,是很多女人心目中的理想型吧?可惜,他終究不會屬於某一個女人的吧?
“怎麽,是不是已經被我的帥氣完全折服了,這麽大喇喇的盯著我看,不害臊嗎?”墨賢夜揶揄我。
我呸了一聲,心裏想著,這人不張嘴便是那天上掛著的明月,皎潔又令人神往,一張嘴,立刻便跌進塵埃,欠扁的要死。
我啐了他一口:“自戀狂,不要臉。”
我以為他會接著懟我,結果他嗤笑一聲:“幼稚。”
不過有些話他說的是對的,像江箬那樣執迷不悟的人,隻有被季琳的舉動傷到了深處,甚至是恐懼,她才會真正的醒悟過來,遠離季琳。
這個過程必然會讓她深受折磨,但我並不擔心,因為她有百分之百愛她的老公,無論再大的困難,他都會幫著她渡過的。
我緊緊的盯著下麵的一舉一動,時刻關注著他們的進程,確保江箬和舒啟明不要有生命危險。
而院牆外麵,剛才去對麵查探的三個人已經回來了,我當即有些擔心,問道:“墨賢夜,你說他們三個之中有厲害人物,那他會不會根據我們的氣味什麽的,追過來啊?”
“在你眼裏,我就這麽弱?”墨賢夜像是看白癡一樣的看著我。
我頓時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不敢多問了。
墨賢夜看我不說話,卻又說道:“我最近總是聽說,有人在外麵詆毀我,說我又老又醜,就是個老古董?”
“啊?誰說的?眼神不大好吧?這麽大一個青春陽光帥氣的男人,怎麽可以被形容的那麽不堪,告訴我是誰,我替你去揍她。”我心虛的說道,試圖蒙混過關。
墨賢夜也不拆穿我,就隻是定定的看著我,看得我渾身寒毛直豎,然後說道:“對,那人眼神一直都不好,眼瞎心瞎嘴還賤,整天欠收拾。”
“嗯嗯。”我不敢搭話,隻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墨賢夜看我那吃癟的樣子,又是笑了起來,我懊惱的捶了他手臂一下,心裏忿忿不平的。
這個時候,下麵忽然響起了撕心裂肺的吼叫聲:“江箬,快醒醒,季琳,你放了江箬,埋我,你來埋我。”
“不要,求你們不要!”
“季琳,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你怎麽能這樣對江箬?”
……
是舒啟明的叫聲,而院牆裏麵的那些人已經抬著江箬的身體朝著之前他們刨開的坑裏麵放了。
他們的動作很小心,並不是隨便一扔,所以,這絕對是一個陣法,不用想,這個陣法必定是要將江箬和季琳捆在一起的。
江箬之前是昏迷著的,被拋下去之後,醒了過來,緊接著便是驚恐的叫喊聲:“季琳,你想做什麽?放開我啊。”
“季琳,你怎麽忍心這樣對我,我做錯了什麽?”
“我們是最好的閨蜜啊!”
“對,我們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閨蜜,密不可間,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江箬,你忘了,當年就是在這個坑裏,雨水沒過了我的頭頂,我高高的舉著你,將你頂了出去,那個時候你說過什麽,你還記得嗎?”
“你說,季琳,隻要咱們能活著出去,這一輩子咱們永遠不分開。”
“可是後來呢?”
“你背叛了我,你談戀愛了,結婚了,生孩子了,你的人生中,我再也不是主角,江箬,你拋棄了我。”
“但我不怪你,因為我知道,你的離開隻是暫時的,我會將你找回來的。”
“看到天空中的那輪明月了,再有幾分鍾,它就要升到我們頭頂上了,你乖一點,在裏麵等我,我一會就來陪你。”
季琳輕輕地摸了摸江箬的頭,像是哄孩子似的哄著她,但說出來的話卻是那樣的陰森恐怖,江箬當時被嚇得大氣不敢出了。
“你這個瘋子,我要殺了你!”舒啟明掙紮著往前一竄,頭狠狠的朝著季琳的腿上撞過去,想要將季琳撞進那個洞裏麵去,卻被季琳反手薅住了頭發,“自不量力的東西,我忍你這麽多年了,你以為我還會無止境的再縱容你嗎?”
“今夜,我就要讓你親眼看著,我是怎樣奪回屬於我的一切的!”
季琳說完,拍了拍手,立刻有人過來,將舒啟明架了起來,舒啟明大聲的罵著季琳,掙紮著,卻還是被那夥人捆在了一旁的大樹上,雙腳離地,嘴裏被堵上了東西,叫都叫不出來了。
江箬直搖頭:“季琳,你怎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你曾經多麽美好善良,這到底是怎麽了啊?”
“江箬,我從來都沒變,是你變了,你變得讓我不認識你了。”季琳蹲下身來,捏住江箬的下巴,沉聲道,“以前,你的喜怒哀樂必定第一個跟我分享,你笑我也笑,你哭,我護在你的身前,可就是這個叫做舒啟明的男人出現以後,他徹徹底底取代了我的位置,江箬,我們三十多年的友誼,難道還比不上這個你剛認識八九年的男人嗎?”
“你太讓我寒心了。”
“季琳,我們之間隻是純友誼,而啟明是我的丈夫啊!”江箬絕望的大叫。
季琳忽然狂妄大笑起來,一下子站了起來,踱到舒啟明的身邊,手裏麵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把寒光凜凜的刀子,比劃著就要往舒啟明的要害位置紮下去。
“這樣,他就跟我們一樣了。”季琳近乎癲狂的說道。
江箬大喊大叫:“季琳,我錯了,一切都是我錯了,是我忽略了你的感情,是我背叛了你,我現在迷途知返,你能再給我一次將功贖罪的機會嗎?”
舒啟明不可置信的叫道:“江箬,你瘋了嗎?這些話怎麽可以從你的嘴裏麵說出來?”
“閉嘴!”江箬衝著舒啟明怒吼,“舒啟明,你以為我真的愛你嗎?這麽多年我生活在你身邊,好累,你們這些臭男人,一個個就知道擺大男人的威風,讓我燒飯洗碗帶孩子,自己卻在外麵逍遙自在,我早就想擺脫你了。”
江箬毫不猶豫的說著,每一句話都是在控訴舒啟明的罪行,簡直把舒啟明貶的一無是處,季琳站在一邊,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舒啟明真的是被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隻是一個勁的說道:“好,江箬,你很好,你太好了。”
蒼白單調的話語,足可以看出,舒啟明被氣到了什麽程度,而江箬還是不遺餘力的埋汰他。
當局者迷,在我看來,江箬這是在努力的保護舒啟明,季琳嫉妒舒啟明和江箬夫妻恩愛,那她便將夫妻之間的問題無限放大給季琳看,讓她意識到他們之間並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麽和諧。
時間緩慢的往前流動,我不停的抬眼看向天空,月到中天便是午夜十二點,季琳等的就是這個點。
而江箬不停的控訴舒啟明的罪行,也是為了拖延時間吧,隻要月到中天了,季琳便管不了舒啟明那麽多了。
我也希望江箬能蒙混過關,但是世間萬態,哪能盡如人意。
季琳聽著聽著,忽然出聲打斷了江箬:“夠了,別演了,江箬,你救不了他的。”
江箬的話戛然而止,季琳握著刀子再次靠近舒啟明,我一下子伸手捏住了墨賢夜的手臂,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你這是要把我的肉揪掉一塊才甘心嗎?”墨賢夜拍掉我的手揶揄道。
我反手又把他膀子抱住,眼巴巴的看著他:“墨賢夜,咱別等了,等不了了,咱救救他們。”
墨賢夜不說話,我心裏開始有點生氣了:“你不救還跑來幹嘛,我自己救!”
我說著,賭氣似的要從樓頂上跳下去,卻被墨賢夜一把摟了回去,說道:“我看你一點求人的樣子都沒有嘛。”
“那你到底想要我怎樣求你?跪在你麵前嗎?墨賢夜,一條人命在你眼裏,到底算什麽呢?”我質問道。
“算什麽呢?”墨賢夜重複了一句,似乎是在考量,然後才說道,“該死的人誰也攔不住,不該死的人,曆經磨難,也隻是一段成長經曆罷了。”
我有些聽不懂他話裏的意思,但是卻隱隱的能感覺到他對於生命的淡漠,這種淡漠裏麵,卻又透著一股無能為力的惆悵感。
我甩甩頭,這個時候不是品味他話裏的意思的時候,救人要緊,剛想張口再說說他,卻看到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個東西,等我看清楚的時候,頓時睜大了眼睛,有些結巴道:“這……這東西不是在舒啟明的身上嗎?”
對,墨賢夜的手裏拿著的,就是那個小棕熊,小棕熊的肚子裏,縫著那隻解憂娃娃。
墨賢夜不回答我,我忍不住說道:“你偷的?”
我一直跟舒啟明在一起,這個小棕熊他隨身攜帶,我真的想不通墨賢夜是什麽時候弄到手的。
墨賢夜橫了我一眼,撕破小棕熊的肚子,露出裏麵的解憂娃娃,他嘴裏念念有詞,右手食指和中指合在一起捏劍指,壓住解憂娃娃的頭顱,我隻感覺到一股寒氣衝了出來,墨賢夜劍指往下一劃,指向季琳的方向,道了一聲“敕!”
隨即,我眼前一亮,頓時看到一團東西朝著季琳的方向衝了過去,有白有紅有黑,分不清是什麽東西,但我心裏卻明白,這些都是這個解憂娃娃曾經承載的許願,它幫著宿主完成了任務,可是宿主卻不守信用,沒有還願,甚至遺棄了它。
這些東西一直便被束縛在解憂娃娃之中,如今被墨賢夜放出來,立刻會反噬回去。
季琳是最後一個供奉這個解憂娃娃的宿主,後來她許的願沒有靈驗,她便將解憂娃娃封在了玉墜裏麵,送給了江箬。
江箬雖然屢受折磨,但她並沒有主動請解憂娃娃,也沒有向它許願,所以它們並不認江箬。
“走開,都給我滾開!”季琳忽然吼了一聲,本來要刺向舒啟明的刀子,一下子轉了方向,在半空中不停的揮舞著,跟那些東西做著鬥爭。
而就在這個時候,月到中天,時辰到了。
季琳一邊抵抗著,一邊衝著旁邊的人吩咐道:“動手,快動手!”
旁邊,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人立刻點香,燒紙錢,做法,季琳扔掉了刀子,一下子跳進了坑裏,緊緊的抱住了江箬。
江箬絕望的嚎了一聲,但隨即便再沒有發出聲音,她明白,自己在劫難逃了,現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保住舒啟明。
舒啟明嘴裏被塞上了東西,發不出太大的聲音,他不停的扭動,企圖鬆綁,喉嚨裏麵擠出焦急的哼聲,可是沒人幫他。
隨著那做法之人的法事做完,大家夥便開始將之前刨出來的泥土往那個洞裏麵填。
我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指著那個做法之人說道:“墨賢夜,那個家夥,就是那個家夥一直在幫季琳,我們得幹掉他。”
“女孩子說話能注意點形象嗎?”墨賢夜嫌棄著,手上一用力,帶著我飛身下去。
做法之人一下子便感應到了我們的存在,猛地抬頭朝著我們這邊看來,衝著我們豎了豎右手中指,隨即抽出一根桃木劍,迎了上來。
我以為墨賢夜會出手,但是他卻帶著我落地,鬆開了我。
我一臉不解的回頭看他,想問問他到底是什麽意思,可是還沒等我開口,桃木劍已經朝著我胸口插了過來。
我本能的一個假摔,跌倒在地,翻滾了一下,堪堪躲過一劫。
可是等我爬起來,那桃木劍已經再次逼上門來,慌亂之下,我一下子摸到了隨身攜帶的那根短鞭。
短鞭是盧五爺送我的,我也研究了一段時間了,但是從來都沒實戰過,隻是如今命在旦夕,我也管不了那麽多了,拿出來直接捏動紅寶石,短鞭瞬間伸開,倒刺根根直立,一鞭子朝著你桃木劍摔下去,啪嗒一聲,桃木劍掉在了地上。
好家夥,這一鞭子甩過去都沒有把它砸斷,這桃木劍怕是不簡單。
我隨即彎腰想去撿桃木劍,那做法之人忽然一個衝刺,在我之前按住了桃木劍。
我當時看著那隻手,第一反應就是甩一鞭子過去,打爛他的手,可是我也隻是想想,卻沒敢行動。
而就是這一心軟的空檔,對方已經將桃木劍拿走,左手握著桃木劍,狠狠地朝著右手手心裏麵刺去,我隻看見那桃木劍的劍尖一股火苗跳了起來,刺眼的亮光眨眼間便到了我的眼前。
對方朝著我眼睛招呼,估計是知道我開了陰眼這件事情,他是想毀了我的一對陰眼。
我的鞭子隻適合長距離作戰,真的打鬥到了一起,長鞭並不合適,更何況我的功力尚且,對方是老江湖,吃了我一鞭子的虧,肯定不會輕易再吃第二次虧,我眨眼間便落了勢。
就在這個時候,一隻手伸到了我的眼前,反手將我的眼睛捂住,隨後,我隻聽到一聲悶哼,伴隨著桃木劍砸地的聲音。
我扒開墨賢夜的手,正好看到那家夥落荒而逃的背影,就連桃木劍都不要了,他明白自己今天是踢了硬板了。
其餘人看領頭羊都溜了,全都丟下了手頭的事情,落荒而逃。
江箬和季琳滿頭滿臉的泥土,都愣在了坑了,舒啟明嘴被堵著,嗚嗚嗚的直叫喚,也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激動的。
“墨賢夜,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你不追嗎?”這個世界上,邪惡的東西就該受到最嚴苛的懲罰,放掉這些社會的渣滓,後患無窮。
墨賢夜卻搖頭:“惡人自有天收。”
我無奈的挪開他的手,拿掉舒啟明嘴裏麵塞著的布,然後幫他鬆綁,他一個勁的叫著:“救江箬,先救江箬,我沒事的。”
江箬抽泣了起來,這一刻她內心應該是最複雜的吧?一隻腳都埋進的黃土堆裏,生生的又被拽了回來,那種劫後餘生的心情,何其複雜。
舒啟明被鬆開,剛邁出一步,卻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剛才被懸空捆綁時間太長,腿腳麻木,根本站不利索了。
我伸手想將他扶起來,卻發現他正趴在地上,堅定的看著江箬的方向,用力的爬過去。
江箬也在努力的想要將手從泥土之中抽出來,拽住舒啟明的手,但是她跟季琳是被一起埋著的,倆人挨得近,手臂靠手臂,她一動,季琳就跟著動。
等到江箬好不容易將手抽出來,卻同時帶著季琳的手,季琳反手掐住了江箬的脖子。
舒啟明立刻停了下來,季琳吼道:“別過來,都給我滾,否則我現在就弄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