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十三太保之一
俗話說得好,打架無好拳,吵架無好言,特別是對那些一加一都等於三了的人,也就是凈塵大師所提到的那些屬於三季的人們,就是再深刻的人生哲理說給了他們聽,那也都是絲毫沒用的,什麼情啊義的天地良心等等,對他們來說,純粹都是在瞎扯淡。
所以當那朱夢茹氣呼呼的上來了以後,二幫就去勸她不用再去買那個人的賬了,一切隨緣,二幫也相信,那個前夫哥絕對不敢胡來,不然的話,就是自己能放過他,大概自己的那幾個小弟兄也不會放過他的。
事情總算過去了,但是留下的後遺症,還要留待二幫慢慢的去處理,雖然那個前夫哥,大概後來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還特意給朱夢茹打了電話過來,也解釋說自己這兩天可能由於心情不好,所以就發了無名之火,也請朱夢茹放心,他還會把生活費打過來的,就是要等兩天。
那也只好由它去,二幫也給朱夢茹吃了一顆定心丸,即使那個前夫不給,也請她只管放心,反正無論如何,既然自己過來了,那都會全心全意的來承擔一切費用的。
後顧之憂雖然解決了,那麼現在由於那個前夫哥來吵了一晚上,所以那朱夢茹又不由自主的就回想起了自己的過去的一些傷心往事,情緒也感到很是低落,又幾乎恢復到二幫剛來時的狀態了,那就是經常從睡夢中驚醒,加上出去同大家聊天時,人們也會不由自主的發出疑問,那就是說二幫和那個朱夢茹是老早就認識的,不然的話,你兩個人不會結合得這麼快,言下之意,也就是得出了一個推斷,那就是朱夢茹對那個前夫不忠在先,更有甚者竟然有人斷言,二幫畢竟是個一無所有的外地人,而且年紀又那麼大,兩個人處下去,最終也不會有好結果的,你說那朱夢茹心情怎麼能好的起來。
俗話說得好,人要臉樹要皮,那個朱夢茹又是個很要面子的要強女人,面對外面的風言風語,自然也是無可奈何,有口難辯,有了委屈只好悶在了自己的心裏面,然而這種情況對朱夢茹來講,那又是極端不利的,還好,那二幫的二二派思想這時候就派上了大用場,自然要去給那個朱夢茹好好的講解一下。
「若能一切隨他去,便是世間自在人。最堅強的堅強是什麼都不在乎。人生一輩子,有時想想,還真是除了生死,什麼都是閑事。沒有一樣是你帶來的,也沒有一樣是你能帶走的,來這世上顛一回,一切的擁有隻不過是借來的,總有一天必須連本帶利還回去。不如一切隨心,一切隨緣。」
「今天再大的事,到了明天就是小事;今年再大的事,到了明年就是故事;今生再大的事,到了來世就是傳說。人生如行路,一路艱辛,一路風景。你的目光所及,就是你的人生境界。總是看到比自己優秀的人,說明你正在走上坡路;總是看到不如自己的人,說明你正在走下坡路。與其埋怨世界,不如改變自己。」
「在這個世界上,好人會被壞人欺負。有善心的會被惡意傷害。你對人真誠,會有人來騙你。但即使是如此,我們也不要因此而改變自己。因為這不是一個誰受傷誰就輸的遊戲。人生到最後,比的不是贏,而是心安。壞人贏了,可良心卻輸了。做人吧,心安就是贏了一輩子,人在做,天在看,何須多言。」
「蒼茫一生,總有些人留不住,總有些事躲不過,別為那些往人往事傷懷,有時執手摧情老,逃避使神迷,孤單未必不快樂,擁有豈能長相隨,轉身並非軟弱,面對讓心堅強。那些難過、悔恨、墜落,皆因我們沒有放過自己。只有放下了,心情才能輕鬆;只有遺忘了,靈魂才能自由;掙脫了苦難,才能遇上後來的風景。」
「選擇什麼裝進自己心裡,是人生的一門學問。心裡裝著別人的錯誤,就會到處用放大鏡挑毛病,一再地折磨他人,也無利於自己;心裡裝著善良、寬容、感恩,生命就會充滿陽光,他人的一切不好,會在你博大的胸懷中瓦解冰消。所以,人生是苦是樂,關鍵看你喜歡與什麼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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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是誰說的,怎麼說的這麼好。」那朱夢茹終於又變得開心了起來。
「呵呵呵,是我師傅說的,還有更多更好的呢,我以後慢慢的會給你說,不過事實上也就是那麼個道理,面對別人的流言蜚語,只要我們自己感到心坦然了,就不用去想著他,時間會證明一切,我們之間的經歷和故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行了,為什麼非要去向別人講解,來博取他們的同情和理解呢,我們吃我們的飯,他們過他們的日子,能聊得來的就聊,聊不到一起去的就不聊,你覺得呢?」那個二幫解釋道。
「你師傅是誰,我也想認識認識他,以後多聽他說一些這方面的道理。」那個朱夢茹說道。
當然二幫所說的師傅,自然是那個四方雲遊的得道高僧凈塵大師,想認識他和能夠多聽到教誨,那是也簡單不過,只要加上他的qq號就可以了,反正那個朱夢茹是自然的加了。
再接下來,那自然還是用老方法,就是帶著朱夢茹多到外面去走走,先去領略了一下華西村農耕園的油菜花基地,再然後就是去到常熟市的那個著名的旅遊景點虞山玩了一天,反正是江陰市周邊地區好玩的地方,幾乎都被二幫和朱夢茹兩個人跑遍了,其實也花不了多少錢,因為二邦都是騎著自己的那個電瓶車,帶著朱夢茹過去的。
第二件煩心事又接踵而至了,這次倒不是和一個普通人發生了什麼矛盾糾紛,而是和那縣官不如現管的父母官們,發生了幾乎關係到人生大事的一系列衝突事件。
事情的起因當然還是來源於那個前夫哥,那天晚上過來的吵架,由於當時那朱夢茹的一番言辭激烈的聲討,那個傢伙當然是招架不住了,只好是落荒而逃,但是又感到心中不服氣,所以第二天就跑到村民委員會去告了朱夢茹的一個小狀,說朱夢茹已經又重新找了人了,再讓她去享受那個底邊保障就不對了,而且他也可以不再承擔朱夢茹的生活費了。
不是怎麼說寧願得罪君子,千萬不要去得罪一些小人呢,那村民委員會的辦事人員,聞聽了這一消息之後,就不聲不響的果真把朱夢茹的本來應該享有的困難救助取消掉了。
當然當朱夢茹過去付錢時,才發現了這麼一個情況,那朱夢茹就追到了大隊里去了解情況,一開始那些領導們當然就打馬虎眼,推脫說他們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那就要到鄉政機關去問了,可是朱夢茹追到了鄉里去問,鄉里一下子又推到了市裡,你說這讓不讓人感到心煩,加上那朱夢茹的身體本來又不好,這樣來來回回的一跑,那朱夢茹可就有點感到吃不消了。
沒有辦法,只好打了電話給了自己那個當社保所所長的二姨,還有那個當糧管所主任的大舅,由於舅舅姨娘的出面,事情的來龍去脈,雖然是調查清楚了,但是要想恢復過來,那就有點不可能了,因為大舅二姨們雖然也算個國家幹部,可那都是些清水衙門,是撈不到任何好處的,也就是說,一般人是不用來賣你面子的。
更何況,現在那個朱夢茹的村裡面,新調過來的一個村支部書記,又正好就是朱夢茹的一個冤家路窄狹路相逢的仇人,如果說是仇人,可能還有點不算貼切,那個朱夢茹之所以得罪了那個書記,那也是為了討回公道,維護自己的合法利益,而讓那些貪官們少獲得一點贓款罷了。
可是凡是那些敢於貪贓枉法徇私舞弊的人,早已被利欲熏心了,只要是讓他們少貪了一點錢,那就等於是挖了他們家祖墳了,那都是要永遠牢記伺機報復的,如今那朱夢茹正好落在了他們的手裡,你說那還怎們能落到一個好?
那個朱夢茹也就給二幫講了她和那個新來的村支書結怨的經過,原來那個新來的村支書是樂余鎮十三太保之一,以前是主管拆遷安置的辦公室主任,所謂的十三太保,那也是每個地方都存在的一種官官相護互相勾結牟取好處的屬於黑道性質的一個秘密組織。
由於那個前夫哥的一個叔叔是沒有後代的,所以那個前夫哥就和他辦了一個手續,那就是那個叔叔和嬸嬸的養老送終由那個前夫哥來負責,當然他們的財產也就由那個前夫哥來繼承了,這也是到了村裡辦了手續,雙方都簽了字畫了押的。
可巧的就是,在那個叔叔嬸嬸都相繼去世沒有多久,正好要造一條由常州通往上海的高架鐵路,這就碰到了那個叔叔和嬸嬸的老房子,根據規定是也可以享有拆遷安置的,但是面積很少,只能享有八十幾個平方,為了實際的需要,那個朱夢茹就和那個前夫哥商議,要一套大一點的房子,多餘出來的面積,自然是自己拿錢出來補上去了。當然在辦理訂購房屋手續的時候,那也是和安置辦辦公室簽訂了購房合同的。
可是等到小區的房子建好了之後,那朱夢茹過去交錢拿房子時,就發覺那房款平白無故的一下子多出來了三萬多,當然朱夢茹就要查明這其中的原因呀,原來那安置辦所收的房款,是根據現在新公布的購房合同的條款來實行的,也就是說那朱夢茹所購房屋超乎補貼的多出來的面積,房價一下子被提高了六百多元一個平方,這個多出來的三萬多塊錢也就是這麼來的。
那個朱夢茹自然是感到不服,在二姨的帶領下,自然是要找安置辦的領導理論,也就是朱夢茹那個村裡現在的村支書。
可能是這個村支書,自認為自己是十三太保之一,那個態度自然是專橫跋扈不可一世,那個二姨自然也覺得自己大小也算個領導,如果連自己的外甥女的合法權益都維護不了,還怎麼去為別人主持公道,所以雙方僵持不下,自然是由鎮政府的一把手來裁定了。
沒想到這個鎮政府的一把手,是個上任沒有多久的大學生村官,那是帶著上面一心為老百姓辦實事的指示精神來的,所以一切都是根據公平公正的合法手續為依據的,當時就拍板表態決定,朱夢茹以前所簽的那個購房合同真實有效,那個安置辦必須要依法辦事。
這樣一來,那個安置辦可就損失了不是幾萬塊錢的小事了,而是幾百萬了,因為別的人家自然也要按那過去的合同來算帳呀,所以說那個二姨和朱夢茹雖然官司是打贏了,但是無形之中,那就得罪了一大批人。
你說如今朱夢茹這件事落到了那個傢伙手裡,人家還怎麼能放過你。
好就好在底邊雖然是取消了,但是那個大病的醫保救助還在,但是眼看著每年的一萬多塊錢,就這麼不明不白的不翼而飛了,那個朱夢茹還是感到非常的難過的。
「民不與官斗,這是千古不變的客觀真理,該是你的,他跑不掉,不該是你的,你求不來,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當官的人那也是他該有的福報,但是當他把自己的福報消耗盡了,那也就是他該遭受到的報應也為時不晚了,這就是佛家所說的,不是不報,而是時候未到而已。」
不管遇到任何事,都要用佛法去化解,這是二幫現在一貫堅持的處理問題的原則。
「老李,你說得很對,我現在也想開了,反正那些錢我拿不到,那些貪官也拿不到,而且還有那麼多比我更需要救助的人呢,如果因為我不拿這些錢,而讓那些更需要的人獲得,我也是感到很開心的。」
也就是在二幫給那個朱夢茹說了上面一段話的十幾天之後,那個朱夢茹又到中醫院配完葯回來,因為看到了很多更傷心的病人,由內心發出的同情,而說出來的話,並且那朱夢茹還聽到了一個更大快人心的好消息,那就是十三太保中的兩個主要成員,前幾天已經被抓起來了。
「有進步」。那二幫也不由自主的豎起大拇指,對朱夢茹誇讚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