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春 葯
「我自會過去,公主若是不嫌棄,屆時可先來王家,我等亦可一同前去。」
微風中,蕭索的木棉樹下,眉目清秀的男子與嬌美可人的少女小聲而甜蜜地交談著,說著看似無關情景的話,卻也足以看得出少女臉上興奮地表情,因為心情激動,整個小臉粉撲撲的,嬌嫩到好像一陣風吹來,都能將其吹皺一般。
王凝之覺得有些怪異,餘姚公主給他的感覺與其他的女人有很明顯的不同,但具體不同,他又無法說明,真比較起來,似乎與郗道茂有些相像,不過二人性格不同……這種怪異讓他覺得頭疼,只是虞南子離開之後很長時間沒過來,他又不好怠慢公主,只能小心的應付著。
「恕我直言,昨日我聽南子說,王府好像不許公主出來,與謝瑗度一起去聽審貌似也不被允許,以後會不會被……」他沒有說完,但是看餘姚的臉色應該是聽懂了,畢竟關於會稽王府,也並非是隱秘之事,原王妃病死,現在的王妃出身低賤,小人得志,自是難以相處。
餘姚確實聽懂了,但從小錦衣玉食的她並不懂得如何處理這些事情,只是感受到王凝之在關心她,讓她很開心,因此她笑著說道:「不會有事的,王妃說了,以後不會限制我的出行,以後我就可以隨意出來了,只是會帶上不少護衛罷了。」
「不再限制出行?」眯起雙眼,回想起昨晚的諸多事宜,卻毫無頭緒,索性不再去想,嘴上卻說著,「我可能多慮了,不過公主還是要防範著些。」
「嗯,我知道了。」餘姚一直盯著他。
不時時有木棉樹的葉子落下,顯示著秋日的肅殺,就在這種緩緩地調子中,虞南子終於再次出現在宅院中,手裡提著一壇桃花蜜酒。
雖然依舊穿著黑色的長裙,卻將方才的外罩褪去,胸前裸露著一絲肌膚,白皙精緻的鎖骨露出來,絕美的身體搖曳著,走過來,再次在王凝之身前吹起一陣香風,隨後,笑嘻嘻地說道:「我這裡的存貨也不多了,找來找去只有這一壇了,郎君也知道,我那兄長一直躲著我,就算是桃花蜜也很難從他那裡討要過來了……不過,公主嘗嘗鮮,還是可以的。」
三個精緻的酒盅被婢女放在石桌上,虞南子親自倒酒,看著清澈的酒水落入酒盅之中,也是一番享受,更何況還有個美人不斷對你眉目傳情,王凝之並未拒絕,說起來,也算是自己的女人,雖說有外人在場,不過——餘姚的關注點貌似根本不在虞南子身上。
剛才的交談王凝之也察覺到了,在自己沒來之前,虞南子好像藉助謝道韞的名頭來引起餘姚的敵意,兩個女子莫名的,竟都對謝道韞帶著絲絲敵視。
錯覺?
他可不認為這是偶然,所以當虞南子越過他給餘姚倒酒的時候,看著其纖細的脖子與美麗的鎖骨,他輕聲問道:「你給公主提令姜作甚?」
虞南子白了他一眼,坐在席位上,卻不回答他的疑問,而是端起酒杯對著餘姚說道:「這第一杯,敬公主的第一次。」
「第一次?」這虞南子似乎另有所指,王凝之眯起眼。
「是啊,還是南子姐姐貼心,知道我是第一次喝酒。」餘姚笑嘻嘻說道,舉起酒盅行了一禮,便送到唇邊,紅潤的小舌舔了舔,似乎覺得味道不錯,便一小口一小口地喝掉。
虞南子一口飲盡,一邊舔著嘴唇一邊對王凝之說道:「郎君也喝啊,還擔心我害你不成?」
王凝之端起酒杯,左右看看,見虞南子和餘姚都不像有事的樣子,便不再忌憚,慢慢喝掉,享受著桃花蜜特殊的酒香,確實回味無窮。
虞南子似乎對他這樣也不以為意,接下來便又是一邊聊天一邊喝酒,還享受著糕點,天色逐漸變暗,看著時間差不多了,虞南子擺擺手讓旁邊的婢女下去吃晚餐,這邊有酒有糕點,也不會餓著。
只是說話的虞南子已然有些迷醉,面色潮紅,眼睛水汪汪的,不斷地掃向王凝之;而另一邊,餘姚卻早已不說話,兩支胳膊支在石台上,盯著王凝之,美目含情。
身體再次出現燥熱,還算清楚的頭腦告訴王凝之,這酒有些不對。
果然就不該輕信虞南子,只是到現在為止他都不知道這是為何,虞南子為何要這麼做,這麼一想,他努力壓制住內心的慾望,看向虞南子:「你……又下藥了?」
「只有一點,並不多哦……」在王凝之面前,虞南子也不打算遮掩,輕輕爬起來衝進王凝之懷裡,用力地抓住他的衣襟,酒氣呼出,打在王凝之的臉上,看到王凝之的一絲慍怒,她輕輕笑道,「我知道為何郎君要生氣。」
「知道你還這麼做?」虞南子勾人的腰肢在懷中扭動,身體的摩擦讓王凝之又是一片火熱,更糟糕的是,旁邊的餘姚似乎神志不清了,見虞南子這麼做,也掙扎著向王凝之這邊爬過來。
「餘姚……公主喜歡郎君,郎君看不出來嗎?我只是成人之美哦。」伸出雙手攔住王凝之的脖子,紅唇下一瞬就落在上面,不斷地親吻著,「重要的是,公主……呵呵,李陵容有意……將公主嫁給……」
「什麼?」王凝之一愣,旁邊又壓過來一個重物。
餘姚雖然身體纖細,但如今全身重量壓制在王凝之身上,衝撞力一下子將王凝之撞倒在地上,很快,兩個絕美的女人壓在他身上,紅唇一張一合,嘴裡嘟囔著「好熱」類似的字眼,四隻小手不斷地上下遊動。
錦衫飄動,玉體紅潮。
衣衫被褪去之後,滾燙的肌膚之間的摩擦,頓時間讓王凝之最後的清明消退,只覺得整個人,整個意識狠狠地砸進柔軟的空間里,四處都是瀰漫的香味,夾雜著酒香與美人的體香,一股由內而外的慾望爆發出來,他伸開雙手,用力地一扯。
兩隻羊羔呈現在眼前,精美,柔嫩,猶如上天賜予的藝術品。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