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挽留
此時的田雲鵬與巨熊兩人,感覺靈魂都被折磨的痛不欲生,根本沒有時間與夏銘打嘴仗了。
看著兩人翻滾哀嚎,夏銘心中沒有絲毫的滿足感,只是覺得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做了自己應該做的事情而已。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大度的人,也不是一個好人。
默默地站起身來,周圍的那幾個白虎組的成員,都在向後退著,沒有一個人敢衝到夏銘的身邊。
「恩。」對於這幾個人的態度,夏銘非常滿意,於是點頭沖他們微笑道:「阮雄已經身死,這次的任務已經結束了,帶著你們的主子,回國吧。」
說完也不管他們相不相信,徑自來到滿面寒霜的程文面前,將他提了起來,向著猴子他們所在的村落趕去。
在回去的路上,感受著撲面而來的勁風,一直都在沉默的程文,終於開口道:「你這樣做,整個國安局都不會……」
「不要這麼自信,你覺得以我現在的實力,你們還有辦法掣肘我?所以,對於強大的人,若是無法將其毀滅,那就只能合作。難道不是嗎?」夏銘嗤笑的看著他一眼,繼續道:「咱們的局長叫什麼來著?我要見他。哦對了,我的父母,這次是一定要接走的。你也親眼見到了我的實力,你們千萬不要逼我發瘋。這不是警告,只是說明事實而已。」
「真的已經決定了?國安局待你不薄,就因為這麼一點小事,就準備離開?要知道如果沒了國安局的庇護,那些國外勢力可是隨時都能找上門來。」在見識了夏銘的實力之後,程文真的不想讓這種事情發生,想法設法的都在勸解著夏銘改變主意。
對於他的勸說,夏銘並沒有覺得氣憤,只是突然有些好笑而已,說出的話卻透著一股自信:「那些人要是敢來的話,直接滅了就是了。」
現在他既然已經有了說話的底氣,那當然不會像之前那樣夾著尾巴做人了。
夏銘最近這段時間,實力已經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但從其內心來講,對權利並沒有多麼大的渴求。從本質上說,最喜歡的還是爸媽都健在,然後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傳統思想。如今有了經商系統,在見識了好幾個宇宙生態之後,夏銘對於地球上的權利爭端,那就更加提不起興趣來了。
同時在死亡的威脅下,夏銘的大部分心思都在系統任務上。剩下的那些時間,從各個宇宙倒買倒賣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得到點好處,這也就是他最大的追求了。
如今他已經將第二十位面設置為後勤基地,如果不是只能他一個人穿梭宇宙的話,對勾心鬥角非常厭倦的他,早就帶著他老爹老娘去離陽宗了。只是這些都只能想想,爸媽走不了,他也不會選擇離開。
找到仍舊躺在地上的猴子兩人,夏銘直接把他們提起,然後在所有人身上都拍了一張隱身符,隨後飛出了卡什山。
對於這兩個賤嘴的人,夏銘的確沒有打算怎麼樣,揍一頓出出氣也就行了。反正以後打交道的時間就少了,從此成為路人也挺好的。
飛在空中,已經對夏銘的態度有了極大轉變的猴子,曾經試圖向他道歉,但夏銘卻當是沒有聽到,根本就不接這個話茬。讓猴子好生惱火,若是放在以前,猴子早就炸毛了,如今卻是學乖了,根本就不說話。
「我們去機場吧,已經有人為我們準備好了證件,這麼被你提著,的確不太舒服。」程文適時地對夏銘說道。
夏銘想了想,也是,自己沒必要這麼趕時間啊。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料想國安局也不會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也就不再多說,向著機場飛去。
一路上極為順利的到達機場,在一處隱蔽的地方,夏銘撕下了隱身符,眾人重新現出身形。之前在山裡的時候,他還能肆無忌憚的飛行,但出了卡什山之後,他可不敢這麼做。要是被什麼東西檢測到,恐怕下一秒就是一發導彈飛過來了。
程文與人通過電話,隨後表示送證件的人正在候機大廳中,示意他們過去。期間夏銘與程文並肩而行,而身受重傷的猴子與石女,則是隱隱的落後他們兩個身位,但從這一點上,就足以看出夏銘到底給他們烙下了怎樣的恐怖烙印。
取到了證件之後,眾人於是就在候機大廳中等候。夏銘突然打破了沉默的氣氛,似有心似無意的歪著腦袋,對程文笑著說:「聽說最近坐這玩意兒不太安全啊,你說會不會有人帶著炸藥,直接把它炸了?」
程文表情一愣,緩緩地看著夏銘,隨即乾笑道:「怎麼可能,就算遇到了,我們也有能力把危險根除。」
「恩,是啊,反正我會飛,沒關係的。而且區區爆炸,現在應該還是傷不了我的。」夏銘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隨即伸了個大懶腰,骨頭髮出一陣『噼里啪啦』的響聲。
很順利的坐上了飛機,一路之上並沒有發生兩人所探討的那件事情,夏銘也不在意,只是眯眼睡了一覺之後,飛機已經降落在京都。
這是夏銘第一次來京都,雖然覺得不愧是華夏的首都,但已經經歷了這麼多事情的他,卻也沒有劉姥姥進大觀園的那種姿態。
一輛黑色的轎車直接停在了飛機旁邊,夏銘隨著他們坐了進去,汽車轉了個彎,隨即從特殊通道離開了機場。
車子七拐八繞的行駛在車流擁擠的道路上,足足用了一個多小時,這才開進了一處大院中。
下了車,就見到一位面色紅潤的老人,正站在大樓門前。看到夏銘之後,老人連忙笑呵呵的走了上來,邊說邊向他伸出手:「小夥子就是我龍組的夏銘吧?果然是一表人才。龍組能有你這種同志,那是邀天之倖啊!呵呵,還沒做介紹,我是國安局局長,梵陽天。」
夏銘與他握了握手,不咸不淡的說:「局長客氣了,今天開始,我就退出國安局了,可當不起您的誇讚了。」
「哦?這是為何?難道是有人欺負你?這可不行!你告訴我,是誰欺負你了,我幫你出頭!」
其實在夏銘他們回來之前,程文就已經將夏銘戰鬥的錄像傳回來了。而為了能夠順利的脫離這裡,夏銘對他的舉動也沒有做干擾。他的想法很簡單,自己的實力被對方知道的越多,這件事情能成功的幾率就越大,他相信對方在見到錄像之後,一定會給自己足夠的重視。畢竟他可不想剛來了京都,就鬧出那種被瞧不起,然後裝逼打臉之後,非但解決不了事情,反而會鬧得更僵的狗血事件。
這次的目的就只有兩個,第一脫離這裡,第二就是接爸媽離開。只要兩件事情做完之後,他也懶得在這裡待著。
對於梵陽天的官腔,夏銘根本就不接話,只是看了看四周,笑道:「梵局長,這裡人多眼雜的,不如去裡面說?」
梵陽天這才一拍腦袋,苦笑的說:「老咯,這腦袋就是不怎麼好使了,快快隨我進去。」說完,對程文他們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不要進來。隨後臉上再次恢復笑容,帶著夏銘走了進去。
進了諾大的辦公室,兩人隔桌而坐,梵陽天還想說些場面話,卻被夏銘擺手制止了:「梵局長,我這人不喜歡動腦子,咱們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吧?」
「真的要離開?」梵陽天取出一顆雪茄,對著夏銘示意了一下,見他搖了搖頭並不接受,這才放進自己嘴裡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煙的一瞬,有些可惜的問道。
夏銘點頭道:「我不喜歡這種環境,勾心鬥角的事情不適合我。」
「我看了你的視頻資料,即使我可以為你單獨設立一個行動組,全部由你管轄,你也執意要走?」梵陽天仍舊不死心的問。
夏銘將雙臂壓在桌子上,向前探了探身子,認真道:「梵局長,我想您還沒有搞明白,這種生活,本來就不是我想要的。我這人很沒追求,就想手裡有點錢,然後平平淡淡的過日子就行。至於權利?對不起,我還真的不怎麼稀罕。我對您很是尊重,所以也請您不要再用這種東西來試圖說服我。」
「哎!」梵陽天見他說的這麼決絕,不由得嘆了口氣,有些頭痛的拉開抽屜,取出一份協議,遞給滿臉疑惑的夏銘,「你先看看這份合同,這是我們最大的誠意了,先不要忙著拒絕,看完了再做決定吧。」
夏銘很想看看他還能玩出什麼花樣,因此壓抑著內心的煩躁,低頭看起了合同。
合同很簡單,就是邀請夏銘為國安局榮譽顧問,並且夏銘可以調動國安局下屬的,除去隊長之外的所有隊員。而夏銘的任務卻很清閑,只有在遇到解決不了的任務之後,出動去解決一下就可以,而且夏銘有著絕對的自主權利,可以選擇去,也可以選擇不去。
至於夏銘的父母,完全可以按照他的意願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