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 回國
起火點就在季婉婉所在房間門口的走廊,文錦清三下兩下將火滅掉,準備查看一下現場。
這時候,他聽到有微弱的呼救聲,似乎是從七號套房裏傳出來的。
文錦清的視線落在被毀壞的門鎖上,心中立刻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他起身抓過隨手扔在一旁的滅火器,大喊道:“你讓開,離門遠一點!”
說著,他手中的滅火器大力地撞到門上,“砰”得一聲,房門紋絲不動。
文錦清沒有氣餒,他掄圓了胳膊,“砰砰”又是幾下,眼見房門有些變形了,他才扔掉滅火器,後退幾步,然後助跑一腳踹在房門上。
幾番周折之後,他終於將房門打開。
房間裏的煙霧爭先恐後地湧了出來,熏得他雙眼不斷流淚,可他顧不得那麽多,揮了揮手撥開濃煙,勉強看到一個嬌小的身姿軟軟地靠牆倒著。
文錦清的心猛地揪了起來,異樣的情緒一閃而逝,快得連他自己都沒有抓住。
季婉婉做了一個可怕的噩夢,她夢見在酒店被她調之戲利用的男公關為了打擊報複,跑到她的房間門口縱火,她想跑卻怎麽也打不開門。
“醫生,她怎麽樣了?”
就在她焦急萬分的時候,那個低沉悅耳的聲音鑽入她的耳朵。
季婉婉渾身一個激靈,焦急間根本沒有聽清對方在說什麽時候也沒有注意到還有別的人在說話。
她越是著急反而越是打不開門,最後在夢裏又暈了過去。
病房裏,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正在說話:“病人是吸入濃煙導致的休克,還好解救及時,現在沒什麽大礙了,過一會兒就會醒。”
文錦清點點頭,對一旁的Jake文聲道:“回國的機票在幾點?”
“早上八點半的,現在還有五個半小時,文總您要不要休息一下?”
忙了大半夜,盡管文錦清看起來精神還很好,可眉眼間還是略有些疲態,他到也沒堅持:“我去睡會,六點叫我。你留下跟進醫院這邊的情況,等May過來了,交給她,並讓她在天亮後立即給媒體和大眾一個解釋,處理好後續的公關危機。”
“是。”Jake低聲應下。
文錦清凝視著病床上那張安睡的小臉,麵容沉靜的他讓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Jake正覺得自家Boss似乎對這位小姐格外關注,文錦清卻已轉身大步離開。
等季婉婉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七點了,她還沒來得及疑惑自己怎麽從酒店到了醫院,接著她想起酒店起火的事情,心中慶幸還好自己沒什麽事。
這時,她猛然想起,自己今天是定了機票回國的,現在隻有一個多小時了!
“死了死了,要趕不上飛機了!”季婉婉顧不上身後呼喊的護士小姐,急急忙忙往外跑,她的行李還在酒店呢!
倒黴的人真是喝涼水也會塞牙縫,她等了十多分鍾才打到車也就算了,原本半個小時的車程生生拉長了一個小時。
她總算明白了什麽叫心急如焚。
等她到了機場,隻有十分鍾了,廣播在一遍一遍的催促飛機快起飛了,請旅客盡快登機。
季婉婉瞟了一眼安檢口長長的隊伍,心中慶幸,還好她可以走VIP通道,不然鐵定趕不上飛機了。
她總算在機艙關門的最後一刻趕上了飛機。
季婉婉拍著胸口慶幸的同時,開始找自己的座位。
“先生,麻煩你讓一下,我的座位裏麵。”季婉婉甜甜地說完,立即在心裏吐槽起來,這是什麽鬼頭等艙?座位怎麽是排在一起的?
帶著眼罩的男人把腿收了一下,季婉婉勉強過去,還不忘自我安慰:“還好本寶寶身材苗條!”
她坐下來之後,才開始打量身邊的男人來。
“腿型修長,身材壯實,看起來很不錯。”季婉婉花癡地看著一身貼身西裝的男人,心道,“能坐頭等艙回國,想必經濟實力也很不錯。”
她的視線落在男人的臉上,臉部線條硬朗英俊,隻可惜戴著眼罩,看不見眼睛長什麽樣。
季婉婉遺憾地想著,睡意來襲的那一瞬間,她腦子裏忽然冒出個想法,這張臉怎麽看起來有些熟悉呢?
季婉婉在飛機上睡得很不安穩,大約是酒店起火的事情給她留下了陰影,老是做噩夢,夢見那個男公關來找她麻煩。
她從夢中驚醒,看清周圍的景象,明白隻是做夢,這才感覺好了點。
她看了看時間,自己竟然睡了快八個小時,詫異之餘,也有些小激動,飛機馬上就要落地了,她很快就可以看到她親愛的爸媽了。
想到這裏,季婉婉就有些睡不著了。她東瞅瞅西望望,她發現坐在她身邊的精英海龜早就醒了,正拿著本英文財經雜誌在看。
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帥,這話一點都不假,再加上文錦清身上散發出來的寒冰氣息,倒叫季婉婉看得差點入了神。
隻不過這個帥哥的臉怎麽越看越眼熟?
大約季婉婉的視線太過灼熱,被文錦清感受到了,他抬起頭朝這邊看過來,二人視線碰了個正著。
季婉婉心底打了個突,飛快地將臉別過去,心髒還在砰砰直跳。
我的媽呀,這不就是酒店裏被她調之戲後又利用過的男公關嗎?!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難道是找她麻煩的?
季婉婉想到自己接連做的幾個噩夢,頭皮就一陣發麻。
完了完了,她現在該怎麽啊?!
季婉婉急得渾身冒汗,忍不住又偷看了文錦清一眼,對方早已低下頭重新看起了雜誌。
看他的樣子似乎並不認得自己,難道隻是一個巧合?
季婉婉強迫自己文靜下來,心中不停給自己打氣,也許真的隻是巧合罷了。
低頭看雜誌的文錦清頭一次覺得手裏的雜誌有些無趣,他眼角餘光瞅見邊上一臉驚慌的女孩,見她鴕鳥般地抓過一本雜誌擋住自己的臉,他的嘴角不自覺地浮現一絲微笑。
季婉婉躲在雜誌後麵,耳朵豎得老高,半晌沒有聽到動靜,她懸著的心才逐漸放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