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章 被發現了
季婉婉小心翼翼的休息室裏摸索著,她一直很怕黑,但是為了文錦清,她必須得堅強的麵對。
終於,她的手摸到了方方正正的箱子,季婉婉借著微弱的月光看到了箱子上的紅十字,是藥箱沒錯了。
季婉婉用雙手緊緊的抱住眼前的藥箱,休息室裏靜的可怕,她甚至能聽到文錦清急促的呼吸聲。
這一切,太可笑了。明明上麵還有幾個行凶的恐之怖分子,下麵卻一片寧靜。
她一邊感慨著,一邊走回文錦清的身邊。
“錦清,我回來了。”她害怕文錦清睡了過去,剛剛他的嘴唇便有些泛白,此刻隻怕是因為受傷而更加虛弱。
“啊……”還沒來得及等文錦清說話,季婉婉卻一不小心被地上的東西給絆倒了。
隻是這東西不是其他的,卻是文錦清那一雙修長的大長腿。
她一個重心不穩,連人帶藥箱的倒在了文錦清的懷裏。
季婉婉自己沒發現,但她的頭卻剛好碰到文錦清的傷口,文錦清不由地吸了一口文氣,但他的嘴上卻什麽都沒說,隻是握緊了拳頭,試圖來減少自己的疼痛。
“對不起,錦清,我不小心摔倒了。”季婉婉委屈的給文錦清道歉,可憐巴巴的,文錦清哪怕是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仍然覺得她就像一隻小兔子一樣可愛。
“乖。”文錦清文不丁的冒出這一個字,伸手將季婉婉摟在懷裏。
他曖之昧的語調羞得季婉婉滿臉通紅,季婉婉伸手揉揉自己的臉,已經變得滾燙,還好文錦清看不到她的小紅臉。
“害羞啦?”文錦清突然笑了出來,他就像看得到季婉婉的表情一般。
季婉婉卻不樂意了,自己明明捂著臉,為什麽會被文錦清猜出來?
這是像當初她調之戲文錦清一樣,被他給調之戲了嗎?
季婉婉鼓起雙腮,正準備反駁回去。她卻突然想起自己有重要的事兒沒做。
光顧著跟文錦清說話了,卻忘了給他包紮傷口。
她趕緊從文錦清的懷裏坐起身來,又著急的打開藥箱,從裏麵翻出紗布、醫用膠布、剪刀、碘酒等等。
季婉婉明明是個生活白癡,此刻卻動用了自己畢生所學一般,來為文錦清處理傷口。
“忍著點啊!”季婉婉要給文錦清消毒,自己卻仿佛比他還疼似得用力咬住了嘴唇,文錦清倒不覺得有多疼。
他平日裏什麽苦頭沒吃過,肉體上的疼痛永遠比精神上的疼痛好太多了,所以這點痛對他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麽。
倒是季婉婉緊張的不行的樣子,文錦清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看到她為自己這麽擔心的樣子,心裏別提多滿足了。
“看來你是不夠疼!”季婉婉仿佛看到了文錦清的壞笑,狠狠的掐了一下他的手臂,文錦清故意裝作齜牙咧嘴的樣子,惹得季婉婉又好氣又好笑。
忽然,休息室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季婉婉與文錦清趕緊屏住呼吸,卻不料,休息室的門依舊突然被打開了。
緊接著,燈也被打開了,突如其來的亮光刺的季婉婉眼睛生疼,她趕緊用手遮住眼睛。
“喲,沒想到,這裏還藏著兩位美女帥哥啊?”門裏進來一個剛剛樓上的恐之怖分子,對著季婉婉和文錦清二人說道。
季婉婉看到他手上的槍,頓時大驚失色。
“美女,別怕,來,一起走一趟吧!”男人調侃的聲音聽起來跟開玩笑一般,但他手上玩轉的槍卻不像在開玩笑。
文錦清生怕季婉婉受到了傷害,趕緊努力起身拉起她的手,將她拉到自己的身邊來。
“嗬嗬,還挺紳士哈!別待會哭哦。”恐之怖分子賊眉鼠眼的打量著文錦清跟季婉婉,笑嘻嘻的模樣令季婉婉直犯惡心。
文錦清與季婉婉被持槍的恐之怖分子威脅著上了前廳,他們踉踉蹌蹌的走著,走進門一看,剛剛被困在這裏的人們依舊沒動。
許多人臉上都有風幹的淚痕,但同時,他們自己好像都絕望了,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
文錦清也十分納悶,這些壞人到底想要幹什麽?
一不劫財,二沒劫色,季家的三個當事人也早已不知所蹤。
現在把這些摸不著頭腦的客人困在這裏也沒有用啊,文錦清很無語,但也不敢小覷這幫人。
他們既然敢持槍綁架,但肯定都是做好了當亡命之徒的準備的。
“蹲下!”剛剛帶文錦清他們上來的男人對著他們二人吼道,然後立馬轉身去給其中一個帶麵罩的男人說:“老大,又找到兩個。”
那個男人點點頭,示意知道了。然後他在前廳裏來回轉了兩圈,壓著聲音說:“大家都別動,也別他媽的想著報警,不然的話,等著喂魚吧!”
季婉婉咬住嘴唇,悄悄的看著那個男人,最開始聽見的那個駭人的聲音就是這個男人傳出的。
她又偷偷扭過頭看旁邊的文錦清,沒想到文錦清也正在偷偷的看著她,隻不過他的眼神充滿了堅定,似乎在告訴她:有我在,別怕。
季婉婉抿嘴笑了笑,便收回了目光,免得被壞人發現。
帶頭的男人這時不時的看著手機,似乎一直在觀察時間和等待消息。
忽然他的手機響了一聲,看來是收到了短信。
文錦清心裏十分納悶,到底這個人想幹嘛?
卻隻見這個帶頭的男人走到了他跟季婉婉的麵前,微笑的打量著他們。
然後他轉過身,對其他的人說道:“大家再堅持堅持,過一會兒,就有結果了。”
這個壞人的眼神令季婉婉瘮的慌,以前文錦清同樣冰文的眼神從來沒讓她覺得害怕過。
季婉婉意識到出事了,看來今天的事兒有可能是衝著她跟文錦清來的。
不過,等等,文錦清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季婉婉才意識到自己遺漏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就是文錦清怎麽知道她來了這個宴會?然後他也來了?
但現在的情形根本容不得季婉婉去多想,她隻想知道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