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2章 說話可以殺人
果然他看見韓斌那黑色的鬥笠中滴落下一顆晶瑩的珠子,向著茶杯中滴露落下去,細小的茶水珠子被飛濺了出來。
看到如此場景,他內心笑了,可是他的神色卻是更加的慎重,依然是小心翼翼的講著那故事,不出一點的差錯。
……
故事很快講完了,很多人都對他表示很是同情,拿著錢財向著他走去,滿臉關懷的看著唐軍。
唐軍看著這些人冷冷的說道:“哼,你們就出這點錢,也太少了吧。”
“是是是。”應該多給一些錢,給錢的人立刻道歉,眾人都覺得唐軍是一個脆弱的可憐人,就好像是一個脆弱的紙人一般,風用力一吹,就破裂開了,所以這些人也沒有反駁,很自然的多取出一些錢來給他。
這些人都沉侵在悲傷的情緒之中,完全沒有意思到,唐軍那一雙如同餓狼一般的眼睛,還有那狠毒的麵頰。
這個時候他看見韓斌等人也向著他走了過來。
“終於來了。”他的心開始跳動了起來,他想韓斌也一定沉醉在了悲傷之中,在為他感到可憐。
他內心笑了,他幻想著韓斌已經是魚鉤上的魚兒,魚鉤向著魚兒的肚子裏麵劃去,爾後重重的刺入魚兒的心髒之中。
然而他的麵色凝重而謹慎,因為他知道韓斌現在這條大魚向著他走了過來,被他悲傷的誘餌引了過來,但是還沒有上鉤,現在是該上鉤的時候了。
韓斌走到他麵前,從胸口中取出一些星辰向著他遞了過去。
他接過星辰,看著韓斌的雙手道:“一看你就是一個非常有誌向的人。我看得起的人很少,你是第一個。”
“我沒有什麽誌向,我隻是一個很普通的人。”一串冷冷的音符從鬥篷中傳出。
唐軍的手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爾後才接過了韓斌手中的星辰。
他的手之所以顫抖,是因為韓斌所說的話語與他想像中的相差很遠很遠,這太出乎他的意料了,一般的人聽到他的誇獎聲,一定會歡喜,一定會開心,他們會忍不住將內心的大誌向說出來。
然而韓斌沒有。
任何人被別人看得起都會開心喜悅,然而韓斌沒有。
他這一刻突然覺得他丟下的第一顆魚鉤已瞬間化成了一道道光芒,散開了。
韓斌帶著眾人轉身離開,向著客棧外大步走去。
望著韓斌大步離開的身影,他緊緊的皺起了眉頭,高手過招隻需要隻需要三招就可以分出勝負。
在唐軍看來韓斌已經勝利了。
“隻有國王誇獎臣子,從來沒有臣子誇獎國王。既然韓斌沒有接收自己的誇獎,那麽韓斌就保住了他國王的地位。”
“談論大誌向的人都是顛沛流離的人,可韓斌卻說他沒有誌向,他顯然沒有上自己的鉤。”唐軍心中默默的說著,他是一個很謹慎的人,每說一句話都會思索很久,每一個字中都帶著善意的殺意,然後他可以從別人的回話中分別出別人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是不是已經被他殺了。
他是一個可以用話殺人的人,然而這一次他並沒有得償所願。
“輸了。”他輕聲說道,這一輩子他幾乎從來沒有輸過,可現在輸了,失敗的感覺如同潮水一般向著他襲擊而來,然而他從來就是一個不服輸的人,他望著客棧的出口,那幾道黑色的人影已經離開很久了。
“我一定會贏回來的。”望著那出口,他默默的說了一句。
韓斌帶著幾位黑衣人走出了客棧,走到一一出垂柳屋簷下。
“國王剛才你哭了。我看見了一滴眼淚。”封天佑淡淡的說了一句,就好像是講了一個冷笑話。
韓斌搖了搖頭道:“沒有,那是鬥篷上掉落下來的水珠,我這帳篷和你們的不一樣,黑紗是不吸水的就好像是一塊玻璃一樣,我所呼出的水蒸氣到了黑紗上會逐漸凝聚成水珠子。”
“國王,你覺得剛才那人可憐嗎,似乎他是一個人才。”駱飛一邊走一邊說道。,
韓斌冷笑一聲道:“小時候我看過三國演義,裏麵有一個人叫做袁紹,這人的誌向很大,可是後來卻被曹操殺得一敗塗地,從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了談誌向的人多半是一些庸才,而且這些庸才往往自以為是,剛才那人就是袁紹這樣的人。”
此話一出,眾人沉默了。繼續如風一般走在月光下的街頭上。
“現在這個宇宙暫時處於太平狀態,戰爭一時半會兒打不起來。所以我得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補補我的物理呢。”韓斌對著眾人淡淡的說了一句。
從此以後,光明學院就多了一個奇怪的學生。
這個學生總是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頭上戴著一頂黑色的大鬥篷。
卻說,那唐軍失敗以後,向著幼兒園走去,天空上的黑雲似乎要壓到地麵上來了一般,寒風呼嘯而過,一會兒便下起了鵝毛大雪。他踩著白雪,逐漸來到幼兒園外的那顆大樹下。袁雙雙看見他的身上充滿了鬥誌,便知道他肯定是失敗了。
袁雙雙對唐軍很是了解,他是一個不服輸的人,失敗不會打擊他的信心,反而會激發他的鬥誌。
“失敗了?”袁雙雙美麗的麵頰上出現了怪異的笑,先前這人罵她是蠢貨,這次她要討回來。
唐軍雙手背在背上,點了點頭,神色認真宛如發誓的說道:“是的,不過我一定要討回來。”
“敗了就是敗了,說那麽多廢話幹嘛,還是讓慕丹姐姐出手吧。”袁雙雙大笑一聲,轉身向著幼兒園之中走去。
幼兒園一間溫馨的屋子中,慕丹正溫馨的燈光下,織著一條圍巾,冬天實在是太冷了,得準備一些東西抗寒。
不過他織得這條圍巾卻是黑白色,這樣的顏色一樣就知道,絕不是為她自己織的。
袁姍姍歡快的推開了房間的門,走進屋子,一邊關門一邊歡喜的說道:“唐軍失敗了,慕丹姐姐你準備用什麽法子對付韓斌了,你可是這裏唯一的希望了。”
慕丹繼續織布著圍巾,玉指如同蝴蝶在花間輕靈的飛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