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中毒
玄陰老祖在前,冷笑道:「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石唐道:「古元。」
「好,好,古元,你方才八星實力,眼下蠶絲蟲要不了你的性命,你無需擔憂。」玄陰老祖道。
石唐道:「請老祖賜下解藥,小子不敢不遵從老祖的吩咐。」
「莫急,莫急,等你成九星武者時,我自會給你解藥,這個你就放心吧,我玄陰說一不二。」
石唐道:「老祖,這蠶絲蟲附在心臟上,我如何能安心提升實力?」
「說的也有道理,這枚三靈窒蟲丸,可以令蠶絲蟲安睡,你就可以安心修鍊了。」玄陰老祖取出一粒靈丹來。
石唐拿了過來,心頭一動,放在懷中,道:「倘若小子一輩子成不了九星武者,那該當如何?」
「哼,你怎得那麼多婆婆媽媽之事,老祖既然允諾你賜下解藥,自會賜下。」玄陰老祖喝道,眼中寒光一閃,若非石唐還不是九星武者,只怕早就一掌擊斃他了。
只有九星武者,才能煉製出黃金肉傀來。
石唐暗道:「看來他不會主動交出來了,那也沒辦法,只能逼他交出解藥。」
石唐走進一步,玄陰老祖極是警惕防備,與他保持距離,石唐問道:「老祖,我們現去何地?」
「哼,哼,老祖被公孫羊追殺,這裡鳥不拉屎,找個地方躲起來先,你這小子,在聒噪非打你兩個耳光不可。」
玄陰老祖話音未落,石唐身形陡然間暴動,向前急沖,腳下疾風步施展,如風似幻,玄陰老祖時時提防,但他沒料到石唐速度會如此快,向後急忙退避,石唐一掌太陰之力擊出,玄陰老祖冷喝一聲,道:「好小子,敢對付老祖,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去接他這一掌,豈料石唐的太陰之力威勢兇猛,但甫一接掌,和預想的全然不同,乃是一股極為陰柔的力量,直接鑽進體內。
玄陰老祖臉色一變,急忙倒退,運勁化解體內力量,可惜終究遲了一些,吐出口血來。
玄陰老祖驚道:「你……你……你是九星武者?」
要知道玄陰老祖體內的靈氣都快轉化成靈力了,才被人陰了,所以他的情況,很是怪異,介於九星武者巔峰和先天高手之間,沒有丹田,但身體其實是先天高手了,只是沒法使用靈力。
一般的武者,根本就傷不了他。
石唐一出手就令他吐血,玄陰老祖怎麼不驚?
石唐知道撕破臉了,也不在偽裝,冷笑一聲,從儲物袋內取出星紋戰棍,原來的儲物袋被逍遙長老嫌棄了,直接送他一個大的,道:「玄陰,看來只有動武了。」
玄陰老祖一驚之後,突然大笑,道:「哈哈哈,好,好,好,沒想到你已是九星武者,我正愁無處可尋這樣好的傀儡,沒想到現在就有人送上門來了。」
到了此刻,玄陰也知道石唐剛才是在詐他,那麼在裝傻也沒意義了。
石唐怒視他一眼,這個玄陰害人不淺,既然他現在有恃無恐,那麼就該給他點顏色瞧瞧了。
「玄陰,受死!」石唐暴喝一聲,星紋戰棍舞動,星紋鐵的奇異花紋在極速舞動下,產生了一個個奇異的紋絡,令人產生眩暈之感。
玄陰哈哈一笑,突然取出一根九節鞭,這九節鞭上面閃爍著一股寒氣,月光照射下似是魚鱗一般,是一極為珍貴的中品靈器,「能死在我的九陰擒命鞭下,你小子也算是死而無憾。」
九陰擒命鞭用力一甩,抽的空氣微顫,狠狠的和星紋戰棍撞擊在了一起。
玄陰臉色一變,暗道:「這小子好大的力氣,我經過靈力淬鍊身體,力量已達萬斤,怎麼他一點也不弱於我?」
石唐也是微驚,「我的身體歷經兩次洗髓,更在每個境界潛心挖掘極限,而今已有萬斤之力,在九星武者中,單論力量,可謂罕有匹敵了,這個玄陰的確是個勁敵。」
二人一上來不太了解對方的底細,都不敢輕易近身,一打即分開,過了片刻,玄陰老祖暗暗驚詫道:「這小子忒邪門了,普通攻擊對他根本沒什麼效果。」
石唐暗道:「厲害,厲害,九陰擒命鞭是玄陰的拿手絕技,我若不動用流星破滅棍,一點便宜也占不到。」
突然——
「驟殺式!」
石唐暴喝一聲,使出了自己自創的絕技,身體暴沖之後,還夾帶了旋轉之力。
玄陰老祖冷哼一聲,道:「這什麼武技,姿勢如此醜陋!」
九陰擒命鞭用力一掃,九節鞭子彷彿一個圓環,一下子將石唐圈在了裡面。
石唐這一下速度極快,星紋戰棍夾帶恐怖的威勢,已經距離玄陰老祖近在咫尺,九陰擒命鞭卻已經在玄陰老祖的操縱下,一下子縛住了石唐的雙腳。
「哼,臭小子,你還是太嫩了一點。」玄陰老祖厲聲一笑,鞭子一甩,怒劈向地面,石唐也被這股恐怖的勁道帶的砸向地面。
只聽轟隆一聲,大地震顫,地面上抽出一個指寬的長坑,石唐半個身子更是直接撞入土中,若是一般的武者,恐怕早就被這股恐怖的衝力弄的筋斷骨折了。
「好厲害的鞭法。」石唐讚歎道,看來不用流星破滅棍,是不行了。
手臂用力一撐,將頭從地下拔了出來,又連躲開了玄陰老祖兩道厲害的一鞭。
玄陰老祖嗤笑道:「無知小兒,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老祖動手么?」
「哈哈哈,看來老祖很自信啊,那你嘗嘗我這流星破滅棍吧!」石唐哈哈一笑,突然之間身形一晃,快如鬼魅一般欺近玄陰老祖的身旁。
流星破滅棍,第一式——流星趕月!
唰!
快如流星,星紋一閃,向玄陰老祖攔腰一掄。
玄陰老祖臉色一變,看這棍法的氣勢,恐怕得是靈級武技了吧?
「哼,臭小子到底遇到了什麼機緣,竟然可以連連提升實力,更能擁有星紋鐵打制的戰棍,還有靈級攻擊武技?」玄陰老祖憋屈啊,自己混了一輩子,還沒石唐混了七個月的變化大!
「血蛇鞭!」玄陰老祖處在危境,仍是沉著應對,只是面沉似水,心情不大愉快。
血蛇鞭——靈級低階鞭法!
血蛇,是一種恐怖的毒蛇,它不似玄冥大蛇,體軀越長越龐大,從始至終,血蛇的身軀都一般大小,通體赤紅,猶如在血池中泡過一般,這九陰擒命鞭的長短粗細,便是照著血蛇的身軀打制。
血蛇的蛇軀,甚至比這九陰擒命鞭還要堅韌,攻擊時變幻莫測,一些武者便借血蛇的攻擊方式,創造出了血蛇鞭法!
玄陰老祖會操縱傀儡,使鞭的話更是得心應手,這血蛇鞭在其手中,能爆發出更強的威力來。
九陰擒命鞭頓時化作了一條毒蛇無異,流星趕月一棍打在上面,都被玄陰老祖以奇妙的手法化解掉了力道,但靈級高階武技的威力非同小可,周圍飛沙走石,聲勢震天,玄陰老祖感覺吃力無比,心底大驚。
「老賊,現在交出解藥,還可以饒你一命!」石唐大喝道,整個人宛若戰神一般,威不可擋。
「哼,哼,做夢!」玄陰老祖冷哼不理,心底暗暗思量對策。
這個「古元」,實力太可怕了!
星辰滅殺!
陡然之間,石唐的身體高高躍起,從空中猶如天外隕石一般,轟然砸向玄陰老祖,星紋戰棍上兩端的法陣,更在這一刻隱隱有著光澤,龐大的力量洶湧灌入棍內,又一絲不保留的從棍尖洶湧而出,在這一刻,玄陰有一種感覺,若是硬抗的話,自己的身體恐怕會爆裂成一團血霧!
「血蛇疊影!」
玄陰老祖暴喝一聲,九陰擒命鞭在這一刻化作流光,形成了一個重重疊疊的防禦圈,阻擋石唐這恐怖的一擊!
「吃我這一棍!」石唐恨這玄陰啊,如果他不給出解藥,那自己唯有服下「求死丹」這一條路可選了。
玄陰這是要牢牢的控制他,等到自己死去的那一天,他再把自己煉成一具毫無意識的傀儡。
石唐忽然之間明白了,這個玄陰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給他解藥。
因為他的目的就是讓石唐死。
既是如此,他為什麼還要給解藥救活石唐呢?
石唐雙目血紅,這一棍實是充滿了憤怒,狠狠的轟擊在九陰擒命鞭上,都是他,讓自己隨時都會送命!
九陰擒命鞭怎麼能和星紋戰棍比?
啪!啪!啪!
令玄陰無比驚恐的事情發生了,九陰擒命鞭竟然寸寸崩斷,化成了無數的碎片,還只剩下一小截緊緊拿在手中。
血蛇疊影在星辰滅殺之下,不堪一擊!
更令玄陰驚恐的是,在那如雨般的九陰擒命鞭碎片之後,宛若九幽而來的殺器已經近在咫尺,下一刻就會在他的身體上硬生生刺出一個大窟窿來。
二人的戰鬥可以說是瞬息之間,幾乎都沒有喘息的餘地。
就在這時,連玄陰都沒有看清楚,自己的身前何時出現了一道人影,替自己擋下了這一可怕的一棍,等到眾人看清人影時,周圍天地間方才響起他的聲音:「住手!」
「前輩,你為何阻我?」石唐目呲欲裂,就在自己要擊殺玄陰之時,那位神秘的前輩——公孫羊,竟然替玄陰擋下了攻擊。
公孫羊雙臂衣袍鼓起,虎口酸麻,暗暗驚異於石唐這一擊的可怕威力,面色木然的說道:「你殺了他也是於事無補,可卻毀了羽兒的大事,古元,這蠶屍腐心丸或可想其他辦法解掉。「
石唐仰天一笑,道:「哈哈哈,我師父逍遙長老都是無法解掉此毒,公孫羊,你以為你能強的過我師父么?」
公孫羊心底一驚,暗道:「原來這個古元,竟是逍遙長老的徒兒,怪不得他能令我險些受傷。」
宋羽道:「羊老,請你回來吧,古元兄若不親手斬殺玄陰,只怕難消心頭之恨!」
公孫羊道:「不行,羽兒,今日縱然你來求情,我也不能鬆口,玄陰若是死於他人之手,你將再也無法踏進京都一步,老朽絕對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宋羽還要求情,可公孫羊已經鐵了心了。
石唐此時怒發如狂,因為他知道,就算一直停留在九星武者境界,也許是下一刻,也許是一個月後,自己的心臟就會被蠶絲蟲束縛住,最後死去,就算是金丹高手來,他也敢一戰。
「公孫老兒,你既然阻我,休怪我無情,這玄陰老賊,今日我非親手殺了他不可。」石唐神威凜凜,暴喝說道。
公孫羊怒哼一聲,一個後天高手也敢這樣跟他說話?
玄陰老祖驚魂未定,喘息了一口氣,嗤笑道:「公孫羊,沒想到是你救了我,哈哈哈,這小子要殺我,你也要殺我,我倒要看看,最後會死在誰的手下。」
公孫羊雖然知道玄陰這是激他,好讓自己保他一命,但就算是不激,他今天也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救下玄陰,待日後宋羽親手斃他性命。
石唐踏前一步,萬斤之力就好像一座大山,在地面之上踏出一個個腳印來。
風邪道:「怎麼辦?」
殺手此時也很著急,「三弟,三弟他,這是不要命了嗎?」
他卻忘了,石唐若得不到解藥,早晚也會送命。
宋羽臉色蒼白,他心知公孫羊的實力極強,一個後天武者,如何能和羊老相抗?
大聲勸道:「古元兄,且慢,待我日後回京,稟報父皇,在請他老人家想辦法如何?想宋王朝地大物博,總會有解決的辦法的。」
風邪搖了搖頭,既然逍遙長老說他沒辦法,宋皇也不可能有辦法的,何況,就算是有,人家也未必會出手救啊。
話音未落,石唐的身影已經毫不猶豫的動了。
驟殺式!
流星趕月!
星辰滅殺!
還有——不破不立!
一式一式的施展開來,猛然間向著公孫羊攻擊而去,公孫羊眉頭一皺,暗想:「你既是後天武者,我不能自降身份,對你出手,何況你是逍遙的徒兒。」
於是只站在原地守緊門戶,不去還擊。
可是石唐的力量究竟太強了,此時的他一棍之威,在加上極品靈器——星紋戰棍的輔助,已經隱隱觸碰到了先天武者的一擊的門檻。
公孫羊方才先天中期實力,站在這裡讓一個幾乎是先天前期的武者暴打,也是非常吃力。
「古元,你若是再不停手,休怪我不客氣了。」
公孫羊此時也是泥人有三分火性,雖說先天武者輕易不能對付後天武者,但老像個耙子一樣被人打個不停,滴水穿石,早晚會受傷。
石唐哪裡肯理會他?
公孫羊暗道:「事急從權,這小子不識好歹,若不制住他,看來我也不能安然帶走玄陰。」
當即大聲道:「古元,我在說最後一次,否則,老夫要出手將你制住,送回神雨宗了!」
石唐哪裡還會在理會他?
公孫羊目中閃過怒氣,道:「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竟爾敢如此。」
身形一動,體內靈力凝聚於手掌之上,霎時手掌變得堅硬無比,比之星紋戰棍,都是相差無幾。
霎時之間,二人竟然斗在一起。
宋羽暗暗驚慌,正要說話,風邪突然按住他,道:「古元現在肯定非常絕望,相信公孫前輩也不會真正傷他,就讓他好好發泄一番吧。」
宋羽遲疑了下,輕輕點了點頭。
殺手道:「三弟好厲害的棍法,竟然迫得先天高手被迫出手。」
「是啊,這一棍法,我倒是沒見過,應該便是逍遙長老傳於他的,恐怕至少得是靈級中階武技吧?」在大型鐵礦內,石唐沒怎麼施展流星破滅棍,僅僅是對付玄冥大蛇時,爆發了,但風邪、殺手都沒看到。
宋羽此時冷靜下來,暗暗驚異,要知道後天高手和先天高手之間,乃是天差地別,雖然公孫羊壓制實力,未曾全力以赴,但石唐能迫到這個份上,也已經卓然不凡了。
這樣的人才,能生在大宋內,他很是歡喜,可惜,因為玄陰下毒,此人命不久矣,真是可惜!
宋羽暗道:「哎,羊老也是為了我,才拉下臉來,做這件事,兩個人都是對的,盼能有其他更好的解決辦法。」
石唐此時和公孫羊纏鬥在一起,之前公孫羊一直不願出手,現在甫一出手,立馬感覺到了先天高手恐怖的實力。
處處被壓制,處處落在下風。
驟殺式,流星趕月,甚至於星辰滅殺這一大殺招,都難以奏效了。
「怎麼辦?我仗著星紋戰棍之堅,仗著靈級高階武技——流星破滅棍之猛,仗著遠非於一般武者的身體素質,還能勉強支撐,可也僅僅能在堅持一小會兒罷了,若是誅殺玄陰,必須得有更強更可怕的招數才行。」石唐此時陷入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癲狂之中,他的雙目猩紅,想到因為玄陰,母親將會陷入痛苦之中,自己更不能和陳紫瑩在一起,自己的天賦,白玉光碟,所有的一切,都付諸流水,心底就越恨,就越想殺了他。
「流星破滅棍中,第三式——不破不立,我一直參詳不透,此招既然排在最後,肯定更為厲害才是,可為何在我手中,反而威力平平呢?」石唐暗暗苦思,就在這時,只聽玄陰老祖陰鷙的聲音響了起來。
「哈哈哈,這天下之事當真可笑,小賊,你不是要殺老祖么?老祖就先結果了你的性命。」玄陰老祖這時臉上猙獰無比。
他剛才本來打算讓這二人鬥上一斗,拼個兩敗俱傷,自己在伺機逃命,可眼下看來,這個後天小子,已經完全處在下風,在先天高手面前,一切都是妄談。
既然如此,那留他也是無用!
玄陰老祖取出一根奇妙的木管,那木管之上鏤刻著幾個小圓孔,像竹笛一般,玄陰老祖輕輕放在嘴邊,輕輕一吹,登時這小木管發出奇異的聲音。
附著在石唐心臟上的蠶絲蟲,好像非常痛苦似的,在石唐的心臟上扭曲著身體,隨著玄陰吹的越來越急,那蠶絲蟲扭動身體也越是厲害,如在火上炙烤。
噗!
石唐耳中彷彿響起了一道聲音,那是蠶絲蟲身體爆裂的輕微之聲,非常小,但聽在耳中卻如雷鳴一般。
「你……!」石唐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
玄陰臉上陰測測的,他平生殺人無數,在殺石唐一個也沒什麼感覺。
公孫羊在此刻急忙回身,想要奪下木管,但也已經晚了。
風邪和殺手兩個人臉上冒出冷汗,殺手大聲道:「三弟,快服下長老所賜『求死丹』。」
石唐取出一個帶著幾分妖氣的黑瓶,倒出裡面的丹藥,打量了一眼,道:「這便是求死丹么?」
只見此丹黑溜溜的,散發出一股極其難聞的氣息,也不知是什麼靈藥煉製而成的。
「活人求死,死人求活?」石唐嘴角喃喃道,旋即苦澀一笑,自己已經中了蠶絲蟲的毒,也是將死之人了,不知這「死人求活」,到底是個什麼「活法」?
玄陰看到這一幕之後,冷笑一聲,這蠶絲蟲是自己費了極大力氣養成的,劇毒無比,沾之立斃,豈是一個這麼古怪的丹藥能化解的了的?
風邪道:「殺手,這求死丹你可聽說過么?你說三弟能解的了毒么?」
殺手搖了搖頭,道:「鶴顏真人那等古怪之人,專門鑽研歪門邪道,這求死丹更沒什麼記載,聽名字怕是折磨人一類的毒丹,只怕逍遙長老也被騙了。」
風邪和殺手不抱希望,暗暗思量之後的事該當如何處理,石唐嘴角掛著苦笑,感受著丹藥入腹之後,似乎也沒什麼奇怪的變化,蠶絲蟲的毒液似乎已經開始腐蝕心臟了,更加絕望,喃喃道:「我既然是將死之人,還怕什麼?」
想到這裡,手持星紋戰棍,忽然間想到流星破滅棍第三式——不破不立,眼前一亮。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