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可能……”黑絕呢|喃,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看見的。
“怎麽回事?!”帶土抿唇,眉宇間也皺起數條褶皺,兩人人不再爭吵了。
難道伊邪那美對於天河來說沒有用?可是隻要是人,就也一定有著屬於自己的自負和掙紮存在,沒有理由可以免疫伊邪那美的!
“你們似乎很驚訝。”天河搖頭,黑色短發隨風而飄動,“確實,伊邪那美沒有發揮效果是件讓人不敢相信的事,如果是幾年前,我也許會在良知和野心之間淪陷,但現在的我卻不會,我從未如此確定過我想要的是什麽,之所以那麽老老實實的站著,我隻是想看看你們接下來會怎麽做而已。”
伊邪那美是個強大的禁術,但這個術對應的是那種否認現實,認不清自我的忍者。
原著中鼬用這個術來對付兜,最主要的原因是他要兜解除穢土轉生而不是殺了兜,如果鼬隻是單純的想要殺死兜,那麽天照和十拳劍比伊邪那美更有危險性!
兜和天河不同,在數不清的間諜生涯中兜已經迷失了自我!成為間諜深入敵方,必然要無限的融入間諜所代表的角色,因為一點一滴的疏忽就會被敵人洞察到,那麽間諜的命運也就到頭了。
但兜是那種近乎天生就會表演的天才,每一次間諜生涯都無限的貼近自己所要扮演的角色,也正是因為這樣頻繁認真的扮演他才會迷失了自己。
並且,因為兜對於大蛇丸的崇拜,更是將自己完全否定,所以才會陷入伊邪那美中無法自拔。
“伊邪那美很強,但無比認清自我的人是不會中這一招的,現在的我不是自負,而是執著,我從未如此清楚的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麽,我要做的又是什麽,這一點我從未動搖過!”天河坦言,抬手撫上雙眼,有種心靈悸動在擴散。
天河的信念很簡單,保護自己和自己的妹妹,他從沒有動搖過這一點。
“好了,你們的伊邪那美已經失敗了,現在……你們又準備怎麽做呢?”掃了一眼一臉震驚和呆滯的黑絕及帶土,天河攤開雙手說道。
此時望著一臉淡然的天河,黑絕仿若一個黑洞般看不見底細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忌憚的神色。
免疫伊邪那美……層出不窮的能力.……完美的仙人模式.……還有極強的須佐能乎.……
沉默對峙的間隙,黑絕的內心也在飛速分析著眼前的形勢,天河表現出的處於任何人意料的強勢實力,讓幾乎不死不滅的他也感到了一絲深深的顧及。
當場上整個氛圍凝重壓抑到了極點,已經形成劍拔弩張的時候,黑絕雌激素竟然出乎意料的開口了。
“算了帶入.……我們走吧.……這次是我們輸了.……”黑絕竟然突然開口說出了令人震驚的一句話。
“什麽?!但是輪回眼……”聽見黑絕的話,這時旁邊帶土頓時急了,難道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輪回眼落入天河的手中嗎.……
“輪回眼到時候自然會有人找宇智波天河收取……”黑絕已經看出了以今天的形勢,天河表現的各種強大能力來看,他們兩個是不可能有機會從天河手中搶到輪回眼了。
“但是.……”帶土長大了自己的嘴巴,剛還想再說些什麽,就被黑絕打斷了。
“不要說了,我們重新再做別的安排.……宇智波天河的實力已經完全超出了我們的預算……”一口氣打斷了帶土將要繼續說下去的意圖,黑絕的語氣顯的堅定不容拒接:“而且……這也是.……“他”的意誌……”
心有不甘的帶土,聽到黑絕嘴裏提起的“他”之後,頓時整個人沉默下去,看得出來黑絕所說的那個人對於帶土有極大的約束力。
“好吧.……”帶土內心經曆了一番極大的掙紮之後,最終妥協的說道,像是一隻鬥敗了公雞。
恨恨地看著眼前傲然站立的天河,帶土幾乎咬碎了自己所有的牙齒往肚子裏咽,沒想到今天已經準備的足夠詳細,還是失敗了。
伊邪納岐、黑絕的偷襲,、然後是白絕的軍隊,最後更是用出了伊邪那美,到最後全都失敗了,而自己更是一連消耗了數顆寫輪眼.……
“宇智波天河……真是一個令人無法忘記的名字……”
“我從來沒有想過最終會成為我們阻礙的人會是你……”
“長門的輪回眼就暫時放在你那裏保管一下.……下一次見麵的時候.……我將會很期待看見你驚訝的表情……”
當黑絕最後的一句話飄散在空氣之中的時候,他已經整個人再次化作了一團漆黑的陰影,像是一灘墨水一般依附在了帶土身上,占據了帶土的半個身體。
雙方手裏都還藏有未知的底牌沒有出手,看見黑絕和帶土迫於自己的實力,已經沒有了再和自己爭奪輪回眼的打算,天河也沒有再次出手。
靜靜的站立與白絕的屍堆之上,天河那猩紅的萬花筒寫輪眼之中陣陣光華波動,此刻誰也猜不透他心中到底在想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