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占便宜
路仁托付好路慈的後半生,並沒有直接離開。
他要看著魏萊來到路慈身邊,看著路慈幸福,他才能安心去做他要做的事。
一天後,魏萊吊著裹著紗布的胳膊,來到烏壤,按照路仁提供的地址來到醫院。
這個地點一直讓他很是心慌。他不知道是誰受傷了。
“路慈!”魏萊急匆匆到病房門口,看到路慈坐在床上愣神,他立馬推門而入。
路慈聽到有人喊她狐疑回頭,看到是魏萊出現,她一時不知自己在夢境中,還是現實裏。
“你,魏萊,你怎麽來這了?”路慈看著魏萊走到自己麵前,不由喜上眉梢。
魏萊欣喜若狂,路慈真的沒有死,太好了!
不過,他胳膊上有傷,不然就抱她入懷了。
路慈也看到魏萊手上的傷,擰眉拉著他胳膊,急切質問:“你手怎麽了?怎麽會這樣!”
魏萊淡淡搖頭笑了:“沒事,看到你都沒事了。不疼,我一點都不疼,真的,路慈。”
路慈下床把魏萊攙扶到床上,而後擰眉盯著他的胳膊,心都要碎了。
魏萊看著路慈記掛著自己,心中欣喜若狂。
他執起路慈的手,堅定詢問:“路慈,我來這就是為了你。我每天想你都快想瘋了。但是,我想問你,你是否也是如此?”
路慈看著魏萊迫切的雙眼,她抿唇搖頭。
魏萊頓時心跌落穀底,鬆開路慈的手,不免有些無措和慌亂。
原來,那天晚上,一切都是他的一廂情願。
路慈則重新執起魏萊的手,愧疚低喃:“魏萊,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我沒有做到每天都想你,但隻要我整個人空下來,想得念得還是你。我想知道你過得好不好,我也想知道你是否有了你愛的人。”
魏萊微微一愣,看著路慈愧疚的目光,他反握路慈的手急迫回答:“有了!”
這回換做路慈愣了,魏萊有喜歡的人了?這麽快?
魏萊則拉著錯愕的路慈靠近自己,用完好的手勾住路慈纖細腰肢,坐在床上抬頭吻上路慈柔軟的唇瓣。
路慈腦袋嗡嗡作響,魏萊什麽意思?他有了喜歡的人,還來吻她?他怎麽可以這個樣子!
魏萊瞧著路慈瞪著大眼一直看他,他耳垂都燒紅了,抱著路慈的腰細細低喃:“我喜歡的人,一直這麽看著我,我會害羞的。”
路慈一頓,隨即明白過來魏萊什麽意思。
這個流氓警察,竟然趁機占她便宜!
路慈張口咬住魏萊的唇瓣,以此作為懲罰。
魏萊眉心一皺,更為猛烈地襲擊堡壘。
路慈丟盔棄甲,軟在魏萊懷裏,溫潤如玉。
魏萊單手抱著路慈,細細摩挲她的唇瓣,堅定沉吟:“路慈,餘生我們攜手同行,可好?”
“不好!”路慈撇嘴偷笑,誰要和他一起走!
“嗯?”魏萊眯眼盯著調皮的路慈,這小狼狗,竟然不聽話了?
“才怪。”路慈低低一笑,抱著魏萊的腦袋,印上以自己的吻,作為印章。
魏萊低低一笑,回吻路慈,柔聲低喃:“餘生請多指教,魏太太。”
“彼此彼此,魏先生。”路慈欣慰地笑了,倍加幸福。
門外的路仁看到魏萊和路慈安好的守在一起,他這才放心地轉身離開。
安頓好妹妹的未來,他才能心無旁騖地去處理他留下的禍患。
路仁來到朗信的別墅,卻沒看到朗信的人。
唯一留守的幾個人,則說朗信已經走了。
路仁眉頭緊蹙,立馬到實驗室去看宋碧池的情況。
結果,宋碧池沒找到,他先找到一份數據。
朗信取走宋碧池兩千毫升的血液,現在不知所蹤。
路仁心中一沉,找不到宋碧池,就沒法將她毀滅。更重要的是,朗信拿走這麽多的血,去幹嘛了?
該不會,是去王室城堡了吧?
路仁腦袋嗡嗡作響,他還是來晚了一步。
他咬緊牙根,急忙離開別墅,而後去找朗信。
此時,朗信已經混做戚月染的人,被王室的人帶向城堡。
這件事的起因,還得從朗信和柯行的溝通開始。
“我知道,之前戚月染來找我,是為了合作。意外地戚月染受傷,被王室的人帶走。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戚月染是否還活著。”朗信麵對柯行,從容不迫。
“我想,現在沒要合作的必要了。是你的怪物傷了少主,我不會和你合作。”柯行堅定不移。
“不,我們不是合作,而是一起走向我們要的果實。我知道你們在籌謀著如何進攻王室。你們要救下戚月染,我要攻擊王室。我們的目標一致,自然是好朋友。”朗信一步步誘惑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