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下策
我對男子提高了警惕,時不時上下打量著他,見我沒有說話。
男子輕聲笑道:“別緊張,我不會傷害你的,你坐下吧,我隻是有些事情想要找你談。”
男子從黑色的包裏拿出一張文件來,遞給我,我一看是關於H土地的策劃書,上麵寫著合同買賣。
我先開始不懂是什麽意思,最後男子對我解釋道:“我知道前幾天你參加了拍賣會,以九億人民幣的價格將H土地拍賣下來了,我們想要收購,給你12億人民幣,你還多賺三億,這份買賣很劃算,因為我們黑了你的賬戶,知道你信用卡有貸款需要償還。”
難道,是因為我和劉澤安搶購了人人羨慕的H土地才遭來別人嫉妒。
那麽,他們是想拿劉澤安來換H土地的。
其實,別人不知道,我們是命好拿下來了大家都想要的項目。
H土地並不是我和劉澤安的目的,隻不過是想拿這個來搞一些事情跟江宇凡談合作,結果弄巧成拙。
出事之後,劉澤安也聯係過好幾個老總想要把土地賣出去。
不過他們都知道這塊土地是江宇凡的,三省內沒有人敢跟他爭東西,所以都敬而遠之。
現在既然有人找我出價,我語氣很平和道:“H土地合同沒問題,隻要你們放了劉澤安,一切事情都可以商量。”
一看我提出來的要求,各位男子臉上的表情都一臉茫然道:“什麽劉澤安?”
大家都轉過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我在說什麽。
我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是我搞錯了,他們並不是拿土地來跟我換劉澤安的,隻是單純的來談交易。
愣了好長時間,我直接站起身,就要離開包廂,嘴上說著,“對不起,都是誤會,我手上根本沒有什麽H土地的合同。”
這塊地皮拿到誰手裏都是一塊寶貝,我還指望拿著它來跟江宇凡談轉入國內市場的條件呢。
萬一有人綁架了劉澤安也是因為這塊地皮,那麽我手上沒什麽好交易的豈不是很尷尬。
我不會為了多賺三億元,去做得不償失的事情。
可是,我現在想走已經為時已晚了,三名男子同時站起身,五大三粗的塊頭,身高近乎比我高出一頭。
直接攔住我的去路,笑嗬嗬道:“林姿小姐,我們頭兒本來是要親自出席拍賣會場的,結果因為一點意外給耽誤了,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那我們就實話告訴你吧,其實我們頭兒已經跟江宇凡對立了很長時間,就靠著這塊地皮一分高低呢,今天如果你不同意轉手,那麽我們是一定不會放你走的。”
男子說話的語氣倒是禮貌又恭敬,可是其中的意思讓人不寒而栗。
我愣了好長時間,情緒十分不滿的抬起頭道:“不放我走怎麽?你們還想要把我怎麽樣。”
“那麽,林姿小姐就別怪我們無禮了。”男子的話還沒說完,直接用什麽東西給我鼻子上麵一噴。
我吸入後頓時覺得天旋地轉的,頭腦都開始發木,不一會兒就神誌不清的倒地了,什麽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感覺四周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見,好像身子低下在不停地顛簸,走著石子路一樣。
搖搖晃晃的我都快要吐了,不過很快就有人打開了後備箱的門,我才聞見了一股新鮮空氣。
我茫然的睜大眼睛,覺得十分恐懼,可是我的嘴巴卻被厚重的東西塞上後,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我被兩名男子,抬到了一間地下室,裏麵全部存放的都是葡萄酒的味道,一個封閉的空間。
如果我被控製在這裏,一定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我急的情緒非常激動的搖頭,茫然的嗚咽出聲,結果被男子直接扔在了水泥地上,渾身的骨頭都像是要被摔散架了一樣。
我痛苦的趴在地上,睜大眼睛,看見其中一名男子走過來,直接將我嘴裏的東西取了出來。
然後凶神惡煞的對我道:“林姿小姐,我們並不想傷害你,可是我們必須要得到H土地權的使用書,如果你肯交出來,我們絕對不會為難你,如果你不答應,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見我不說話,其中一名男子急道:“跟她費什麽話,我看這個娘們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你們都給她一點顏色瞧瞧!”
一名滿臉橫肉的男子色眯眯的上前,就直接一把撕扯掉我的衣服。
我白皙的肌膚裸露了出來,落在他們色眯眯的目光中,“呀,江宇凡的女人就是極品啊,連身上的皮膚都保養的這麽好,像是剝了殼的雞蛋似得,兄弟們也別跟她客氣了,直接上吧,我已經按耐不住了。”
沒想到,不給他們交易土地書,他們居然就要對我施暴,什麽大牌的集團?我看就是一些三教九流的破集團。
難怪爭不過江氏集團,就要出此下策。
眼看著他們一個個狼吞虎咽的就要玷汙我,此時為了自保。
我隻能對他們說道:“你們不要碰我,答應不傷害我的話,錢財都是身外之物,你們如果想要的話,我答應給你們,不過你們要保證,簽署完合同之後,就放了我。”
剛才就要得手的男人一聽我同意合作,滿臉都有一些失落。
一旁領頭的男子上前,直接對要向我施暴的男子毀了一下手,示意他們退後幾步。
男子半蹲下來,凝視著衣衫不整的我,笑道:“你放心,林姿小姐,我們真的沒有任何難為你的意思,也知道江宇凡在三省的權勢,他是一個不好惹的男人,沒有必要的情況下,我們也不願意難為他的女人,隻要你肯交出合同,簽字後,我們馬上把你安全送回家,怎麽樣?”
我在腦海裏盤算,到底應該想個什麽樣的辦法好脫身。
其中一個色眯眯的男子見我半天沒說話,直接對他頭兒道:“不管她願不願意交出合同,既然已經把哥幾個的興趣勾引起來了,那就先讓兄弟們爽一下再說。”
見男子就要對我動手,我直接就衝著他們喊道:“你們如果碰我了,我就是死,也不會把土地交給你們!”
“小猴崽子,出來的時候老總怎麽交代的,別因為你壞了大事。”男子將要對我施暴的男子踢了一腳,直接踢出好幾米以外。
男子重重的摔在地上,起來一臉無辜的模樣。
帶頭男子一看就像是部門經理,穿著打扮是一身藏藍色的西裝,人笑起來也比較紳士。
不過他眉毛很粗,就是看上去覺得哪裏怪怪的,他湊近我,低聲道:“你絕對放心,林姿小姐,你肯跟我們合作呢,大家都是朋友,我們又怎麽會難為朋友呢,隻要你告訴我們合同在哪,我們一手轉錢,一手簽字怎麽樣?如果交易完後,我們在對你有什麽傷害,你完全可以報警抓我們。”
帶頭男人一副好心的跟我好說歹說,可是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如果他們隻是單純的想交易,又怎麽會把我綁架到偏僻的地方來,希爾頓酒店為什麽不能交易?
看來他們不光是想威脅我拿出土地合同,還是想在交易過後,殺了我一了百了。
這樣消息也不會很快外露,還能保證不讓大家知道這件事到底是誰幹的,一舉兩得。
我如果不遂了他們的心意,我肯定會被他們輪暴的,不知道為什麽,此時我的心情非常平靜,一點也沒有慌亂的感覺。
可能是因為含含跟我有過相同的經曆,所以我才鎮定不已。
我腦筋一轉,直接對他們道:“合同在我家裏,你們陪著我回去取,因為我家大門是指紋鎖,必須由我親自開。”
我話音一落,帶頭的男子直接就打了我一巴掌,側臉火辣辣的疼痛。
聽他對我笑道:“林姿小姐,我希望咱們是真誠合作,而不是把對方當傻子,指紋鎖有固定的報警係統,你以為我不知道?不管是什麽鎖,都一定有鑰匙,如果你不拿出來的話,就代表你不是誠心的合作,既然如此,我們對待敵人是不會心慈手軟的。”
帶頭男子的話音剛落,就對身後的男子揮了一下手,結果四五名男子像是野狼一樣。
如饑似渴的就衝著我撲了過來,直接把我壓在地上,瘋狂的開始撕扯我的衣服。
我情緒激動的已經淚流滿麵了,不停的掙紮著,反抗著,實在沒辦法了。
我才哭喊著對他們說,“你們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鑰匙就在我的包裏,你們拿走吧,我家的地址是黃浦路中心的公寓樓,合同就在家裏書房的第一個抽屜裏,你們去了一定能找到的,求求你們放開我吧。”我哭喊的嗓子都啞了,帶頭的男子才對施暴的男子揮了一下手。
他們才全部停止了對我的暴行,帶頭男子打發人去找,果然在我的包裏,找見了一枚鑰匙。
隨後,他半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臉道:“好,我就相信你一次,記住,別耍我,否則後果會非常嚴重的!”
“你們按照她說的地址,馬上去找!”
“是!”男子應答了一聲,快速離開後。
我衣衫不整的趴在地上,覺得不知道從哪裏吹來了一陣風,陰冷無比。
我望著漆黑無比的四周,一點聲音也沒有。
男子們的長相都並不是本地人,他們說自己和江宇凡是對立麵的,那麽他們就是江宇凡的仇家了?
我腦筋一轉,想起含含當初就是被江宇凡的仇家給綁架了,難怪我聽著剛才帶頭男子的聲音。
感覺到非常的熟悉,難道,他們就是綁架含含的人嗎。
我努力回憶著,當初給我留了一串陌生號碼,我撥打過去是一個男人接的,他的聲音就跟現在帶頭的男子十分相似。
頓時,我腦袋裏所有的想法都湧了出來,我把所有的事情一件件拚接,覺得我也許猜想的事情沒有錯。
但是我該怎麽樣去證實呢?
直接貿然的去問他們是不是綁架過小孩?
誰會承認自己做過違法的事情。
他們可能也不傻,一定不會承認,說不定還會狗急跳牆,覺得是我認出了他們,就急的殺人滅口。
想起韓夢對我的所作所為,她應該是和綁架含含的人認識,如果我這次能平安出去,一定要查一查關於韓夢來往的一些企業。
最好的辦法就是找一些私家偵探去查的話,一定不過三天就會有結果的。
等了大約二十多分鍾,他們去我家取合同的人,也應該得手了。
帶頭的男子神情很緊張,畢竟是做違法的事情。
過了片刻,我聽見其中一名男子的手機響了,接通後,另一邊說,“頭兒,根本就沒找見合同啊,這妮子是不是騙我們!”
“什麽?沒有找到合同?”男子氣急敗壞的大喊了一聲,對方像是確定了什麽之後。
男子直接砸了手機,轉過身一把就拽住我的頭發,眼底都猩紅了,表情特別狠戾道:“我剛才說過,你敢跟我們玩什麽花招,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難道想嚐試一下生不如死是什麽感覺嗎。”
看著男子並沒有開玩笑,語氣中透著十分的陰暗。
我心想不好,這下惹怒了男子,該怎麽辦?
我忽然都懼怕的搖著頭道:“我告訴你們的地址絕對是真實的,我今天早上出門還看見合同在抽屜裏,絕對不會錯的。”
我真沒有騙他們,合同就是放在抽屜裏啊,怎麽我要的時候就不見了呢?
“難道是你們故意拿走了合同,告訴我沒有找見,借此機會想要傷害我嗎。”我哭喊著搖頭,在男子手下苟延殘喘,卻一點自救的能力都沒有。
他們的力氣實在太大了,無論我怎麽掙紮,都根本反抗不過。
隻聽男子實在不滿的輕笑一聲,“嗬,真不愧是江宇凡的太太,會的手段就是多,找不見合同,你還把錯按到我們頭上了。”
雖然說這裏是酒窖,但是從側邊吹進來一陣涼風,讓我覺得四周的空氣都變得恐懼。
一個長相五大三粗的男子直接不滿的就朝我站起身走來,不由分說的一腳就踩在我的手臂上,厲聲道:“頭兒,不要在對這個妮子客氣了,我看她就是存心耍我們!”
“說不定她早就已經報警了,頭兒,等警察來之前,我們還是速速處理了他,以免後患。”男子表情凶神惡煞的,滿臉橫肉,一看就是非常不講理的樣子。
還沒等帶頭的男子說話,他就不知道從哪掏出一根很細的麻繩。
先是細細的纏好之後,又一步一步朝我走來,恐懼的表情就好像下一秒鍾就要勒死我一樣。
不管是誰麵對死亡都不可能表現的淡定,看他要傷害我的性命。
我怕的不停後退,嘴上呐呐自語的搖頭道:“我真的沒有騙你們,你們在好好找一找,合同肯定在我書房的,我知道找不見合同的後果是什麽,誰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見男子並沒有想要手下留情的意思,人在極度的恐懼中,大腦都會發出不一般的自救信號。
我腦筋一轉,驚恐的睜大眼睛望著他們道:“合同確定是在抽屜裏放著,絕對沒錯,可是我現在想起來了,我中午臨走的時候,韓夢給我打了一通電話,說要去我家取一個東西,我就把鑰匙給她了,現在合同不見了,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韓夢把合同拿走了。”
韓夢並沒有去過我的家,我這麽說隻是在試探男子們到底認不認韓夢。
果然,帶頭兒的男子直接怒罵道:“韓夢前兩天就說合同如果搞到手了,一人一半,結果她是想要利用我們來困住林姿,她好自己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