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婚姻
我實在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但是仔細一想。
林昊都能靠整容來接近鑫鑫,也不知道他對楓葉組打的什麽如意算盤。
他沒有目的的情況下,也絕對不會來找我。
看來,他帶我去巴黎,不光是為我引薦小曼黑客那麽簡單。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轉過身,有點木納的望著江宇凡。
語氣都有點質疑道:“就算是林昊暗算我,你又怎麽會知道?”
我和林昊在一起發生的種種事情,江宇凡都沒有參與。
忽然出現就查出了監控器,難道這件事不會很詭異嗎。
江宇凡聽著我的質問,一下就有點無所適從。
我從他心虛的眼神中,忽然明白了,原來江宇凡一直在監視著我。
從我出三省的那一刻起,江氏集團的情報部門有多大的實力。
當初查鄭叔的時候我就已經領教過了。
所以,我盯著江宇凡,輕聲道:“你跟蹤我是不是?”
“我隻是擔心你。”江宇凡忽然改口,聲音都變得低沉道。
想起上次我背叛江宇凡,放走了貨車司機的事情。
已經徹底失去了江宇凡的信任,他害怕我再次做什麽對他不利的事情。
所以才會特意的防著我吧,我內心其實特別的失望和生氣。
狠狠的推開了江宇凡,他跟我之間的距離足有半米。
我指著他,情緒都激動道:“我們曾經發生了什麽,你已經很清楚了對不對?我父母現在要跟你打官司,我們之間的恩怨已經昭然若揭,我不可能再跟你回到以前了,所以,江大總裁,我希望我們從今往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們井水不犯河水,行嗎。”
“嗬嗬。”江宇凡看著我一臉很無奈的表情。
他也是忍耐到了極點,因為我上次背叛江宇凡。
要是換做以前,背叛他的人下場一定都很慘。
江宇凡現在看見我,還能心平氣和的,真的很不容易。
他坐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從黑色的公文包中。
拿出了一份文件交給我,充滿磁性的聲音都低沉道:“你仔細看看。”
“什麽?”我都有點詫異的拿過文件,愣了一下打開後。
竟然是我父母私自偷偷做珠寶生意,其中有一批紅寶石出了問題。
曾經這份出了問題的紅寶石,也在劉澤安的身邊發現過。
怎麽會到了江宇凡手裏?
難道,我搖著頭,實在都不敢相信。
如果說這份證據是劉澤安給江宇凡的。
那麽,他又為什麽要幫助我父母呢,這不是一件非常矛盾的事情嗎。
愣了半天,我有點張口結舌,接著,還沒等我說話。
江宇凡又拿出一大遝文件來,直接就摔在了桌麵上。
他點燃了一根白色香煙,煙霧緩緩的上升,眯了江宇凡的眼睛。
他深邃的眼眸散發著精明的目光,幽深的盯著我道:“林姿,我實在沒想到,你居然還敢跟我提起從前的事,你知道你的父母,為了整垮江氏集團,背後在下什麽黑手嗎。”
我娶了你,還在林氏集團最危機的時候幫了忙,但是你父母呢,暗中調高股票價格,就是為了挖一個陷阱,讓我跳下去,如果當時不是我留了一個心眼,留在三省的企業就不會是江氏,而是林氏了。”
“成者為王敗者為寇的道理,你別告訴我你不清楚,你父母是什麽樣的人,難道你不知道嗎?還要跟我打官司,嗬嗬,就暗中控股這一條罪名,就夠你爸老死獄中了吧?”
原來,當初江宇凡對我們林氏出手是有原因的,並不是為了報複我。
可是,這麽大的事情我怎麽一點也不知道呢。
其實我知道,從一開始,我父母就是把我當成他們事業中的一枚棋子。
我有時候就在想,我到底是不是他們親生的,為什麽要用如此殘忍的手段。
來對待他們的親生孩子?
居然為了生意,都可以犧牲掉我的婚姻。
我一時間就軟了,江宇凡手上有我父母這麽大一個把柄。
愣了好長時間,我忽然在他麵前半蹲了下來。
望著江宇凡道:“這件事,是不是還有從長計議的可能?如果你真的想搞我父母,也不會拿著證據來給我看了,直接上法庭不是更方便。”
其實我不傻,我知道江宇凡拿這個說事是什麽目的。
果不其然,江宇凡掐滅了香煙,站起身,湊近我。
輕聲道:“以前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但是唯獨我弟弟的事情,我不可能這麽好說話,傷害過他的人,必須要得到應有的懲罰,告訴我,貨車司機在哪裏?”
我看表,馬上就要到早晨八點了,官司還差十分鍾就要開打了。
江宇凡卻提出這種要求來,讓我愣了一下,我抬起頭。
望著江宇凡道:“如果貨車司機指證劉澤安是主謀的話,並不是他在監獄裏呆幾年那麽容易,很有可能下半輩子都交代進去了,我把貨車司機給他,你說貨車司機現在還有活路嗎,肯定早就處理了。”
我想劉澤安也不會這麽傻,留著自己的把柄。
隨時隨地的擔心著,可是,江宇凡卻不這樣想。
他挑著眉毛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劉澤安肯定會留著貨車司機,因為他身上還有不少秘密,能從他身上榨取更多的信息,我相信劉澤安在風口浪尖上,是絕對不會無聲無息的處理掉一個人,他也怕負法律責任,我正派人跟蹤他,這幾天,他也沒什麽實質性的動作。”
那麽,就是說,貨車司機有可能還活著?
我忽然就倒吸了一口涼氣道:“劉澤安會把他藏在哪裏?”
“這就要問你了。”江宇凡薄唇勾起了一絲弧度道:“你救了劉澤安一命,肯定也已經充分得到了他的信任,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幫助我找到貨車司機。”
我忽然覺得特別為難,雖然說林氏集團股份的事情已經到手了。
但是過河拆橋總是不好,但是劉澤安和江宇凡偏偏要在我身上下功夫。
我被夾在中間左右動彈不得,我也是非常的憤怒,又不得不答應江宇凡。
正在我感覺到為難的時候,誰知,江宇凡忽然站在我身後,抱住我。
熾熱的呼吸吹在我耳邊,癢癢的,混合著薄荷香煙的味道,“林姿,你別忘記了,法律上,我們才是真正的夫妻,你的利益和我的利益是一起的,等於我們才是真正是一條船上的人,因為你的債務就是我的債務,隻要我們一天沒有領離婚證,你一天就是我的人。”
江宇凡非常的老謀深算,這也是我為什麽一直不願意幫助江宇凡回憶起從前事情的原因。
因為我們之前有很多的債務都沒有了結,再次搬出來。
事情還是要解決的,隻是方法不同了而已。看著麵前一堆白花花的證據。
我什麽話也沒說,隻能點了點頭。
但是,為了避免劉澤安起疑心,江宇凡和我父母的官司照打。
我坐在旁邊聆聽,大概意思就是我父母狀告江宇凡。
請了三省非常知名的律師,但是全程,江宇凡都沒有任何的反駁。
因為江宇凡很清楚,他手上的證據,是可以一擊擊敗我的父母。
我全程心都提著,害怕江宇凡忽然發聲,這樣我父母就難堪了。
可是全程下來,江宇凡一句話沒說,就律師做了一下簡單的陳述。
法官不可能一次性就判了官司,宣布了下一次開庭的時間在兩個月後了。
可是我父母卻等不及了,不停的在跟律師溝通。
結束後,看見我爸媽一臉得意的模樣,還拉著我的手,跟我說這個說呢個。
我忽然就預感很不好,江宇凡離開的時候,我一直望著他的背影。
這個男人能在三省屹立這麽多年不倒,他身上也肯定有過人之處的。
不可能白白就被人踩在腳底下,我父母高興的有點太早了。
但是我一句話沒說,也不想給他們身上潑冷水。
過了一會兒,我出門後,就接到了劉澤安的電話。
“在哪呢。”劉澤安的電話另一邊聲音很嘈雜。
好像是在海邊,江氏和林氏打官司這麽大的事情。
我不相信劉澤安不知情,而我是肯定會在現場的,見我沉默,沒有說話。
劉澤安輕笑了一聲道:“我還以為你去法國度假上癮了,父母都不管了,怎麽樣,官司順利嗎。”
“還好。”我淡然的回答了一聲,見劉澤安並沒有起疑心。
而是笑道:“知道你現在的心情很複雜,不如這樣,晚上我訂了一家高檔餐廳,一起吃飯吧?”
我本來想著拒絕,可是一想起江宇凡讓我找出司機藏匿的地址。
我答應道:“好,不要太晚,因為我剛下飛機又參加官司已經很累了。”
“放心吧,是你最喜歡的菲力牛排,我已經準備好了。”
晚上九點,三省最高檔的西餐廳燈火通明。
來來去去的服務生穿著黑色的西裝,端著托盤和酒杯。
非常紳士的服侍我入座,B餐的開胃酒,無酒精的,我以前最愛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