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醋意濃濃
“這位姑娘,你還好吧?貧僧這廂有禮了!”莫言對那“新娘子”抱拳施了一禮,語氣是說不出的溫柔體貼,讓一旁冷眼旁觀的易蘭兒聽了都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翻了個白眼兒,索性就抱著肩膀在旁邊等看戲了。她倒要看看,莫言到底在搗什麽鬼?
“新娘子”含羞帶怯地還了一禮,羞紅著臉不敢抬頭看莫言。莫言笑吟吟地說道:“姑娘莫怕,貧僧可不是壞人。”
“新娘子”抬頭看了莫言一眼,接觸到他含笑的眸子,再匆忙打量一下他的俊臉,忙又低下頭,本來蒼白的俏臉兒突然浮上一層紅暈,看上去說不出的俏麗動人。
“不知姑娘芳名如何稱呼?可以告知在下嗎?”莫言又問道。
“新娘子”又抬起頭,羞澀地小聲說道:“小女子姓尤名婉兒。”
“婉兒?好名字!正配姑娘的容貌。”莫言讚道。
尤婉兒不解地看著莫言,大眼睛閃爍著動人的光輝。莫言微微一笑,說道:“莞爾一笑若仙子,不正是形容姑娘這般妙人兒的麽!”
尤婉兒立刻又紅了臉,垂頭不語。一旁的易蘭兒翻了個白眼兒,從來不知道,這個外表憨厚的莫言,竟然也挺會誇獎人的,怎麽就從來沒聽他誇獎自己一下下呢?哼哼!重色輕友的家夥,等有機會一定要好好修理修理他……
“婉兒姑娘,你是怎樣被這惡痞抓來的?可否告知在下,讓在下為你討回公道。”莫言又道。
聽了莫言的話,尤婉兒剛剛泛紅的臉頰突然又變得蒼白,倒是水靈靈的大眼睛有點泛紅了,還沒等莫言再說什麽,兩串清淚撲簌簌地順腮而下,轉眼打濕了衣襟。
尤婉兒這一哭,易蘭兒倒心疼了,忙上前握著她的手,柔聲安慰道:“小妹妹莫哭,有什麽委屈告訴我們,我們會為你做主的。”
莫言看看易蘭兒,附和道:“是啊,婉兒姑娘,我們會幫你的,你有什麽委屈就告訴我們吧。”
尤婉兒抬眼看看他們,啜泣著斷斷續續說了起來。
原來,她是前方小鎮上的普通百姓,前幾日在外麵幹活的時候,正巧碰上到鎮上收保護費的這鄉痞,她早就知道這鄉痞好色的惡名,所以當時就匆匆避開了。誰想到,今天一早,這鄉痞就帶著花轎上門來提親,她的父母和祖父都知道這鄉痞是個色棍,當然不能同意讓她去做妾。
結果,這鄉痞立刻翻了臉,指揮手下家丁們衝進房中搶親。在打鬥中,她的父母和祖父都不幸被家丁們打死了,連她年幼的弟弟也沒能幸免。最後她就被他們五花大綁的押進花轎。
莫言濃眉緊鎖,惡狠狠地瞪著那個鄉痞。人家還在昏迷之中,看不到他的怒火,他大踏步地衝過去,一把扯住鄉痞的衣領,大巴掌揚起,啪啪啪啪一陣狂扇。扇到第三掌的時候,鄉痞就被扇醒了,但還沒等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就在他的一頓痛扁中再次昏死過去。
易蘭兒安慰著尤婉兒,好不容易哄得她不再哭了,見莫言還在那扇人家耳光,把人家一張臉蛋子扇得像猴腚似的,還是不肯罷休,就走過去攔住了他。
“幹嘛不讓我打他?看他把我的新娘子害得多慘!”莫言不依不饒地說,還想繼續打。
易蘭兒哭笑不得地搖搖頭,也不跟他分辨。人家尤婉兒還沒答應嫁給他呢,他倒自封為新郎官兒了,長這麽大還真沒見過這麽自作多情的人。看著他又狠狠地扇了鄉痞幾耳光,再次攔住他,低聲說道:“這家夥是該打,不過你這麽打會打出人命的,別忘了你師父的囑咐。”
莫言這才住了手,看看鄉痞被自己打得腫脹如豬頭的大腦袋,狠狠地踢了他兩腳,扭頭問道:“蘭兒姑娘,你說該怎麽處理他?”
易蘭兒想了想,說道:“他家有錢有勢,送官糾辦也沒用,不如想個辦法讓他家破人離散算了,讓他也嚐嚐無家可歸的滋味。”
莫言濃眉一挑,大眼一眯,說道:“這到是個好主意,就照你的意思辦。”
“啊?我沒說要你怎麽辦啊?你可別自己做了壞事說是我教的。”易蘭兒忙說道。
莫言嘿嘿一笑,說道:“蘭兒姑娘放心,貧僧一向犯法的不做、犯歹的不吃,壞事更是說什麽也不能做的了。”說罷,轉身看看。
那些強盜們沉迷於莫言的“個性魅力”,尚在圍觀看熱鬧。他們都是為生活所迫,被逼落草為寇的普通百姓,平時受盡了鄉痞財主們的欺淩,此時終於看到這惡痞被莫言痛毆,均感大快人心。有的甚至盤膝大坐,準備將好戲看到底。
“來來來,你來幫個忙。”莫言向一個強盜招招手。
那強盜聞言立刻站起來,小心地問道:“大師有什麽需要在下做的?”
莫言指指尚在昏迷中的鄉痞、管家和家丁們,說道:“你去搜搜看,他們身上有沒有帶銀兩或者值錢的物事?”
“是,大師!”強盜應了一聲,趾高氣昂地走向那鄉痞。當了半天的強盜,他還不知道當強盜除了打架還需要做什麽呢,現在好了,終於有人教他怎麽當強盜了,嘿嘿哈哈,當強盜真快樂啊!
這強盜喜笑顏開、齜牙咧嘴地走向鄉痞,好巧不巧的,那鄉痞剛剛在一陣疼痛中驚醒過來,剛一睜眼就看到這強盜的大黑腦袋向自己湊過來,啊的一聲驚叫,就又嚇暈過去了。這強盜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大搖大擺地走到鄉痞麵前,彎腰伸手到他身上去搜。
莫言在一邊看得是清清楚楚,眼看著鄉痞醒了,又被嚇暈過去,隻是忍不住笑。很快,這強盜就將鄉痞上上下下、裏裏外外搜了個遍,將掏出來的錢袋和飾物什麽的都捧到莫言麵前,邀功似的笑道:“大師,你看還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