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金牛武館擂台賽
紅衣數落著陸臨川出了客棧,剛出來就看到外面人聲鼎沸的,連忙拉了旁邊一個玩家問了幾句,才知道原來是上庸城最近新開了一家武館,名叫金牛武館。今天,金牛武館搞了一個挑戰賽。凡是能打贏武館兩個教頭的玩家可以獲得一門中級拳法,若是打贏武館館主金牛更是可以獲得一門中級內功心法!兩人聽了之後,立刻起了心思。
「喲,看來天不亡我啊。」陸臨川笑眯眯的說道。
紅衣白了他一眼,道:「先別說的這麼好聽,萬一你打不贏人家呢?」
陸臨川擺擺手,無所謂的說道:「去看看唄,打不贏的話就算了。我現在可是光腳不怕穿鞋的,萬一能打贏就是我賺了。」
說著話,拉著紅衣跟著人潮就走了過去。
金牛武館,上庸城的系統原住民勢力。館主金牛,乃是二流大圓滿的境界,實力也是二流頂尖。此人三十多歲,一張國字臉,下巴上綴著三尺長髯,頭上包著一個青布方巾,穿著一身貼身短打,外罩一件慘綠色鸚鵡袍,腳蹬方頭皮革靴。看起來相貌堂堂,儀錶不凡,頗有一番威儀。他左右兩邊乃是金牛武館兩大教頭,左邊的一人名叫周千里,穿著窄袖瘦身的水藍色錦袍,頭髮用一根布帶隨意的綁在腦後,左右手腕各有一個青銅護腕,雙手背後,目光炯炯有神。右邊這人跟周千里做差不多打扮,不過手裡拎著一根齊眉棍,臉上從眉角到臉頰有一道疤痕,平添幾分兇惡,此人名叫蘇不同。
金牛跟之前陸臨川遇到的鐵江名一樣,也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拳腳棍法無一不精。從少林寺下山之後,就回到了老家上庸城。一開始是給上庸城的福源鏢局分局當一個鏢師,可是後來福源鏢局驚變,沒了營生的金牛乾脆散盡家財弄了這麼一個武館出來。周千里和蘇不同當時是他手底下最得力的兩個趟子手。兩人都是二流中游的實力。
陸臨川兩人順著人流趕到的時候,就看到金牛武館前的大街上,搭了一個老大的擂台,金牛三人正坐在擂台邊上。等了一會兒就有玩家著急的喊道:「還開不開始了?!」
他話音一落,就有不少玩家隨聲附和著。陸臨川四下打量了一下,發現來這裡的玩家幾乎全都是三流水平,二流的都很少見,甚至還有一部分不入流的玩家。他倒也明白,能看上兩門中級武學的,基本上都是三流高手及不入流的了。再往上肯定都學了高級武學了。
金牛三人交換了一下眼神之後,金牛站起來,春風滿面的對著擂台下所有的玩家拱了拱手說道:「感謝諸位來到我金牛武館的擂台,鄙人乃是館主金牛。金某是個粗人,就直說了。此次擂台比武,我們立了個章程。只有在擂台上先接受其他玩家十次挑戰不敗之後才能挑戰我們。」
金牛話音一落,台下玩家立刻就炸了鍋。
「我去,怎麼可能啊!」
「就是說,除非實力碾壓,誰能一個打十個?」
「智障規則!」
陸臨川饒有興趣的看著周圍的玩家,他倒是清楚這些人德行,這會兒罵罵咧咧的,待會兒肯定還是會上。一旁的紅衣見他還有心情四處亂看,有些著急的說道:「你聽到沒?只有連續十場不敗才能挑戰他們啊。你能行嗎?」
「男人不能說不行!」
紅衣白了他一眼說道:「又不正經。快別臭貧了。說吧有沒有把握?」
陸臨川笑眯眯的點點頭說道:「除非有一流高手過來,你放心吧。」
這邊金牛運起內力喊道:「諸位不要著急!規矩就在這裡立著了,不知道哪一位英雄好漢先上來伸量一番?」
眾人忽然安靜了,一會兒的功夫都沒人動彈。陸臨川見此低笑一聲,暗運內力,遊走雙腳,一用力跳上了擂台。然後笑容滿面的對著四周拱手說道:「諸位,我來開個頭炮怎麼樣?有沒有哪位兄弟上來先做一場?」
「我來!」
陸臨川回頭一看,一個面容粗獷的男玩家,手裡拎著一柄金背大環刀,穿著貼身短打,開著襟,胸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老子叫賽張飛!你叫什麼名字?」
陸臨川聞言怪異的看了一眼他手裡的大環刀答道:「你叫賽張飛,怎麼不用蛇矛啊?用個刀算什麼事?而且你的鬍子呢?沒鬍子哪裡賽張飛了?」
賽張飛聞言先是一愣,繼而大怒,怒吼一聲,揮舞著金背大環刀就搶攻過來。陸臨川抽出長劍,朝前一遞,劍尖點在了大環刀不著力的地方。只聽的叮的一聲,兩人交錯。賽張飛臉上陰晴不定,剛才陸臨川隨意一擊差點將他的武器打飛,立刻收起了怒意,凝神戒備,仔細應對。陸臨川見他氣勢一變,心裡暗道:「這人倒是粗中有細,跟魯智深一個意思啊。可惜,就是實力低了點,三流中游而已。」
心裡想著,手底下也不停下。他知道自己現在有輕功,全靠內力死撐。因此打定了主意,讓對方攻上來,自己伺機反擊就行了。兩人對峙了片刻,賽張飛先忍不住,腳下用力,就又沖了過來,一刀橫掃而出,直取陸臨川上半身。陸臨川側身讓步,手腕一抖,長劍豎在面前,擋住了這一擊。不等賽張飛招式用老,用力一壓,壓下了他的金背大環刀,緊接著朝著刀柄就是一劍橫掃而出,發出刺耳的聲音。
賽張飛心裡大驚,就要抬起武器,可是卻發現平日里耍的熟練的金背大環刀此時重愈千斤。眼看著陸臨川的長劍就要划向他手指,賽張飛忽然福至靈歸一般,一彎腰,整個整個大環刀立刻低了幾分。陸臨川本以為他會棄刀後退,沒想到竟然會這樣,猝不及防之下,也被帶著彎下了腰。賽張飛一件如此,暗道一聲:「好機會!」猛地抬起右腳,屈膝就拿膝蓋朝著陸臨川的臉撞了過去。
「有點意思。」陸臨川笑著說道。
賽張飛反應快,他更快。還沒等賽張飛的膝蓋撞到他,他就已經站直了身子。然後長劍一抖,鉗住了賽張飛的金背大環刀,緊接著朝後一拉。那賽張飛本就彎著腰,又是單腳支地,此刻被陸臨川一拉,自然站立不穩,朝前栽了出去。
「慢走不送!」
陸臨川朗聲說著,在賽張飛的屁股上踢了一腳,直接踹下了擂台。
賽張飛下了擂台之後,臉色通紅,轉頭對著陸臨川怒目而視。陸臨川笑吟吟的拱手抱拳說道:「承讓了!」
「哼!」賽張飛哼了一聲,擠入人群消失不見。周邊的玩家會心的笑了起來。人群中的紅衣則一臉無奈的看著陸臨川,似乎在怪他為什麼要亂出風頭,還得罪人。
擂台上,陸臨川轉頭對著金牛抱拳說道:「金館主,是不是該宣布我勝利了?」
金牛笑著點點頭,說道:「第一場,這位……」
「陸臨川!」
「第一場,陸臨川小兄弟獲得勝利!接下來哪位英雄再上來與陸兄弟過上幾招?」
金牛話音一落,陸臨川皺著眉頭說道:「車輪戰?」
擂台下的玩家也愣了,很快就三五成群的嘀嘀咕咕起來,沒多會兒就有一個玩家跳上擂台,三流墊底的實力。二話不說就朝著陸臨川攻了過來。陸臨川自然是小心應對,他可不想陰溝裡翻船。這玩家打起來極其拚命,甚至只攻不守,打得陸臨川直皺眉頭。不過好在十來個回合就解決了。這玩家剛下了擂台,還沒等金牛說話呢,就有一個玩家跳了上來,也是不說話,悶著頭就攻了過來,只攻不守,也是拚命的打法。
緊接著連續六人都是如此打法,下來一個就上來一個,全都是拚命的打法,根本不給陸臨川留喘息的機會。將第九個挑戰者送下擂台之後,陸臨川心裡已經明白了。這幾個玩家應該是一夥的,前面幾個人上來就是噁心自己,消耗自己的。等到最後一個人上來的時候,讓自己以疲憊之軀迎戰對方。而且還能消耗自己大量的內力值和氣血值。
「不過.……」陸臨川笑了:「就憑你們幾個三流高手,也想消耗老子的內力和氣血?」
看著自己還剩八萬的內力值和七萬的氣血值,陸臨川笑了。
「奶奶的,敢跟我玩這一套,陸爺今天就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正想著呢,一個看起來二十來歲的玩家躍然上台,陸臨川一看,好傢夥,還是一個大帥哥。衣服是冰藍的上好絲綢,綉著雅緻竹葉花紋的雪白滾邊和他頭上的羊脂玉發簪交相輝映。下巴微微抬起,杏子形狀的眼睛中間,星河燦爛般璀璨。袍內露出銀色鏤空木槿花的鑲邊。腰系玉帶,手持象牙的摺扇。
「喲,小帥哥,手段玩的不賴嘛。」陸臨川嬉笑著譏諷著。
那玩家低著頭拍了兩下扇子,展顏一笑說道:「怎麼了?陸兄弟莫非是怕了張某,要休息一下?」
若是平常,陸臨川肯定就借驢下坡,直接就去休息了,他才不吃激將法這一套。可是現在嘛,他有信心打得對面臉他媽都不認識他,自然不在意的擺擺手說道:「你家陸爺爺怎麼說也是茅坑拉屎,臉朝外的漢子。怕了你個娘炮,還要不要混了?」
「粗俗!」
陸臨川一聽笑了:「喲,你還是個文化人?打得就是你這個裝逼犯!」
說著,自上擂台以來,他第一次主動出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