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柔點點頭,“那自然是好,老爺是貴妃娘娘的父親,想必貴妃娘娘也不會多為難的。”
隻是還沒等白賀第二日去,六姨娘便給他送了東西過來,看著盤子裏的小坨棉花,白賀蹙眉,“這是什麽?”
“棉花啊,老爺,妾想了想。大小姐脾氣大,如今又做了貴妃娘娘,有了皇嗣,聽說是連皇後都敢甩臉色的。之前貴妃娘娘與老爺爭吵的幾乎翻臉,夫人幾次去都被辱罵不說,還被掌嘴虐待了好幾次。
老爺雖是父親,虐打少了,估計冷言冷語是有的。老爺須得忍著,所以妾便想了這法子,耳不聽為淨,將耳朵堵起來了,就任憑貴妃罵幾句。”
“是貴妃是皇後,我都是她老子,難不成她還敢忤逆不成?”明賀喪著臉,怒道。
六姨娘點頭,“為何不敢,以前貴妃娘娘為妃時,回府不得也擺規矩擺臉色的嗎?如今連皇後都敢明目張膽的得罪了,還怕老爺的丞相嗎?
妾聽聞這滿皇城都知道貴妃娘娘有孕,按著規矩,不是該派人回娘家報喜嗎?貴妃娘娘都未循規蹈矩,可見就等著老爺入宮好羞辱您呢。”
明賀聽著,便沒了去宮裏的心思。也罷,暫且放一放。
明白氏聯手六姨娘說了一道,夜裏又在枕邊風吹了吹,“老爺暫且不去也好,去了讓貴妃娘娘以為老爺就想攀附貴妃娘娘。等娘娘有事時,咱們趁機幫扶一把,好讓娘娘知道,父女之情血濃於水。”
明賀聽著,徹底打消了去宮裏的念頭。也罷,且等一等,不管是不是皇長子,以後也都要靠著明家的幫扶,前朝後宮的勢力向來都是一體的,誰也離不開誰。
明貴妃眼巴巴的等了三四日,也不見明府的人來。
令夫人知道明貴妃懷孕便坐不住了。立刻進了宮來了明幽的住處。瞧見明幽就握著手道,“這好好的,怎麽就讓明貴妃占了先機,以後可有得鬧的。娘給你的助孕的藥沒吃嗎?”
明幽點點頭,“吃著呢,許是女兒福氣薄,還早,不到那個時候。娘急匆匆的就為著這句話來的?”
令夫人瞧了她一眼,數落道,“你啊,不肯上心。娘隻得為你操持上心才是。總不能看著一個妃嬪的風頭蓋過了你,你一個皇後還被欺負了去。”
“都說有娘的孩子像是寶,如今我才是體會到了,有娘真好,事事為我操心著。”明幽摟著她的胳膊撒嬌。
令夫人拉著她坐下來,“你可得抓緊些,希望明貴妃那胎啊,福氣別那麽滿,最好是生個皇女,這樣機會也占不了幾成。令夫人倒是急。明幽笑得沒心沒肺的,“娘你嘴難不成是送子觀音,比太醫還厲害。太醫都說是男孩,那便大致錯不了了。”
令夫人拿著帕子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道,“你這孩子胡說八道什麽呢,以後你兒女的福分那都是要指著送子觀音的,送子觀音也是能開玩笑的?舉頭三尺有神明,神明可開不得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