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地上的令夫人歪歪斜斜的爬著過去的。馬三叉著腰,看著地上極其狼狽的令夫人大笑不止,“哈哈,想不到你也有今日。”真是大快人心,他這麽多年的恨以為要帶去地府了。
令夫人手腳磨蹭,身體又有傷,到了傍晚,才勉強掃了一間屋子出來,而且是不幹不淨的。馬三看了大怒不止,將盆裏的髒水一並潑在了她身上,“廢物,這麽一天才掃了這麽點地方,你是幹什麽吃的?”
來不及躲閃,眼睜睜看著髒水潑在她身上,令夫人狼狽,又恨又沒辦法,“馬三,你這個殺千刀的,你.……”馬三抄起桌子上的木條來,便準備下狠手使勁打。
“啊!”令夫人害怕,便抱著頭不敢動了。馬三咬牙,啐了一聲,“要不是看著皇家的麵子,我早將你打殘廢了。還不滾去做飯?”
令夫人艱難的起身,東倒西歪的去了破舊的廚房裏,趁著燒火的時候,在灶台旁將衣裳烤幹了。鍋裏燒著水,令夫人咬住唇忍著哭意,恨不得一頭撞死在灶台上算了。可自己懦弱怕死,卻又不敢。想再次放火,可又怕不成功。
飯做好了,馬三卻將她趕出門外,直到自己吃飽了,這才將剩菜剩飯一股腦的趕在一個小盆裏,端在她麵前,
“這是你的,以後你便吃些剩菜剩飯。吃了給老子燒了洗澡水,便去柴房裏睡,你若是敢踏進屋子半步,我就打折了你的腿。”
大半夜的,星光斑駁,月色清淡,令夫人就卷著一床極其破舊的被子墊在草堆上,四周都是枯木柴火,雖是夏夜,可夜裏在這樣的地方還是覺得有些冷。
時不時的哆嗦一下,全身又疼又酸的,困的不行,可就是無法入睡。跟著明幽享了一段時間的福,她哪裏還過得慣這種豬狗不如的日子。
從前的錦衣玉食,穿的是綾羅綢緞,睡的是蠶絲雲錦,處處有人招呼著,伺候著。令夫人在半夜裏生出悔意來,無比的想回到從前的日子去。
可天不遂人願,等天一亮,她又要過上奴隸般的生活,心如死灰。有些恐懼夜裏的到來,一個人卷著被子瑟瑟發抖,祈求天不要亮最好。
心裏恐懼,越發忐忑,令夫人意識到她必須有所行動了,等她忍辱負重一段時間,身上的傷沒那麽疼了,她一定要逃,逃到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去,南幽不行就女尊,女尊王朝不行就百色,總有一個合適容身的地方。隻要逃離鳳頃淺和馬三的魔掌,她去哪裏都好。
快到天亮時,才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早上天才剛亮,馬三就罵罵咧咧的進來了,“你個死豬不怕開水燙的,這麽晚了還睡著,還不起來給老子做早飯?”
令夫人迅速從睡夢驚醒過來,驚懼的看著馬三。馬三怒道,“半個時辰做不好早飯,老子就拿開水燙死你。”
話說完就罵著人走了。
稍稍的鬆了一口氣,有些害怕,越發堅定了她逃跑的決心。這段時間她一定要裝的順從些,好麻痹馬三,選出最佳的逃跑機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