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嬌美如水的婢女端了烤肉上來,明幽的眼睛都直了。直勾勾的盯著看,不過看的是烤肉不是婢女。
忍不住咕唧的咽了一下口水,這烤肉可比剛才那些端上來五顏六色,亂七八糟的素菜好吃多了。輕輕眨了一下眼睛,心裏默默道,快,快,快,烤肉快到我嘴裏!
許是心誠則靈,金石為開,婢女真的將烤肉放在了她麵前。明幽整個人的心思都放在烤肉上了,輕輕的嗅了一口滿滿的烤肉香,心裏美滋滋。
伸著筷子便大塊朵頤了,門口出現一抹粉紅色的身影,抱著一把長琴,款款而入。臉上帶著碎寶石串起來的麵紗,露出那雙極有風情的水眸來。但是看著那雙眸子,便知道這張臉有多貌若天仙了。
幾人的目光都移到女子的身上來,隻是明幽正傻乎乎的低著頭吃烤肉。
“南枝姑娘,見你一麵倒是不容易。”杜臨眉飛色舞的,高興道。
南枝微微俯身,坐在珠簾後麵道,“杜公子客氣了,幾位願意照拂小女子的生意,是小女子的榮幸。”微微調試了一下琴弦,開口,“幾位今日想聽些什麽?”聲音嬌媚。
沈天搖頭,“隨便吧。”反正他也不是聽的很懂,隻是這杜臨很喜歡罷了。他就覺得裏麵清靜,菜色不錯,所以經常來。
杜臨隱隱壓製著自己的激動,出聲道,“就彈往日拿手的吧。”
南枝撥動琴弦,琴音流出,似山間的清泉,清透溫潤萬物。
明幽依舊賣力的吃著烤肉,沈天喝了一盞酒,“邊寒什麽時候回來?”
杜臨沒出聲,有些呆滯,旁邊的宗宏義推了他一把,“問你呢,發什麽呆?”
“哦,許是過幾日。”杜臨回神過來,順帶喝了一盞酒。
幾人都在說話,明幽聽著,嘴巴沒閑著,一整盤的烤肉幾乎是被她一個人吃了,琴聲還在繼續,三三兩兩的喝著酒,倒是別有一番意境。
許是酒下肚多了,話也多了起來,杜臨看著在專心吃肉的明幽,舉杯道,“男子大丈夫怎麽喝茶不喝酒?”
“解膩!”明幽答道,沒好說著和烈酒刺鼻,她討厭得緊。
杜臨用杯子給她斟了一杯酒,放在她麵前,豪爽道,“酒更解膩,來,滿飲此杯。”
明幽看了一眼,已經聞到那霸道凶烈的酒味了,卻沒動。旁邊的宗宏義也舉著杯子道,“夏兄,不打不相識,不喝不盡心,喝吧喝吧,這兒的酒可是清涼城裏頂好的了。”
“哪裏還有逼人喝酒的,你們這些人?”沈天為她說話,想的是她一個小女子,萬一酒量淺,這酒性子又烈,喝傷了身體和黎家的太夫人如何交代。
杜臨的臉有些紅,許是酒勁大,有些上頭。
“你這小子,有什麽喝不得的?我們幾個兄弟不也常常不醉不歸嗎?”這話倒是堵得沈天不好說了。
明幽也不好推辭,幾個人都將酒杯舉起來了,便順著他們的意,舉著酒杯喝了小半杯,辣的臉蹭的就紅了起來,眼淚汪汪的,立刻夾了一大口的烤肉塞在自己嘴裏,隻是嘴巴放鬆了,嗓子還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