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唇輕輕咬著手骨結,也不知道為何,趴在鳳頃淺悲傷的時候說不出的熟悉,似乎他的背專門為她準備的一樣。明幽的心動搖得有些厲害,難不成鳳頃淺口中所說的還真是她?
黎二郎出來的時候,朝堂上的男女官員似乎都在和他議論昨日他侄女打了野豬回去,博得好彩頭的事情。
“還未恭喜黎大人,聽聞黎大人家侄女昨日獵宴上拿了好彩頭,想必今日吃了豬舌頭,今年一定順風順水,加官進爵。”
黎二郎臉色有片刻的不自然,隻得擠出笑意來,“
他哪裏知道黎明下獵的什麽野豬?心裏不盡惱恨起來,這個黎明夏目無尊長。據清涼城裏下來的風俗,若有頭彩,一定是將最好的獻給家中的長輩。傳說頭彩能給人帶來好運,基本得頭彩的都能順風順水。
隻得咬牙應聲道,“那是自然早已放在家中了。”
同僚們拱手恭喜道,“看了黎大人家中養了個好侄女了,竟然有本事獵得野豬,成為眾多公子哥小姐裏的佼佼者,以後李大人的福氣還長呢。”
黎二郎一路點頭附和,笑著回去的,到了門口,笑容便忍不住了。耷拉著臉進去的,二夫人瞧見奇怪道,“可是今日朝中有什麽事,怎麽耷拉著一副嘴臉?”
黎二郎拂袖怒道,“還不是黎明夏幹的好事。”
瞧見黎彎彎在搗鼓東西,索性將火氣發在女兒頭上了,“你也是好樣的,黎明夏人家獵了頭彩回來,瞧瞧你,一聲不吭的。”
黎彎彎一直都不太敢看他父親,小聲的委屈道,“那是人家獵的,關我什麽事?”其實她不敢說另外還有原因,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黎明家失蹤了。黎明夏活著她肯定有無數的麻煩。
二夫人也是知道習俗的,便道,“昨日獵到的野豬,想必今天還未食用。黎明夏不管,難不成奶奶還不管,等會兒一定是將最好的部分送來咱們家,這彩頭二郎一定拿得到。”
黎二郎聽她這麽說,想想覺得是這麽回事兒,氣才消了不少。順道數落了幾句黎彎彎,“都是是黎家生的,你瞧瞧你再瞧瞧別人,人家得頭彩回來,而你呢……”
黎彎彎不服氣,“還不是因為這狐媚子會勾人,讓人幫她。”
黎二郎恨恨的瞪了她一眼,二夫人攔著立刻道,“彎彎我廚房裏還燉著湯呢,你快去給我看看。”黎彎彎一聽二話不說,溜煙跑了。
黎二郎自然知道這是二夫人的推脫之辭,也未多說什麽,轉身去了。
梨園裏,太夫人圍著分割的豬肉,眉開眼笑的,“想不到你這丫頭還將頭彩拿了回來。”
“太奶奶這頭彩有何深意?”明幽不懂,為何人人都爭先搶這隻野豬,雖說是野味,可宴會上的那都是官家的兒女,還在乎一頭野豬?
太夫人笑,“你未在清涼城長大,自然不知道這裏的習俗。城裏皇家,官家宴會上向來都會準備頭彩,許是豬羊牲畜,也許是珍貴字畫或金玉珠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