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圓圓立刻恨不得起身趕人,可礙於爹和大娘都在,不得不壓著氣,“你還有臉來貓哭耗子假慈悲!將我連害成這樣,我還未去找你算賬呢!”
明幽盯著她,嘴角帶著兩分笑容,“你準備找我算什麽帳?”
“我還未與你好好說道說道,你這手怎麽脫臼的?若不是你一味的挑釁我,還衝過來打我,你的胳膊能脫臼嗎?你是黎家的女兒,可我還是黎家的嫡女,真的就憑著你任打任罵不出聲不還口?”明幽對他們早沒了之前的忍耐和客氣。有些人你越發忍讓他便覺得你好欺負。
黎圓圓一時說不出話了,也不敢看黎二郎。見她不吭聲,明幽繼續道,你的事說完了,那我便再來說一說你娘的事情!她自己跑出來,我們可還未有什麽舉動她便開始胡言亂語,你自己也是心知肚明的,這何來的害你娘?
我都還未猜測她是不是做了什麽虧心事,這才這般心虛。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說這句話時,特意看了一眼在座人的表情。
黎二郎的麵色上看不出什麽,可二夫人的臉上似乎閃過一絲惶恐和不安,片刻消失不見。
黎圓圓一臉懵,想爭辯幾句,可卻找不到話來爭辯。確實她當時也看到了她娘的古怪。
明幽,“我今日也不是與你來鬥嘴置氣的,太奶奶讓我這做小輩的,來看看林姨娘。我若沒看過便回去了,隻怕太奶奶擔心,便要親自來看看了。”
二夫人本想推辭,可明幽開口就搬出太夫人來壓她,她也不敢再多言。
明幽倒是貼心的替她想道,“二嬸嬸忙,想必也是沒空招待我的,隨意擇個婢女引路過去就成,我這看了,好去回話。”
剛好綠草帶著一個大夫模樣的中年男子進來了,俯身給諸位行禮,才對明幽道,“小姐,太夫人讓人請的大夫來了。”
二夫人一看見是眼生的大夫,立刻道,“這是幹什麽?來看就來看了,為何還帶著大夫來?我這大夫都給她請了兩三個看診,難不成我還會害她不成?奶奶這是信不過我這做孫媳婦的?”
綠草俯身道,“太夫人仔細叮囑過的,說是二夫人操持也累,想讓林姨娘盡快好起來,一家老小都不用擔心。大夫都是各有各的神通,想必幾來看,各顯神通,林姨娘能好的快些。“
明幽眼裏默默的閃過一絲讚賞,心裏鼓掌道,“好樣的,綠草!”
二夫人不情願的開口,“可這藥上會開的都還沒熬吃完!”
明幽道,“這是多個大夫瞧瞧,若是病情一樣,便用上一個大夫的藥就成。二嬸嬸也不必擔心虧了銀子。”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二夫人也了拒絕了理由,若重複來阻,倒是顯得她見不得人一般。
隻是二夫人一改常態,並未打發人讓送他們過去,而是自己親自送過去的。
若在平時,二夫人恨不得草草打發了事了,畢竟是一個屋子的,事關自己的切身利益,二夫人視兩個妾侍也是眼中釘肉中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