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幽咬著腮幫子惡狠狠的教訓道,“敢欺負你姑奶奶活膩了吧……”
鳳頃淺臉色凝重,側身未著急起來,眼神掃向她,幽怨沉重,“這是你第二次踢我下床!”
“我,什麽時候,什麽第一次第二次的?”明幽一副看碰瓷的樣子,“你還訛上人了?”
“三歲大婚的時候,你就將我踢下去一次了!”鳳頃淺咬牙切齒!明幽細細打量,看著也不似假的,心裏嘀咕道,緣分還真是個很要命的東西!
太夫人從李嬤嬤那聽到黎素白近日一直在查三夫人中毒的幕後凶手,險些站不住,手裏的拐杖哆嗦了好幾下,才問,“那查到了什麽?”
李嬤嬤搖頭,“那奴婢哪裏知道,明夏小姐精的跟猴似的,早就跟素白公子串通一氣了,這還是奴婢讓其他的丫頭去素白公子的西苑轉了幾手問回來的。”
久久的歎了一聲,看了看外麵的月色,道,“這家恐怕是要變天了。”
想了想,道,“你去備了馬車,我去老宅一趟。”
“這麽晚了,太夫人去做什麽?”李嬤嬤道。
“去祖宗祠堂裏給祖宗上株香。”
李嬤嬤拉著她勸道,“太夫人還是明日再去吧,這會估計老宅的人都休息了,明日且等準備了新鮮的瓜果,和上等的香火再去。”太夫人點點頭,“行吧,扶著我去休息。”
明幽第二日還未起來的時候,綠草突然急急的跑了進來,猛的搖了她好幾下,“小姐,小姐,快醒醒,出大事了。”
迷糊著睜開眼坐起來,綠草便帶著哭腔道,“老夫人暈倒摔了,在老宅裏,已經請了大夫過去。”
明幽一聽,瞌睡全無,抓著綠草的衣袖,帶著慌張,“怎麽會這樣?”
綠草張嘴可一時也說不清楚,“奴婢,奴婢也是聽老宅的人送信來的才知道的,隻說太夫人在祠堂裏燒香告慰祖宗的,可是起身太猛了,摔在地上了,這一摔便暈了過去。”
也顧不得什麽了,明幽匆匆穿了衣裳,吩咐她道,“備馬來。”青絲還未來得及束,衣裳也皺巴巴的穿著便出去了。
到黎府的時候,黎素白也差不多到了。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都小跑著進去了。
“太奶奶如何了?”瞧見李嬤嬤,黎素白問,李嬤嬤道,“大夫還在裏麵診治呢,也不知道情況,可太夫人一直未醒來。”
黎素白先跟著李嬤嬤走了幾步,明幽低聲吩咐綠草道,“你趁著亂去打聽打聽,今日太夫人來黎府幹什麽,當時摔的時候和誰在一起?”
綠草小聲應了便默默過去了,明幽這才跟過去,“李嬤嬤今日,太奶奶怎的會臨時想到來祠堂上香?”
“昨兒晚上太夫人就念叨著了,是奴婢看著天色晚了,勸了太夫人今日來的。”
“那上香的時候是你陪著太奶奶?”
李嬤嬤搖頭,“奴婢未進祠堂去,太夫人隻是叫了二夫人做陪,奴婢將瓜果貢品準備好,太夫人就叫奴婢下去了,奴婢也不敢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