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頃淺,“.……”他這做錯了什麽?
默默的往後挪了幾步,糯糯就躲著星眸肩膀上,偷偷的抬眼看他。瞧見他隻是應付的退了兩步,哭聲又大了起來。
鳳頃淺無奈,這可真是他命定的克星來著,是個嬌滴滴的女兒,像阿幽小時候一般軟糯可人,若是回i鳳鳴那皮小子,早就暴揍一頓了,看他老實不老實。
直到去角落裏坐著了,糯糯這才不哭了,還自己用袖子擦了擦眼淚,隻是偷偷的觀察著他,若躲在暗處的小老鼠,準備出來偷吃東西,四周戒備的看看又沒有貓。
這個鬼靈精,和她娘一樣,古靈精怪,小腦袋裏總是有想不完的鬼主意!
這不是吃準了他會老老實實的順從嗎?
許是哭的太用力,太久,糯糯的眼皮都有些腫了。被他這麽一嚇,本來挺願意粘著明幽的糯糯,此刻死活掛在星眸身上不願下來,就要星眸抱著,若是誰碰一下,又是撕心裂肺的哭聲。
星眸沒法子,瞧了一眼,“天色已晚,回去宮裏暫住一晚再說吧。”
鳳頃淺是不願的,一直臭著一張臉。
可沒法子,他媳婦女兒都跟著去了,他能不跟上嗎?
星眸抱著糯糯在最前麵,寒冰和烈焰則是跟著後麵一些和明幽說話,在說糯糯在女尊皇宮裏的這些年發生的事情。
鳳頃淺則是陰沉著臉跟在末尾,如一隻鬥敗的公雞,水頭喪氣裏卻帶著自己的孤傲。可這麽一看,自己好像是多餘的,他也想聽聽他女兒的趣事,也想抱抱他軟糯可人的女兒。顯然,兩者都很不現實……
憤憤的看了長風一眼,“愣著這兒幹什麽?”
“我……”長風委屈,他還能隱身不成?
這不是躺著也無辜被打嗎?
“滾上前去,聽聽他們在說糯糯什麽,你要是敢岔了一個字,提頭來見。”
長風摸著他的頭,他的頭跟著他這麽些年,可真不容易。有了女兒的長風自然是知道鳳頃淺這麽做的心思。
明明自己也想聽糯糯的事,可抹不開麵子去,隻好讓他去了。
真是個傲嬌鬼!
這話長風隻敢在心裏嘀咕嘀咕,嘴上麵上是萬萬不敢說一句的。狗腿子似的就伸著腦袋過去了。鳳頃淺這才滿意了,可嘴裏還是毒蛇的吐糟了一句,“這姿態真猥瑣!”
長風心裏,嚶嚶嚶,他不幹了,都說吃水不忘挖井人,可陛下呢……
糯糯是有宮殿的,送回去將她放下的時候,星眸手都有些麻了。許是抱著久了,有些體力不支,踉蹌了一下,坐在榻邊的明幽想去扶沒拉住,還是寒冰扶住了他。
“陛下沒事吧!”寒冰關切道,臉色不太好。
星眸搖搖頭和明幽解釋,“沒事,昨夜事情多,沒睡好。”
鳳頃淺倚著門,譏笑,“不是腎不好吧!”
明幽一個眼神殺過去,鳳頃淺立刻老實,不敢毒舌了。
將糯糯安頓好,星眸似乎是極其乏累,“好了,旁邊的偏殿都是幹淨的,你們想住哪邊都可以,織繡一直伺候糯糯,有事你吩咐織繡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