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澤看著她,“追你的人排隊?嗯?我是遭老頭子?你要踹了我?”
這致命三連,是問的糯糯頭皮發麻,隻得僵著笑,不敢說話。
許久,支支吾吾的強笑道,“我,我就隨口說說,開玩笑的。”青澤鼻尖抵著她,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顯得曖|昧極了,“可我不是和你開玩笑的。”
等第二早的時候,青澤早早的就走了,糯糯爬起來的時候仿佛昨夜都是一場夢。小暖端著洗漱的水進來,照例一直給她嘮叨。
糯糯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隻得用枕頭捂著腦袋,“哎呀哎呀,有沒有將這個煩人精拖下去將嘴縫起來,耳朵都嘮叨的快起繭子來了。”
小暖氣呼呼,“等以後去了冷宮,你就自己過去吧。我可不會給你送飯的。”看著糯糯爬起來,沒心沒肺的去洗臉。
“放心吧,就算是去了冷宮那也得拖著你下水。你想送飯還沒那機會呢。”糯糯與她開玩笑。小暖越發氣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你不知昨日陛下還賞了蘇慕枝一頂小發冠!”
糯糯關切起來,“不是找本宮的東西送的吧!”
小暖搖頭,糯糯立刻慶幸道,“若是知道用我的東西做人情,我非得把他頭給砍了,長本事了不成。”
小暖眼神絕望頹廢,看著自己家主子,欲哭無淚。救命啊,她就想撬開她們家主子的腦袋看看,裏麵裝的是什麽,這是該惦記的大事嗎?難不成發冠還比陛重要?
青澤送蘇慕枝東西,被有心人一傳十,十傳百的都傳遍了,人人都在猜測蘇家要更上一層樓,出個側妃了。
果不其然,才過了兩天,就聽到蘇慕枝恢複女官身份的消息,宮裏人一聽覺得風向變了,免不得去巴結討好一番。
青澤抬頭,便瞧見一身青褐色女官服的蘇慕枝恭敬的站在殿門口,眼裏含情脈脈,一望無際的春水。
旁邊的百歲被這神情嚇得默默往後退了兩步,這如狼似虎的眼神,恐怕是要將陛下吃了一般。虧得陛下繃得住,若是他,早就嚇跑了。
這整個要把陛下活吞了的眼神!
“謝陛下寬恕奴婢!”
青澤隻當是沒聽見一般,繼續做著手頭上的事情。
蘇慕枝隻顧著眼前的歡喜,根本沒注意青澤眼裏寒冰似的眼神。快樂無比的去給青澤端茶遞水了!
每日晚上的湯依舊是蘇慕枝去端,隻是今日喝了湯藥沒多久,青澤便喊著有些身體不舒服早早睡了。
靈素夫人聽見,忙問白鴉,“聽說陛下身子骨不舒服?”神情有些緊張和惶恐。白鴉也沒多想,隻是道,“太醫去看了,隻是說憂思過度,國事操勞,所以引起的頭痛,叫陛下多休息。”
隻是這一休息,便連著好幾日上不了早朝。糯糯聽見倒是沒多餘的擔心,隻是吩咐宮女送了些人參湯藥去,僅此而已。
倒是靈素夫人親自來了,瞧見坐在書案前喝茶的青澤,麵色青白,神色疲倦,眼下帶著些微微的青黑,整個人的精氣神似乎少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