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預言！】
蘇杉回到望月坪草廬之後，便見到了無雙大蛇夫妻留在桌子上的一個傳訊符，其中記載著上青真人與大青真人夫妻，留給他的訊息。
「蘇杉，地魔雖被海底龍尾打入岩漿中，可地魔作為上古三魔之一，絕不會輕易隕落死亡。我夫妻二人須得潛心修鍊，爭取早日超過九品仙尊修為，再去東溟大海，尋上古龍門……只有躍過龍門，才能進化為上古真龍血脈，日後對敵地魔，才有一戰之力……」
從草廬窗外看去，無雙大蛇夫妻二人修鍊的那座小院，已經被煙霧籠罩，視線中一片朦朦朧朧。
顯然小院之外被布置了陣法，大青真人夫妻二人，早已開始潛心閉關修鍊。
一日之後，就有玄冥派弟子來到草廬之外，請蘇杉前往凝霜大殿。
君未明得了蘇杉認可之後，回到玄冥派第一時間就去求見朱顏真人，結果出乎君未明意料的是，朱顏真人對與他轉投蘇杉門下，要重新拜師學藝的請求，居然滿口答應。
學藝途中，拋棄師傅再拜入別人門下，本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可君未明要拜的蘇杉，卻同樣是玄冥派長老，而且這個舉動被蘇杉、洪晃真人、朱顏真人，三方任何，卻成了玄冥派一樁佳話。
九品仙師，拜六品仙師為師，這種事情修行世界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可整個玄冥派上下，卻覺得此時理所應當。
只因蘇杉展現出來的實力，早已遠超仙師。
一拜！
二拜！
三拜！
三跪九叩之後，君未明在凝霜大殿中，當著朱顏真人以及各峰首座與諸位長老的面，正式拜師蘇杉。
而安沖真人更是極為義氣，當場就對君未明說，若想學煉器法門，可以直接去找他，他安沖真人願意傾囊相授。
大殿之外，也有不少玄冥派弟子觀禮。
都對君未明羨慕至極。
仿若所有人在此刻都忘記了，蘇杉只有六品仙師的修為，或是所有玄冥派修士都認定了，蘇杉日後必當前途無量。
「蘇杉長老，可有時間與我去後山禁地？」
拜師之禮完成後，朱顏真人單獨留下了蘇杉，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他對這修鍊不足十年的蘇杉，顯然十分欣賞。
「掌門請。」
蘇杉微微一笑，卻也不拒絕。
雖不知這喜怒不形於色的掌門朱顏真人是何種想法，但經過這些年來相處，也隱隱知道朱顏真人對他絕無惡意。
「這一次三派大會之後，蘇杉長老早已名震天下。只怕不止大唐國修真界，就連高高在上的四大門派中，也會流傳著蘇杉長老的名聲。只在玄冥派中，你的威望也無人能比，在我面前，長老不須如此多禮。」
說話之時，二人騰空而起，往玄冥派後山禁地飛去。
後山禁地，蘇杉也早有耳聞。
只是他當初除了潛心修鍊之外，再不關心其他的事情，又加之蘇杉這些年幾經波折，更是沒有閒情逸緻去了解玄冥派這後山禁地。
只知道門中早有嚴令，除朱顏真人之外，任何人私闖後山禁地，都會被處以極刑。
處以極刑自然就是廢掉修為，逐出山門。
修鍊上百年的修士，若是被廢掉修為，立即會跌落凡塵，變得與凡夫俗子一模一樣，只怕三五日就會蒼老致死。
極刑幾乎就是死刑。
故而這後山禁地，無人敢闖。
越是往後山深處飛行，山間寒氣就越重，除了蒙蒙白霧之外，已是能見到山間陣陣白霜……
等到了禁地中心，周邊更是奇寒無比，真正符合了玄冥二字的真意。
山間，開鑿出了一座恢弘洞穴。四壁全是堅冰。
朱顏真人當先往洞穴中飛去，過了入口處，眼中就出現一座冰雕的廣場。這廣場極為隱蔽，因為深藏在山腹當中，無人察覺，蘇杉這也是第一次來到禁地當中。
璀璨冰光，落入眼眸。
廣場中央一座高達兩米的人形冰雕坐落著，極為逼真。
「上古神魔大戰之後，一代邪帝練守空曾經預言，若後世有誰能在紫府中形成一片璀璨星河，誰便會受諸神噬魂，被群魔噬心……」
朱顏真人踏著沉寂的腳步，緩緩朝著廣場中冰雕走去，周遭雪白寒氣四溢，襯托得朱顏真人彷彿不是凡間之人。
「蘇杉長老，是否在你紫府中，真有一片璀璨星河？」
極為鄭重站在冰雕面前，朱顏真人極為篤定的望著蘇杉，乍一看去，他與身後冰雕的相貌，竟是十分相似……
「是！」
蘇杉毫不畏懼，迎著朱顏真人眼眸，坦然答道：「在我紫府中，有數千萬紫府星辰，合成一條璀璨星河！」
果真如此！
朱顏真人眼中異彩連連，在蘇杉身上不斷打量，繼而又道：「我師玄冥上人，以一己之力開創玄冥派，卻因受制於仙尊境界十萬年生死大限，故而不得不在大限之前將自身冰封，藏在玄冥派後山禁地……」
繼而朝冰雕當頭一拜，言道：「弟子朱顏真人，攜門中長老蘇杉，拜見師尊！」
此刻，蘇杉雖依舊不知朱顏真人請他來到禁地，到底是什麼用意，卻能隱約猜到，等下要發生的事情，必定與玄冥上人，以及上古邪帝的預言有著莫大關係。
玄冥上人所化冰雕巋然不動，廣場中一片靜寂。
「我師玄冥上人修為深厚，神通廣大。早在許多年前，就算到在而今大唐國地界，會出現一先天道體的修士。故而才選擇在大唐國創建門派，開山收徒，只想將那擁有先天道體的修士收入門牆……」
「我師玄冥上人，本是九陰之體，體內純陰之氣極為濃重。又因為修鍊玄冥妙法這種上古法訣，使得體內陰氣化為寒氣。正所謂孤陽不生，孤陰不長，我師玄冥上人一身玄寒之氣，故而不能突破仙尊境界……」
「只須一個先天道體的男子，以體內純陽之氣，與我師玄冥上人合體雙修，她立即就能突破仙尊境界，與天地同壽，與日月齊暉！」
玄冥妙法，竟然是上古法訣？
聽著朱顏真人將一段段話語說完，蘇杉心底疑惑越來越濃，玄冥妙法他也曾經修鍊過，此刻卻早已將之放棄了，只因為當初覺得玄冥妙法品級太低。
而今蘇杉修鍊的，只是大道無極真法與大日焚空真火兩種上古功訣，當初那幾張記載著玄冥妙法的秘籍，早已不知被他丟到了何處。
「玄冥妙法等級只是地級下品，又怎麼算得上是上古功法？」蘇杉愕然一問，目光在玄冥上人冰雕上掃過，見那冰雕之上不斷有寒氣散發出來，又帶有一種極為厚重的遠古氣息。
想必後山禁地濃重的寒氣白霜，都是因為玄冥上人冰雕導致的。
禁地周邊千米山川，幾乎可以潑水成冰！
若非是上古功法，又怎能出現這等威勢？
心念一閃而過，蘇杉口中問道：「難道玄冥派中流傳的玄冥妙法，並非是當初開山祖師玄冥上人修鍊的那部玄冥妙法么？」
「不錯！」
朱顏真人一臉讚賞，朝蘇杉微微一笑，指尖忽地出現一朵白色蓮花，晶瑩剔透，正在不斷旋轉，花瓣轉眼間凋謝又盛開，好似在朱顏真人手中經歷一個又一個生死輪迴。
「這凝光微塵九品蓮法門，與你當初在岐山派施展出來之時，可有什麼不同？」
一語說完后，朱顏真人指尖法訣一動，咔嚓嚓冰蓮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出現在朱顏真人掌心的，是一道七彩刀光。
同樣是寒氣襲人，這道七彩刀光似是玄冰雕刻打磨而成，宛若七彩琉璃一樣散發著光輝，「蘇杉長老可看清了，這長風化虹刀法門，是否與你當初施展的，也是完全不同？」
完全不同！
蘇杉施展這兩種法門之時，借著紫府中千萬星辰精氣相助，威力雖十分可觀，可卻遠遠比不上朱顏真人掌中法門。
最重要的是，這一刀一蓮在朱顏真人手中之時，因為寒氣森然，竟使得凝光微塵九品蓮與長風化虹刀，顯得鮮活無比，渾然天成！
若非知曉蘇杉紫府中有一道璀璨星河，或許朱顏真人暫且還不會對蘇杉說這些秘聞。
當天，蘇杉在擂台上，與赤霞子比拼法門的時候，朱顏真人就猜到了幾分。蘇杉修為不如赤霞子，而法門威力卻遠勝赤霞子，唯一的可能就是蘇杉紫府中有許多紫府星辰。
六品仙師而已，剛剛進入成宮四相境界。
在紫府之中連一片完整的星宮都沒有，施展出的法門威力竟極為強橫，若非紫府星辰極多，提供的星辰精氣極為浩瀚，又怎能辦到？
「只因我修鍊的功法，是完完整整的玄冥妙法，上古功訣！」
朱顏真人手掌一揮，唰的一聲收起手中長風化虹刀法門，朝蘇杉道：「今日本真人慾將玄冥妙法傳授給蘇杉長老，只須蘇杉長老答應本真人，修為達到仙尊境界之後，與我師玄冥上人合體雙修。等我師玄冥上人修為突破仙尊境界，朱顏願意以弟子身份，侍奉在蘇杉長老座下……」
「你不是說上古邪帝早有預言，說誰能在紫府中形成一片璀璨星河，就會被諸神噬心，被群魔噬魂么？」
蘇杉冷冷一笑，突地言道：「若照預言所說，日後我必死無疑，或許我修為還沒到仙尊境界，就已經死去多時了呢……」
朱顏真人幽幽一嘆，「先天道體資質，怎麼可能達不到仙尊境界？蘇杉長老這種資質萬中無一，自古以來有先天道體資質的，多半都是成名高手，威震一方……」
「照你說來，也有一小半修不成高手。」蘇杉反駁道。
朱顏真人道：「不能成為高手，那是因為在沒有變成高手之前，就已經被別人給殺了！」
此話一出，不僅蘇杉神色大變，心底暗暗戒備。
就連朱顏真人也覺得話語不對，臉上微微一笑，又道：「蘇杉長老身為我玄冥派修士，而今近則有兩位仙尊高手守在望月坪，遠則有上官嫣然的大哥相助，又有何人能殺你？」
廣場之中冰霜瀰漫，在此刻氣氛變得有些沉默。
盯著冰霜雕像看了許久，蘇杉又道：「玄冥上人是你師尊，敢問掌門真人，可真能左右玄冥上人的婚事么？」
「成就長生，是我師畢生的理想！」
語氣斬釘截鐵，朱顏真人目光再從冰雕上掃過，「與你陰陽調和之後，她必定能突破仙尊境界！」
「掌門真人你為何如此確定，她與我合體雙修，就能突破仙尊境界？」
「只因你是先天道體的資質！」
朱顏真人道：「先天道體的男子，體內自有一股純陽之氣，若與我師體內九陰純陰之氣交合……」
而蘇杉又問：「要我答應日後與玄冥上人合體雙修，掌門真人才肯將宣原版的玄冥妙法傳授給我么？」
「當然！」朱顏真人篤定道。
「呵呵……」
蘇杉輕笑一聲，轉身往廣場之外走去，「既然如此，這上古玄冥妙法我不學也罷。而我蘇杉，也沒有淪落到那種需要出賣-身體，才能獲取玄妙功法的地步！」
「可若蘇杉長老與我師雙修，對你大有裨益！」
「為了提升修為，就要違背自己的心意，與玄冥上人合體雙修么？我蘇杉雖一心想求長生，卻也有自己的原則……」
話語鏗鏘有力，蘇杉頭也不回朝外走去，「再說玄冥上人是美是丑我都沒見過，若她奇醜無比，我豈不是虧大了？」
「玄冥妙法，我終究會傳你。」
朱顏真人語氣依舊平緩，盯著蘇杉背影，道：「自太古以來，天下間無人能突破仙尊境界。即使你是先天道體，也衝破不了仙尊境界這個桎梏……等你到了我師那個層次，不能突破仙尊，自然會來尋我師合體雙修……」
「呵呵！」
蘇杉突地停在廣場門口，周身白色霜氣漫延，襯得他好似神仙中人，「未來的事情，誰說的清楚？或許我不許與純陰之氣的女子合體雙修，也能突破仙尊境界！」
朱顏真人霍然問道：「到那時，你還是我玄冥派的修士么？」
「當然！」
蘇杉言道：「玄冥派不負我，我必不負玄冥派！」
話語鏗鏘有力，讓朱顏真人心底一寬，盯著蘇杉離去的背影，忽而顯出一抹笑意。
轉身再面對著冰雕。
朱顏真人與冰雕的面容幾乎貼在了一起，若蘇杉還在廣場中，定然能夠發現，冰雕的相貌輪廓，與朱顏真人長相居然相似至極……望月坪中，圓月依舊朦朧。
清風吹拂之下，草廬上顆顆茅草被撩起，加上雲霧繚繞，的確有幾分仙家靜修之地的氣氛。
坐在桌邊，蘇杉心底思緒萬千。
與朱顏真人相處得越久，就越覺得這個玄冥派的掌門，絕不似表面看來那麼簡單。
此人修為雖只有仙君級別，但是蘇杉卻發現朱顏真人身上那種氣質，飄渺浩然，難以捉摸。
「師尊！」
君未明此刻已成了蘇杉的弟子，正踏著圓月，走到草廬門外，輕輕叩門道：「掌門真人叫我將一樣東西，交給師尊。」
紫檀盒子，其中裝著一個捲軸，被君未明輕輕擺放在蘇杉面前。
玄冥妙法！
蘇杉將盒子中捲軸打開，眼中一行猶若刀鋒的娟秀自己，撲入眼眸。細細往下看去，發覺這捲軸中記載的，果然是上古功法玄冥妙法，與先前從無憂真人那裡得來的功法，有著些許不同。
無憂真人先前交給蘇杉的玄冥妙法，是經過玄冥上人修改之後，只剩下地級下品品級的功法。
而此時捲軸中法訣，卻是上古功訣！
兩種功法雖只有些許不同，可在蘇杉看來，功效卻差了許多倍，完全是雲泥之別。
正所謂失之毫釐，謬以千里。
恰恰是功法中被改動的那一小部分，才造成了一步地級下品的玄冥妙法。蘇杉不得不驚嘆玄冥上人手段卓絕，竟然能修改上古功法。
改動一種功法，雖比創造一種功法要困難許多，但也極為困難，更何況玄冥上人改動的是上古功訣？
「朱顏真人叫你去凝霜大殿，可還跟你說了什麼？」
輕輕將捲軸再放回紫檀盒子中，蘇杉朝著君未明，出聲問道。
「掌門真人叫我跟隨在師尊身邊，勤加修鍊，必定能報家族大仇。而且掌門真人說他用紫微斗數法門卜算了一卦，說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多年以後，他應該與我有同堂學藝的緣分……讓我切莫辜負了師尊的期望，不可懈怠懶散……」
同門學藝的緣分！
朱顏真人若要與君未明同堂學藝，就只有兩個可能。
其一是玄冥上人活過來，將君未明收入門下，朱顏真人才能與君未明同堂學藝。
可玄冥上人此刻被寒冰封住，除非突破仙尊境界，不然絕不可能收君未明為徒。
而其中第二種可能，就是朱顏真人也學君未明，拜倒在蘇杉門下，認蘇杉做師傅，這才有同堂學藝的機會。
「這朱顏真人，到底安的是什麼心？」心底一嘆，蘇杉揮揮手對君未明道：「你就在這望月坪草廬旁邊，再建一座房屋，過幾日再傳你我玄功妙法……」
玄功妙法！
君未明臉色一呆，他本以為蘇杉要通過重重考驗，才肯傳授他功法，卻沒想到蘇杉會直接傳他功法。
他卻不知道，蘇杉性格生來如此。
一旦決定要做的事情，就是九條龍都拉不回來。
君未明拜了他做師傅。
二人有了師徒之名，而且蘇杉認為君未明本性不錯，性子也執著。能守候在望月坪草廬之外拜上幾年，單論這種堅韌的性格，玄冥派就沒有幾人能比得上君未明。
再度打開捲軸，一股遠古氣息撲面而來。
「玄者，深遠只名也；冥者，幽寂之稱。始於玄冥，反於大通。玄冥，妙本也。於謳聞之玄冥，玄冥聞之參寥。含光內觀，凝神復朴，棲心於玄冥之崖，含氣於莫大之涘。」
細細讀著手中捲軸，蘇杉只覺得一字一句，好似水波一般衝擊著他的心神。這種感觸，除了剛開始修鍊大道無極真法之時，就只有在剛開始修鍊大日焚空真火的時候，才出現過。
「玄冥妙法果然非同尋常，這些話語字字珠璣，蘊含無窮深意，不愧是上古妙法！」
順著玄冥妙法中記載的行功路線，蘇杉將這功法緩緩運行一遍，發現從兩腎之間，冒出一股清涼如冰的氣息。
「腎臟屬水，故曰玄冥！」
長嘆一聲，運轉著體內真元，順著玄冥妙法的行功路線繞行了一圈，蘇杉心底泛起淡淡的喜悅。
日後若同時修鍊三種上古功法，修鍊速度比起先前，肯定又要快上幾倍！只怕別人修鍊數百年才能進入仙君境界，蘇杉不須十年！
加上望月坪中有一處奪天造化陣，只怕修鍊速度比起預想中的，更要快上幾分。
三種功法，同時運轉……
頃刻之間，奪天造化陣被蘇杉驅動，玄冥峰上滾滾天地靈氣，全部不受拘束朝望月坪湧來。
噼里啪啦！
就在蘇杉心底愉悅之時，體內經絡當中，陡然發出陣陣鞭炮爆鳴一般的聲響，用神念在體內一掃，霍然發現竟是大日焚空真火功法產生的純陽之氣，與玄冥妙法生出的純陰之氣，在經脈中相互撞擊。
這兩種上古功法，在蘇杉體內竟然水火不容！
猛然睜開眼睛，蘇杉掐指算了算時間，原來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天。這三天當中，蘇杉苦苦找尋不到解決兩種上古功法衝突的反感，心中也是苦惱不已。
「弟子求見師尊！」
門外，忽地傳來君未明輕輕叩門之聲。
「進來吧。」
「昨日山下有人給師尊送來請帖，說是大楚國武侯殿下，請師尊明年八月十五，去參加他舉行的白果大會……」
一張鎏金紅字請帖，被君未明輕輕擺放在蘇杉面前，請帖中字跡龍飛鳳舞，看上去氣象萬千。
「大楚國武侯？」
蘇杉沉吟一聲，仔細回想了一番，可記憶中對這人卻沒有半點印象。轉為又問君未明，道：「你來大唐國之前，也是大楚國人士，可曾聽說過這個武侯，到底是何方人物？」
「回稟師尊，大楚國武侯名叫華春秋，是統領大楚國北面天空的封疆大吏，本神就是一隻鯤鵬修鍊而成，實力強橫。他有一株銀杏樹，長出的果實名叫白果，號稱一千年一開花，一千年一結果，再過千年才能果熟蒂落。修行之士吃了這白果，抵得上千年苦修……」
此等人物，理當是早已名震天下的高手。
只是蘇杉進入修行界才七年，自然孤陋寡聞，不認識這華春秋也算正常。而白果吃了能抵得上千年修為，蘇杉必然會去。
「那送來請帖之人，可還說了什麼？」(未完待續。)